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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5章 臣这点小心思都让公主给看透了
    卫县。

    

    沐元载的车驾已经抵达。

    

    幸得云琅提前找好了宅子,又让人去处理了正在修葺的王府事宜。

    

    不然,就宫里跟着出来的这帮人,到了地方还真是两眼一摸黑。

    

    沐元载自然是一再感激,但在云琅眼里,这些都不算事。

    

    此次出来,云琅带的人不多,蒋安澜更是独自前来,所以就算云琅想给沐元载留点人手帮忙,也确实没有富余的。

    

    “刚才上马车的时候,我看你跟陈平说了些什么,陈平呢?”

    

    马车摇晃着往沐元载落脚的宅子去,云琅似乎有些困乏,说话的声音也懒懒的。

    

    “刚才好像看到个熟人。大概是有事情,我让陈平去看看怎么回事。”

    

    云琅‘嗯’了一声,也没了下文。

    

    蒋安澜见她挺累的样子,便把人揽到怀里,“睡一会吧,一早就起来忙。你这两天夜里你也睡不好。”

    

    “这两天夜里总做梦,都是些不好的梦。”云琅叹着气。

    

    “梦都是假的,别去想。”蒋安澜轻轻地拍着怀里的人。

    

    云琅其实有些日子不做噩梦了。

    

    之前那些让她心悸的噩梦,其实都是前世的一些片段。

    

    在梦里不断被放大之后,心灵受到的冲击就会加倍。

    

    但昨晚做的梦,跟前世无关。

    

    她梦到有条蛇缠在她的腿上,她怕蛇咬她,但蛇并没有咬,只是紧紧缠着她,怎么都甩不掉。

    

    醒来之后,她还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那条腿。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有什么事正在发生,或者是已经发生了,她却不知道的感觉。

    

    回去之后,云琅又与沐元载说了会儿话,交代了一些事,这才回房去休息。

    

    陈平随后回来,寻了蒋安澜说话。

    

    “将军,人跟丢了。”陈平有些惭愧。

    

    “跟丢了也不奇怪,她确实有些本事。”

    

    “当初将军愿意放她一马,她总不能还想做什么吧?”

    

    蒋安澜略有所思,然后才道:“悄悄查一下,她应该不是一个人。既然出现在了这里,肯定就不是意外或者是巧合。以她的谨慎,非必要,不会冒头。”

    

    蒋安澜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楚听云。

    

    这两日,他陪着云琅出门,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本来还以为是县衙那帮人,直到他瞥见了楚听云的身影。

    

    哪怕楚听云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几个月前,长鲸岛的事结束,楚听云就带着楚昆离开了定州。

    

    至于说去了哪里,蒋安澜没有问过,他也不好奇这个。

    

    但他有警告过楚听云,想活着,就不要回定州,更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哪怕今日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与楚听云对上目光,他也能感觉到楚听云身上的杀气。

    

    等云琅睡饱了起来,见蒋安澜在书案前写着什么,走近了一看,原来是在写奏折。

    

    “怎么这时候写奏折?”云琅伸了个懒腰。

    

    蒋安澜便停下笔,把人揽到腿上坐下。

    

    “闲着无事,想把大概的想法写一写。臣这文笔不行,一会儿还得麻烦公主给臣看看。”

    

    其实,蒋安澜已经写得差不多了。

    

    云琅随手拿起奏折,大概看了一遍,要论文笔和措辞,自然是比不得贺战或是沈洪年的。

    

    但如果他能写成贺战和沈洪年那样,他就不是蒋安澜。

    

    “这样就很好。这样,才是你蒋安澜。”

    

    放下奏折,云琅看着眼前的男人,“蒋安澜,你想没想过,既然父皇很早就在定州安排了金羽卫,黄州和锦州不可能一点不做考虑。”

    

    “嗯。黄州和锦州确实有金羽卫。甚至,金羽卫早就把两州的情况上报给了皇上。”

    

    “父皇知道?”云琅有点意外。

    

    “知道是一回事,要处理就是另一回事。你看定州、燕州,总得要有个由头。

    

    锦黄二州的将军都有些来头,再加上之前定州海寇猖獗,冒然动手,若是后续没有合适的人接手,还不如就维持现状。”

    

    “所以,让你做这个三州总兵,就是让你来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云琅恍然。

    

    “这也是臣的职责。其实,不管由谁来做这个三州总兵,都会做同样的事。

    

    军务不是儿戏,一旦打起仗来,若

    

    所以臣估计这折子送上去,两位将军至少会换掉一人。而谁来接任,这可能就是京城里的另一场博弈。

    

    不过,臣不关心这个。不管是谁来,也不管是谁的人,能治好军,能打仗,在臣这里才有用。不然,臣都得给他踢出去。”

    

    蒋安澜说这话的时候,特别霸气。

    

    云琅看得有点移不开眼。

    

    “怎么了?臣说错了?”蒋安澜被她看得有点心慌。

    

    “没有。我的驸马,很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蒋安澜的脸,指尖轻轻在那疤痕上摩擦。

    

    蒋安澜被她弄得有点痒,便按住了她的手,“公主是觉得臣这疤痕太丑?”

    

    “倒也不是。只是,回头让涂大夫瞧瞧,看看能不能把这疤痕给去除了。”

    

    “臣是男人,更是武将,有没有这疤痕都没关系。不过,要是公主瞧着不喜欢,那就让涂大夫看看。”说完这话,蒋安澜还叹了口气。

    

    “怎么,还舍不得这疤痕了?”

    

    蒋安澜拉了她的手过来,低头在她掌心亲吻了一下。

    

    “他们都说臣这脸上的疤痕看着凶恶。对付敌人嘛,凶恶一点,未必不好。”

    

    “嗯,原来总兵大人是想留着这疤痕吓人呀?”

    

    蒋安澜笑了,“哎,臣这点小心思都让公主给看透了。”

    

    云琅捏了他的脸,“就知道哄我。”

    

    “臣哪有。公主才是每回都拿臣当孩子一样,也不怪臣越发像三岁孩子,离不得公主。”

    

    蒋安澜还记得,上回云琅捏沐元载的脸也是这般,动作一样,表情也一样。

    

    而且,云琅可不只一次这么捏他的脸。

    

    每次这样捏的时候,蒋安澜都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云琅比他还要大一些,是一个大人在亲昵地捏小孩子的脸一样。

    

    云琅自己是无意识的,但被蒋安澜这一说,她才发现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嗯,知道了。是本公主把驸马给宠坏了,本公主一定改。”

    

    云琅故意装着冷脸,蒋安澜赶紧把人搂住,“臣错了,公主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在公主这里,臣愿意做个三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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