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合理,梅隆和布莱克肯定不能认怂。
一个小小的香岛,想当年,一个小小的索罗斯都敢过来莽一波,我们就不行?
没错,索罗斯名气大,这一点儿不假,可是,他和这些庞大的财团相比,真心差得远。
都不说梅隆财团,就算是一个布莱克也不是索罗斯能比的。
两个富可敌国的庞然大物,自己当大哥就当大哥,不怂!
于是乎,双方同时加注。
先进攻汇率,在外汇市场上抛售港纸。
逼着香岛这边儿提高银行利率。
但是利率一旦被拉高,对股市和楼市就是毁灭性打击。
企业贷款的成本会大幅度提高,老百姓的房贷月供会飙升,这就是死局。
如果你拉汇率,股市就会崩盘,到时候我在期指市场上布下的庞大的空单,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如果你不救,那就不好意思了,港纸就会真的变成废纸,我同样会大发横财。
我这就是左手煮蛋、右手煎蛋,吃哪个都美。
为了获得这一次战争的胜利,梅隆和布莱克干脆也不隐藏了,我特么都当大哥了,隐藏什么?现在就是真刀真枪的干。
很快,庞大的资本再度被调集了过来,两家汇聚的资本短短几天超过千亿。
在双方疯狂的攻击下,恒指就像是开始了十米跳板,咕咚、咕咚,一路狂跌止都止不住。
整个香岛,再度变成了黑暗。
高位买房的中产阶级,直接变成负资产,普通老百姓的退休金刷刷的缩水。
尤其是在这些时候,鹰酱的不少媒体也开始落井下石。
甚至是已经喊出了‘香岛已经死了’这样的口号。
一些心思不正的人更是暗戳戳的表示,你看看,原来不是挺好的么,你看看,现在不是挺不好的么。
这说明,香岛跟着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跟着你们只能三天饿九顿。
梅隆和布莱克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那一刻,马上就能带着整个香岛的财富回到西方。
尤其是他们预料之中的香岛几大家族以及金管局竟然连反抗都没有...
这显然是已经放弃了,因为现在香岛本来就有很多窟窿,对方直接摆烂了呗。
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背后,已经有好几个拿出了大砍刀,准备给他们放血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骂金管局之类的玩意儿的时候,有人终于率先出手。
九月十八,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住友集团的陡然间持着庞大的资本开始下场托市。
住友集团感觉到对方增加资本的时候,同样也在增加资本,并且,金管局等部门在某些人的暗示下,暗戳戳和住友达成了某种口头协议。
于是乎,这一天,住友下场托市,金管局也发布公告,将会亲自放开外汇基金,直接下场。
双方同样是千亿级别的资本,猛地在布莱克、梅隆的背后攮了进去。
那四十米大砍刀,噗呲噗呲的放血啊。
不过,梅隆和布莱克却是也并不害怕,住友过来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本来以为是一起吃肉的,结果,特么变成了敌人。
好吧,不就是一个小比崽子么,想当年在英吉利,你们是没吃够亏吧,来来来,哥哥再弄你一回。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超过两千亿体量的美刀,在香岛开始了生死大战。
整个香岛股市、期指等,变成了全世界最血腥的博弈场,这不是做生意,而是在搏命。
一边是疯狂的砸盘,要直接击垮对方的信心,另一边是死命买入,你敢砸我就敢买,你卖一股,我就买一股。
这就是纯粹的资本硬刚。
一天、两天、第三天,霍氏发布公告,正式下场,转日,港岛两个李以及郭氏,同样发布公告,下场。
这几家能够带来多大的资金且不说,最为重要的是给市场带来无尽信心。
他们在香岛有着很大影响力,尤其是在普通人眼中,这就是顶尖的庞然大物,他们下场让普通人动摇的心思一下子坚定下来,之前的抛盘就像是踩了个急刹车,布莱克、梅隆资本大脸盘子直接拍在前挡风玻璃上。
这时候,梅隆和布莱克总算是察觉到不妙了,因为,无论他调动多大的资本,对方都像是无穷无尽的大海一样,深不见底。
问题是,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生、就是死。
如果不能在结算日之前把指数压下去,那他们过来的资本将会被腰斩。
梅隆和布莱克双方紧急磋商,又是数百亿资本莽了过来,他们发起了自杀式攻击,不破不立,双方谁也别想好过。
九月二十三!
星期五!
这一天,整个香岛都被死寂所笼罩,这种寂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疯狂。
清晨,中环的摩天大厦中,晨雾若隐若现,但是交易大厅中,空气却是稀薄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清晨,顾宇从温香软玉中醒了过来,在某个狐狸精怀中享受了一个美好的早上,然后在呆呆几人的陪伴下用了美味的早餐,又在几女香吻的鼓励下,进入了书房之中。
看了看时间,嗯,马上开始。
喝了一口清茶,真香。
顾宇打开一个对话框夸夸夸的输入:小婵,今天你可以下场了。
#宇哥,收到,哇咔咔,我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开门走进来的何超莹,顾宇问道,“现在,和梁总联系,今天,宝利发公告,下场。”
何超莹双眼一亮,“宇哥,收到。”
“斯纬姐,霍氏那边儿后备的资金,今天都砸下来吧,第一个阶段可以结束了,梅隆、布莱克已经折腾了那么久,咱们先收割一波。”
几个人尽皆得令,这时候,穿着真丝睡衣的朱茱走了进来。
“醒了?”
“嗯,靓影还在睡。”朱茱打了个哈欠,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老公,现在直接收割,那住友岂不是能够获利一笔?”
顾宇把她的手拉过来捏了捏,“宝贝,你得知道,当他们获利的时候,才是最疯狂和失去防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