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最后一口甜粥下肚,苏星河搂着陆晚星的腰将人抵在殿柱上。
薄唇亲昵地亲了好久,直到她轻轻推他才肯松口,指尖攥着她的衣袖不舍得放。
“晚星姐姐,下次单独待在一起要等七日了...好长啊。”
他瘪着嘴,委屈得表情看着她,睫毛忽闪忽闪的。
“晚上..我能不能偷偷来抱你睡?就一次。”
陆晚星被这只小奶狗缠得没辙,苏星河太会撒娇了,可不能再被这个小坏蛋骗。
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
“不行~抓阄前说好的,不许搞小动作破坏规矩。”
“唔..”
苏星河立刻搂得更紧,胳膊圈着她的腰往怀里带,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哼唧,温热的气息扫得人发痒。
“可是我..一想到要七天见不到姐姐,我会睡不着的...”
陆晚星被蹭得往后缩,笑着抬手按住他的脸,主动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口,指尖顺着他的墨发轻轻抚摸。
“星河弟弟最乖了,耐心等等姐姐好不好?七日过后好好陪你。”
苏星河被她摸头的动作顺得浑身发软,脸颊泛着红,乖乖点头。
他很喜欢晚星姐姐这样摸他,很暖心。
“那..那我努力忍,姐姐不许把我忘了..”
“怎么会。”
陆晚星转身取来件绣着粉牡丹的披风,走到他身前展开,踮脚替他披在锦袍外,指尖仔细绕着系带打了个蝴蝶结。
“最近晨露重,你穿我的披风回去,小心着凉~”
“谢谢姐姐。”
苏星河盯着领口的蝴蝶结,嘴角笑意雀跃,揣着满肚子的甜意走出星颜殿。
殿门口的小鱼和清离看着郡主对六殿下这般细心,凑在一块儿捂嘴偷笑,眼神里的笑意溢出来。
两人磕糖的样子逐渐小诗化,和一旁明目张胆磕糖的小诗模样如出一辙。
宫道上,苏星河披着粉嫩嫩的披风,脚步轻快。
洒扫的侍女们偷偷打量,偷摸嘀咕六殿下怎么穿着这般娇俏的披风。
说着,见他迎面撞上了穿着翠竹常服的苏一舟,以及背着药箱的贴身侍卫江守。
“六哥早。”
苏一舟拱手问好,目光落在那绣牡丹的粉披风上,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这是女子的款式..
“十一弟早。”
苏星河轻点头,见他盯着披风瞧,想到今日是一舟弟弟与晚星姐姐相处,当即解释,语气露出一丝得意。
“这是早膳后,晚星姐姐怕我受凉,特意亲手替我系上的。”
“原来是晚星姐姐的心意。”
苏一舟颔首应着,心里莫名有些发闷,又忍不住问。
“昨日六哥带晚星姐姐去何处游玩了?”
苏星河勾唇上前,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故意拖长语调。
“昨日本想带姐姐出宫,可惜...姐姐被折腾的很累呢,最后只好在殿里歇着。”
江守见苏一舟脸色沉了沉,连忙上前打圆场。
“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去接郡主出宫行医了。”
苏一舟压下心头的异样,对苏星河拱手道别。
“我还有事,六哥告辞。”
“去吧。”
苏星河笑着摆手,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苏一舟的胳膊,语气意味深长。
“行医救济可是好事,十一弟可要好好加油呢。”
看着苏星河轻快的背影走远,江守连忙劝道。
“殿下,六殿下向来性格古怪不喜与人走近,您别往心里去。”
“嗯,我不会。”
苏一舟缓了缓神,抬手理了理衣襟。
今日是第一次与姐姐行医,要打起精神才行。
星颜殿外,马车早已候着。
陆晚星走出殿外,今日她穿着月白裙常服,简单的流云髻上插着支狐绒银簪,绒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淡妆素服,瞧着格外清新。
“晚星姐姐,今日打扮的很清丽。”
苏一舟眼前一亮,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暖。
“毕竟今日是与百姓接触,不宜打扮太高调。”
她摸了摸腰间的锦袋,里面装着银针、笔墨和药方纸,有些期待自己的医术了。
“我们出发吧~”
她刚抬步,身后传来侍女妹妹们的叮嘱声。
清离捧着件厚披风出来。
“郡主,厚实披风我给您放在车厢角落,若是冷了随时拿出来披上,千万别着凉。”
小鱼望着苏一舟,眼神托付。
“十一殿下,麻烦您多照看我们郡主,路上注意安全。”
小采对陆晚星嘱咐。
“郡主,马车内我放了您爱吃的蜜饯,行医劳累,记得多吃些甜的,补充身体。”
裴琳和小诗则拉着侍卫林澈,反复叮嘱。
“林澈大哥,仔细照顾郡主。”
林澈对着二人点头,看向小诗时,露出温柔的神色让她放心。
“放心,我会护好郡主。”
陆晚星听着姐妹们的贴心话,心里暖融融的,转头看向苏一舟,笑着打趣。
“你看,大家都把我托付给你了,一舟弟弟会保护我的吧?”
苏一舟的耳尖瞬间红透,喉结滚了滚,用力点头。
“晚星姐姐说的是,大家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姐姐,护她周全。”
他稳稳牵着她的手,将人扶上马车,弯腰跟着坐进去。
车厢里的蜜饯甜香混着她发间的淡香,让他心跳不禁加快。
陆晚星眼尾弯成月牙,对着苏一舟甜甜一笑,心里打着小算盘。
“今日陪一舟行医、再送本医书,两个任务加起来就是1300点数,两日赚了3000点数,还有美男吃~真不戳~”
苏一舟见她笑得娇俏,鼓起勇气轻轻拉住她的手,手心温度微微发烫。
“晚星姐姐,今日在医馆门口摆桌椅看诊,你坐在旁侧歇着,我来问诊开药方,不会让你累着。”
他顿了顿,眼神里浮起几分忧虑。
“就是...诊病要耗些时辰,怕姐姐待着无趣。”
陆晚星反手握了握他的手背。
“一舟弟弟放心,我才不会无聊。我对医术正感兴趣呢,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很多呢~”
“真的吗?”
苏一舟眼睛亮了亮,拘谨的肩膀都放松了些,青音轻快。
“好~有姐姐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
他还不知道,这两日陆晚星借着医术万能书籍,早把医术摸得门清,只当她是好奇。
马车驶出宫门,轱辘碾过青石板。
陆晚星瞧着身旁坐得笔直、连指尖都规规矩矩放着的苏一舟,心头欺负奶狗的小念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