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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9章 心雨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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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肩窝里,落在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每一下都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红了,但没有破。

    温之余被他弄得后背发麻,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攥得指节发白。

    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开始逐渐升腾。

    温之余觉得自己的体温在往上蹿,从胸口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耳根,连呼吸都是烫的。

    斯内普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红得像喝了酒,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清醒又迷乱。

    两种矛盾的东西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说不出的勾人。

    不多时,斯内普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他停了一瞬,就一瞬。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又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控。

    但那一下太短了,短到温之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斯内普就又俯下身来。

    他靠得更近,呼吸更烫,带着某种比刚才更深的力道,让人无处可逃。

    温之余也在回应他。

    他的手指从斯内普的头发里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感觉到那片皮肤烫得惊人。

    然后温之余就察觉到了什么——

    不是误会,是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某种存在。

    温之余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桌上的墨水被碰倒了。

    斯内普闷哼了一声,呼吸变得更重了。

    温之余的嘴唇被他弄得有点发麻。

    斯内普的手掐着他的腰,五个手指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渴望。

    温之余感觉到自己后背的书架在微微震动,几本没掉下来的书在头顶吱吱呀呀地晃。

    灰尘从书架顶上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和发间。

    温之余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没有收回来,也没有更进一步。

    他能感觉到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斯内普脖子上的皮肤,那种触感清晰得让人心跳骤然加速。

    斯内普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把脸埋在温之余的颈窝里,手指从温之余的腰上滑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的方向缓慢地移动。

    温之余的衬衫已经被推到了肩胛骨的位置,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书架,前面是斯内普滚烫的胸膛。

    冷和热同时在皮肤上炸开。

    或许是意识到某种界限即将被越过,斯内普用尽了此刻最深的意志来克制自己。

    他的动作停住了,手指僵在原处,不再移动,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打在温之余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烫。

    过了几秒,他从温之余的颈窝里抬起头来。

    他看着温之余。

    他看得很仔细,从温之余的眉心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

    他在找什么——某个答案,某个信号,某个能让他继续或者必须停下的标志。

    然后他愣住了。

    “你不想?”他问,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温之余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炉火跳动的光。

    “想。”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听到那个“想”字,斯内普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像是一直拉满的弓弦终于被人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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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追问,没有确认,甚至没有多想。

    因为温之余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弯的,语气是轻松的。

    这看起来不像勉强,不像委屈,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种“不想”。

    所以他闭上眼睛,重新靠了过去。

    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两个人的体温都在彼此的贴近中不断地往上蹿,烧得谁也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汗水从额角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挂在下巴上,被对方的呼吸蹭掉,又被新的汗水覆盖。

    衣服已经差不多褪了大半。斯内普的外袍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板上,黑色的面料和散落的书页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块是衣服哪块是书封。

    温之余的衬衫挂在臂弯上,松松垮垮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随时都会滑落。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浓烈,浓烈到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两个人缠在一起,越缠越紧。

    斯内普的呼吸从温之余的唇边移开,顺着下颌线缓缓往下,一寸一寸地,像是怕漏掉什么。

    温之余仰着头,后脑勺抵着书架,露出修长的脖颈,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安静地靠着,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书架和身前的人。

    斯内普的呼吸落在他脖颈上,落在那道从颈侧一直延伸到锁骨的伤疤上。

    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像是某种虔诚的仪式,不厌其烦地来回摩挲。

    温之余被他弄得脖子发痒,偏了偏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甚至微微侧了侧,像是在给他让出更多的空间。

    两个人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开始变得有些黏腻。

    温之余的肩颈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斯内普的额发也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露出平时被头发遮住的额头。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停了下来。

    “等我,”斯内普说,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他又凑过去,轻轻地碰了碰温之余的嘴唇,“我去洗个澡。”

    然后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温之余靠在书架上,看着他的脸。

    温之余的嘴角弯了弯。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斯内普闻言看了他一眼,然后他转身走了。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在地窖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水声盖过。

    温之余站在原地,靠着书架,衬衫半挂在身上,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伤疤。

    斯内普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就那样站了一会儿,炉火在他身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想了一下,温之余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干脆脱下来,团成一团丢在沙发上。

    炉火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层薄薄的汗照得发亮,沿着皮肤的纹路缓缓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刚才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

    然后把手放了下来。

    他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

    门关着,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隔着门板听不太清楚。

    温之余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浴室边,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果然没锁。

    他推开门,温热的雾气从门缝里涌出来,裹着皂角和水的味道。

    他停了一瞬,然后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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