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其命名多半来源于那个蝴蝶扇动翅膀最终引起一场风暴的举例。以此类推,如果因为那只兔子侵蚀感染了张为人导致全面崩盘,或许当地也会出现一个兔子效应……又或者再归根究底一点……陈疯子效应?
为了不纠结这个问题,张为人没事。
就像是当初珏零中的那个蔓影术一样,大多数花里胡哨的东西烧不干净只能证明火力不够。很显然,本地色彩的侵蚀性还是比不过死亡与火焰的双重分解。
“我为草和牲畜而喜悦。”张为人说着往烤兔肉上撒了一把孜然。
哪来的孜然?那自然是珏零带来的。确认这里的环境威胁不到她后,张为人自然没有不叫她一起来玩的理由。
是的,来玩。
开局都两三分钟了还没有飞龙来骑他脸,这个世界的强度和逛后花园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里的色彩果然只是一种感染吗,烧掉那些紫色之后,这就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兔子了。”珏零撕下一块兔肉尝了一口,“……该放点盐的。”
“没想到你口味是偏重的类型吗……嘶,是该放点盐。”亲自尝过的张为人瞬间改了口,“有点奇怪,可能是那些色彩从这只兔子身上吸收了什么。”
“吸走盐味吗,那本地色彩的口味很淡了。”
“不不不,盐味被它们吸走了,它们是口味重的那个才对吧?”
旁观的伊琳娜又快要绷不住了。
她本以为张为人起码能骗几个人回来查看情况,结果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不可能出事,唯一一个想过来蹭点镜头的小武也被直播间观众劝了回去。
什么,你问观众为什么会不想看戏?实则不然,他们只不过是知道牢张会随着离开镜头范围的时间越来越长而憋出越来越大的活,想要一次性看个爽而已。
那么被水友们寄予厚望的张为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在探讨这里的紫土算不算盐碱地,如果不算,在上面种菜会不会有300%的产量加成和1.2倍的变异概率。
……
还是看看远处的孙承清吧家人们。
因为被张为人吓唬的偏离了原本的航线,在周围找不到任何参照物的他一时间甚至没办法确认自己的位置。说到底还是他用的遁法比他自己的级别高太多了,他又判断不了飞行的方向,又没有痕迹可以顺着摸回去。
“我往上面飞一点,你们试试能不能看到我的位置。”
“1。”
“its be a long day without you y friend~”
孙承清无视了那个公频唱歌的b,踩着飞剑就开始原地拉升。
根据无数玩家被大运创死的经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贸然上天是相当危险的行为。但这一路上除了那所谓的色彩侵蚀以外也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危险,何况张为人的大机器人从天而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他上个天还能有什么问题不成?
不存在的!
真有什么东西,早就该蹦出来了,总不能他一头直接撞进了boss老家,刚好和对面碰上,又完全打不过对方,最终被一巴掌拍死吧?
不存在的!
孙承清一头扎向天空,一头扎进地面。
“?”
把自己的脑袋从土里拔出来之后,他吐掉了嘴里那已经被染上三分之一银色的丹药,重新含了一枚新的进去。浪费就浪费吧,他也不差这一点,问题是他刚刚为什么会突然一头栽下来?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自己在很正常的发力,出问题的好像是其他地方,就好像在那一瞬间天地突然逆转了过来,原本向着天空冲锋的他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坠机了。
他又不是张为人,没有贸然的再飞一次试试,不然他家底再厚也经不起这么造腾,这种能够替命的丹他也就只有十几颗而已,刚刚那一颗如今失去了灵气滋养,已经几乎完全变为了银色……
银色?
长时间目视同一种颜色或许让他的视觉产生了退化,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再是紫色,而是银色……确切说是银白?可能是缺少对比色彩的原因,这个颜色在他眼里也并没有显得很亮。
“兄弟们,情况有变……”
他一连串的发言,总结一下其实就是一句话——他在上天的过程中到达了另一个位置。
听完后,小武提出了一个疑问:“如果你遇到的情况和高度有关的话,那台机甲落下来的时候为什么没事?”
“因为那东西只对活物有用吧,我现在重新把机甲开上去也一样没什么事啊。”
see you aga的歌声终于停了,因为张为人自己上天了。不光是其他人,就连孙承清也能够清楚的看到远处逐渐上升的一个黑点,证明他们本质上其实还在同一处空间。
“等会,你不是在充电吗,这么快就充满了?而且你走了,驻地那边怎么办啊喂!”
“放心,我留了零在那里,不会有事的。至于充电的问题……你们当我连的是充电桩吗,谁规定充电的时候就不能动了?”说着,天上的机甲原地来了个后空翻,“我不光能动,我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你不是不会开吗?!”
“我刚刚找到说明书了,就藏在椅子
谁家好人会把说明书塞在椅子底下的……在那之前,这种东西竟然真的有说明书存在吗?
机甲还在天空中盘旋,从动作中能够看出满满的感情——全是对于天空的喜悦。
别管他是怎么上的天,你就说是不是上去了吧。非要说的话,他现在的情况和他妹妹差不多,只不过他用的这个是大号的。
“嗯……我看看……情况大概是这样,阿清,你的位置并没有变化,刚才的问题就是出在你自己身上。这里似乎会改变人对空间的感知,我现在会时不时的突然觉得自己在向相反的方向移动,但机甲本身的移动并不会出问题,我只要不瞎按就不会坠机。”
“?”
孙承清的表情顿时凝滞,合着他刚刚的分析都是错的?
“不对啊,你的职业特性不是免控吗,竟然还会被这里影响?”
“多稀奇呐,这种情况难道少了不成?对了,可能是因为我现在能出现在这里算是卡了bug,我现在能看到很多种颜色一直在闪,一共有十种,分别是……”
张为人说到这里时突然沉默了一段很微妙的时间,是那种会让人开始着急,但又还不至于开口打断的时间。
“红黄蓝,绿橙紫,银灰褐墨,按顺序轮转。阿清,你现在再飞一次应该会看到灰色的世界。”
“我闲的蛋疼才会……等等,看到的这些色彩具体会有什么区别吗?”
“我想想……阿鼎?”
“啊?”阿鼎本能的回了一声,“老板,咋了?”
“你试试往天上飞。”
“啊?好的。”
除了离他最远的孙承清以外,其他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缓缓升空,速度逐渐变慢,最终停在了与机甲相同的高度。
不是他不能继续往上了,是他开始心虚了。
“果然……阿鼎,你已经被紫色标记了。”
“诶?!可我已经把被侵蚀的部分切了!”
“说明它蔓延的速度比你想象中快……嗯,总而言之,先给你找个其他颜色的东西……喂,阿清,就地找个活物,兔子就行,小心别被感染了。然后搞点动静出来,我过去找你。”
“我直接拔棵树给你行不行,反正你应该只是想要银色的东西吧?”
“也行,找兔子主要是我想吃,没有就算了。”
“?”
刚准备倒拔垂杨柳的孙承清猛一抬头,用“你TM是来找茬的吧”一样的表情看向了天边。
啥叫你想吃?
你TM说明白,合着刚才那只兔子已经被你烤了是吧?吃挺好啊你小子!
孙承清放弃了自己刚刚选择的那棵树,挑了一棵视线内最粗壮的,然后对着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弹。
机甲开始向着这边飞来……速度不算快。孙承清感觉胳膊有点酸,于是暂且放下了手,结果那台机甲一个喷火加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在视野中放大。
这吊人看得到这里是吧?!
“去nd,吃老子一矛!”
几道加持力量的光辉闪过,那棵有着数米直径的大树掀起了音爆云,冲着机甲就去了。
孙承清讲武德,只加了力量没往树上挂buff。但很显然坐在机甲里的人没有硬接的想法,黑色火焰一闪而过,那棵树被机甲牢牢的抓住。
阿鼎是跟着机甲一起来的,他能看到甲将其抓住之后才突然刷新在他眼里的,还把他给吓了一跳。
除此之外,他似乎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不,是那些“色彩”,因为这棵银色的树的出现而有所躁动……但可能是因为处在高空之中,这里的环境比较复杂,色彩除了躁动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阿鼎,随便出个什么招,炸了这棵树。”
下一秒,一发大字爆就打在了树上,结果自然是将其炸的渣都不剩。要不是反应快躲了过去,旁边的机甲怕是也要掉层漆。
“不为!”孙承清突然响起的声音甚至有些破音,“刚刚那棵树在的位置突然变成紫色的了!周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好像和你刚刚自爆那时候的感觉有点类似!”
“我刚刚没有自爆OK?行了,我大概明白这地方的玩法了。”
不同的色彩之间会试图互相侵蚀,这是从阿鼎先前鉴定出的情报中就能看出来的。但根据张为人刚刚的实验,他们似乎可以给这个过程小小的加一点速……
“所以我们不妨先押注一种颜色,然后试一试把这里填满会怎么样……没错,我们接下来要尝试主动接触色彩的侵蚀。”
……
“等等,那我的手指岂不是白切了?”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