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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没变老...”爱国者死死盯着凯尔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双眼眸中,震惊与疑惑交织,仿佛看到了一件违背常理的奇迹。许久,他才稍稍平复心绪,转头朝着身后的游击队战士沉声下令:“游击队,待命。”
原本整齐上前、气势如虹的战士们,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原地,目光警惕地环绕四周,却再未向前挪动半步,尽显军纪严明。
爱国者的目光再次落回凯尔希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与复杂,轻声唤道:“勋爵....”
就在这凝重而微妙的时刻,万刃却不合时宜地向前走出一步,身形挺拔如松,打破了这份沉寂。爱国者的目光瞬间转移,落在万刃身上,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
凯尔希转头看向万刃,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万刃则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凯尔希,让我来吧,有些事,该由我和他说。”
凯尔希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默默退到一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两人,神色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让我,感到,熟悉....”
爱国者凝视着万刃,语气迟缓却坚定。那深埋在温迪戈种族血脉中、对魔王的微弱感应,此刻竟莫名被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普通人触动。他死死盯着万刃的模样,脑海中不断翻涌着过往的记忆,那些青年时期的陈旧报刊画面渐渐清晰——万刃的模样,与记忆中那个温润挺拔的身影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着装不同,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时光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等等...你,怎么会,活着?”爱国者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震惊更甚,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个本该湮没在时光里的人,竟会出现在这里。
万刃的目光淡然如水,平静地望着爱国者,语气里没有波澜,却藏着无尽的沧桑:“往事已然如烟,不必再提,但我依然在这里,守着该守的东西。”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问道:“当年,你为何离开卡兹戴尔?”
爱国者闻言,身形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自嘲与悲凉,语气沉重而迟缓:“我离开的缘由,大概,会令人耻笑。”
“我离开,卡兹戴尔,是因厌恶杀人....可穷我一生,我都在杀人。”他抬手握住手中的长矛,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无力与挣扎,“我的称号,却源于战争,源于杀人,多么可笑。”
“战争结束,如果,战争真的能结束,我们都该,死。”这句话,像是一句叹息,又像是一句忏悔,道尽了他一生的无奈与悲凉。
万刃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漠却又无比清醒:“战争永不停歇,这片大地,从来没有真正的和平。”
爱国者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带着一丝决绝:“可我会死。”
“只是,我要死的,有价值。我要看到,感染者和,乌萨斯的,另一种未来。”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万刃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您与勋爵,是师生关系?”
万刃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眸,一旁的凯尔希适时开口,语气平静而肯定:“是,很久之前,我们就已是师生。”
爱国者闻言,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既然万刃与凯尔希有着深厚的渊源,那么他能奇迹般地出现在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那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既然,她信任你,那我也可,信任你。”他的语气郑重,“你带领罗德岛,来到此处,并非为了流血之事。”
话音一转,他的目光落在博士和阿米娅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沉重:“...但我女儿,霜星的气息,依然,粘在你和,那两人,身上。”
博士和阿米娅皆是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博士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身旁的阿米娅,语气不解:“我?和....阿米娅....”
阿米娅的神色有些顾虑,轻声开口:“爱国者先生....霜星她,其实....”
博士也连忙补充道:“但霜星她为了考验我们....”
“不。不要再说。”爱国者猛地打断了博士的话语。
凯尔希见状,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要报复罗德岛?为霜星报仇?”
爱国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悲凉:“我为何,要为她的作为,报复别人?”
“那路,是她自己所选。无论那路,会通往哪里,是生是死,都是她自己的抉择,与旁人无关。”
博士心中一急,连忙说道:“霜星她最后也认可了我们!她相信我们能给感染者带来希望,她是自愿帮助我们的!”
“住嘴。”爱国者的语气再次变得严厉,眼底的痛楚愈发明显,“她,这点年纪,只懂得,盲目托付。”
“事实上,我们相信的,最后,都只是些,慈眉善目的,恶徒。”他的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沧桑,那是一生经历背叛与欺骗后,沉淀下来的绝望。
博士和阿米娅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要解释清楚,想要让爱国者明白他们的真心,却被凯尔希轻轻抬手制止了——她知道,此刻再多的解释,也无法撼动爱国者心中的执念,唯有让他自己看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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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刃再次开口,语气凝重,直奔主题:“现在的塔露拉居心叵测,她的目的,是将核心城撞向龙门,让无数无辜者陪葬。”
爱国者闻言,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是不是,还宣扬,这是,乌萨斯的领土?以此为借口,煽动感染者的情绪?”
万刃微微颔首,语气坚定:“你已然清楚,她根本不在乎整合运动,不在乎感染者的未来,她只想毁掉这一切,包括所有追随她的人。”
阿米娅看着爱国者,眼中满是期盼,轻声问道:“那爱国者先生....为什么...您还要坚守在这里,还要守护这样的整合运动?”
爱国者沉默了许久,语气沉重而无奈:“阴谋家的手段,层出不穷。阴谋家的想法,大同小异,无非是为了权力与毁灭。”
“但我不可能,让出道路。整合运动,不能自毁,不能毁在塔露拉手里,更不能毁在我们自己手里。”
“我不会,再成为叛徒。一旦我背叛,全部感染者,所有的斗争,都将失去正当性,都将败亡,都将被世人唾弃。”
“即使塔露拉已然错乱,已然疯狂...我该如何,向所有感染者说,他们追随的领袖,是个疯子,或是个叛徒?”
“如何说,她现在是错误的,过去却是正确的?如何说,你们之前拼尽全力追随,现在,却要亲手把她处决?”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语气里满是挣扎与决绝:“我不会,让整合运动,被记述成,一场感染者的内乱,而后被彻底消灭。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万刃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劝诫:“整合运动已然不足以支撑下去,塔露拉已经暗中把整合运动搅动得支离破碎,人心涣散,再坚守下去,只会让更多感染者白白牺牲。”
爱国者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坚定与悲凉:“您说的都对,所以您和勋爵,才会出现在这里,试图阻止这一切。”
“我做好了,面对各种敌人,所有的准备。我曾以为,我的敌人,是乌萨斯的贵族,是那些压迫感染者的人。”
“却没想到,我的敌人,最终还是,感染者自己。”这句话,道尽了他一生的悲凉与无奈,字字沉重,令人动容。
万刃的目光深深注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这就是你最终选择的道路?哪怕要与我们为敌,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爱国者握紧手中的长戟,身形愈发挺拔,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犹豫:“选择?我的人生,从来没有选择,我的选择,只有一种。”
“杀死你们。”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沉重而冰冷,却藏着无尽的挣扎与不甘——他不想与罗德岛为敌,不想与这些真正为感染者着想的人为敌,可他的立场,他的坚守,让他别无选择。
阿米娅心中一痛,快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而恳切:“爱国者,我们之间不应该产生无谓的牺牲!这次战斗,无论给谁带来损失,都只是中了塔露拉的圈套!我们明明可以联手,一起阻止她,一起给感染者带来希望!”
爱国者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而沉重,带着一丝历经战争的麻木:“错了。卡特斯人,这是,战争。”
“你要我停手。我为什么要,停手?”
“我已经打过,太多的仗,见过太多的生死,早已分不清对错。”
“身为,乌萨斯的,温迪戈时....我们被称为蛮族,被视为异类。那些剥皮者,拆骨食肉,恶毒的畜群,我们净化。”
“那些怪物,生长扭曲,腥臭长肢,百眼千指,令人作呕,我们屠戮。”
“那些战士,维多利亚的蒸汽甲胄,卡西米尔的银枪天马,拉特兰城的教宗铳骑,无论多么强大,我们,统统战胜。”
“但我们,战胜不了自己。战胜不了,帝国的贪欲,战胜不了,同胞的死亡,战胜不了,命运的捉弄。”
“我们温迪戈,在萨卡兹中,离死亡最近,也离绝望最近。”
“这片大地上,有比死亡,更糟的命运——那是被抛弃,被背叛,被压迫,是看着同胞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激昂,语气里满是愤懑与不甘,像是在控诉这不公的命运:“我为何该停手?谁胆敢考验我,作为人的道德?”
“我被认定是,正直,所以我该,坦然接受所有的苦难与背叛?”
“我被命运,当作弱者,所以我该,逆来顺受,任人宰割?!我被当作强者,我就该,承担所有的责任,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背叛?”
“背叛者,反抗者,屠杀者,坚守者...所有的称号,都如‘爱国者’一般,只是,战场的零碎,只是,命运的玩笑。”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戟,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罗德岛的队伍,语气决绝,没有丝毫余地。
“罗德岛,我将杀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