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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传送门后。
忽必烈继续震惊中……
就像是把读者们送到五千年后去享福那般,除了人以外,几乎所有事物都颠覆认知。
对于忽必烈来说,可能人也是颠覆认知的。
从睁开眼后他就发现了,他见到的人,无论男女,那叫一个水灵啊,哪怕是士兵,对比起他在祥兴位面能见到的人,都是水灵灵的,那种嫩,和晒不晒黑都没关系。
当然,眼前那个举着牌子的老头很突兀就是了。
刘邦用汉蒙双语写的红牌牌,带着姓刘的几个子孙一起站在警戒线外,晃牌子摇旗子。
刘恒刘彻刘秀刘备等人那叫一个憋屈啊,好丢人啊,但老祖非要,他们也只能跟着丢人。
齐齐捂着脸,生怕被认出来,虽然只是掩耳盗铃行为。
“热烈欢迎刘家最后一任皇帝刘必烈认祖归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忽必烈满脑门的黑线。
接刘必烈的跑自己面前晃悠干嘛呢?
话说,爷爷人呢?
怎么不见人呢?
等等,刘必烈?
忽必烈把自己的名字用汉语读了一下,然后再替换掉第一个音节。
卧槽!
我是刘必烈?
还没等他瞪大眼睛表示疑惑。
一个军官见到忽必烈到来,带着一脸正式的微笑上前与其握手……
呃……
军官缩回了手,改成了揖礼。
忽必烈还被绑着呢,无手可握。
“忽必烈同志您好,我是华夏军乌力吉,我谨代表华夏,欢迎您的到来。”
这句话用的是蒙语。
忽必烈可算听到家乡的话语了,脸色稍微和缓了些许。
“乌力吉?吉祥福气,好名字,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了吧?”
乌力吉笑着看了看杨君兰。
“方才杨同志给您说过的,就是我们的目的,我应该无需再复述一次了吧?”
忽必烈烦躁的挣扎了一下。
用头朝着刘邦的方向点了点。
“我大元没了对吧,我知道,我现在更奇怪的是,他们是什么意思?为何叫我刘必烈?”
刘邦也听到了忽必烈的话,随后把板子翻转。
上面写的话让忽必烈更懵了。
“O-F155!快乐刘家一家人!”
杨君兰跑了,再不跑要当场笑出声了,经过专业训练也没用,刘邦这家伙现在没事就天枢乱溜达。
那张脸的逗笑程度快赶上某军艺校草了。
不过好在,军官乌力吉很快就把忽必烈和一众刘家人带进了修建在天枢的一个房间里。
一进门,就有一个医护人员来到忽必烈面前。
“您好,要您一管血,很快的。”
随后,擦酒精,扎针,麻溜的抽了管静脉血。
接着又给满脸兴奋的刘邦来了一管。
忽必烈都没生气,比起抽一管血,他更好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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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建筑是叫适应大楼,名字取得很直接。
古人来了,得先在这边适应一下。
大厅里坐着不少从祥兴位面来的人,有的穿着官服,有的穿着百姓的衣服。
基本上都是脑袋懵懵满脸泪的状态,这些都是在祥兴被吸收的第一批原住民,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那就不能在信息上有隔离,那样久而久之,会养成一种我们在圈养一个位面的心态。
所以也就有了这个适应大楼。
乌力吉带着一行人到了其中的一个房间,应该算是VIP包间了。
清一色的影音大沙发,还有饮料零食供应。
刘邦那是相当的自来熟,一进去就直接开了小冰箱的门,拿出两瓶可乐,想了想又把其中一瓶换成小青柑。
把小青柑递给忽必烈:“大孙来喝,你们草原住久了,我知道你们爱喝点茶,乌大校,受累给我孙儿松绑一下,这都到这儿了,还绑什么呀。”
乌力吉一脑门的黑线:“我姓包……乌力吉是名!”
说着开始给忽必烈松绑,一边松绑一边说:“我们族后来基本都改了汉姓,鲍就是孛儿只斤改来的,所以按说您还是我祖宗呢,这样请您来也是没办法,我们比较追求效率,您待会千万冷静,好好看就行。”
忽必烈可算感受到轻松了,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自称孛儿只斤后人的鲍·乌力吉。
再看了看一旁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我很冷静,不冷静也没用啊。
放映室里,放的影片分两段,一是上下五千年,从三皇五帝到秦汉唐宋元明清,二则是近现代史,从百年屈辱到国泰民安。
前半段给人的冲击力不大。
哪怕胡无百年国祚,大元被那个要饭的给灭了这事,在忽必烈心里都没掀起什么波澜。
始终是史书里能见到的,亡国这事不稀奇,比如他现在好像就亡国了。
只是挺佩服那个朱元璋的,居然还能尊我大元为正统,格局。
然后是脑溢血环节。
“我!!!”
一串刘邦他们听不懂的蒙语从忽必烈口中如说唱般吐出。
刘邦等人一脸好奇的看向乌力吉。
乌力吉尴尬的笑了笑:“呵呵……那个……不利于团结的话我就不翻译了……”
刘邦看了看屏幕上现在在播放的内容。
哦,喇嘛教。
他点了点头。
扭头和子孙们说:“这句我懂了,这是在猛攻老爱家祖宗十八代呢。”
当播放到内外蒙时。
忽必烈继续破口大骂。
“啊呀!怎么就分出去了呢!叽里咕噜!!!”
又是一串蒙语破口大骂出口。
刘邦看向乌力吉,一脸我懂的样子:“不利于团结是吧?没事我们自己猜就行。”
乌力吉无所谓道:“这个没事,操他妈的常秃子。”
在看到抗战时。
忽必烈却是没有大怒。
转而变成了极度的震撼。
脑中闪过无数的战例,他回想起宋人的每一座硬骨头城。
看到抗战中的绝望中的殊死抵抗。
他突然醒悟了,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个要饭的能把他们再度赶回草原去。
汉人的脊梁,太硬了。
他们不像自己族人,认为强者就该拥有一切,并服从强者,他们摧毁强者的本事,向来专业。
他眼中还有羡慕,对国家总动员的极度垂涎,他看的甚至不是飞机大炮,而是全民皆兵的极致组织力和号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