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见状，心里暗骂道：奶奶的，这可是金大师藏得最深的秘密！这小子怎么啥都知道？
每次开炉炼丹，胸口那块就疼得跟刀剜似的，最近几个月更是疼得他想直接找根绳子上吊。
万丹阁每个月进账那么多，大部分“锻骨丹”都是金大师亲手炼的。
可最近俩月，锻骨丹的产量跟坐滑梯似的往下掉，金大师总推说身子骨不舒服，大家也没往心里去。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慌，舌头就打结了，这不就等于承认张明明说的全中吗？一想起胸口那股要命的疼，他眼神里就带上了哀求的神色。
“你为了爬上二星炼丹师的位置，硬吞了颗‘催焰丹’，把心脉搞坏了。心归火位，你每次炼丹玩火，心脏就得承受超负荷压力，疼的位置正好在胸口，撑不过九十天，准得活活疼死。”
张明明半点情面没留，直接把他的老底都掀了个干净。金大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连吞催焰丹这种糗事都被翻出来，感觉跟光着身子游街似的。
周虎也懵了，催焰丹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禁药，副作用能把人坑死，谁敢碰那玩意儿。
“我该怎么办？你肯定有法子救我，对不对？”
金大师彻底乱了阵脚，他还不想这么早去见阎王。一把抓住张明明的胳膊，跟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个样。
“法子倒是有，不过……我凭什么救你？”
张明明白了他一眼，把手抽回来，满脸嫌弃。周虎都看不下去了，刚才还琢磨着坑人家，这会儿就跪地求饶装孙子了。
“只要您肯出手救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银子？美人儿？您想要啥，我都给您弄来！”
混了这么多年首席炼丹师，他攒下的家当可不少，只要能换条命，他都舍得往外掏。
“都给我？”张明明皮笑肉不笑，“我想要的东西，你们万丹阁八辈子也拿不出来。”
他眼神里带着点轻蔑，一个小小的二品炼丹师，能有多少油水可榨，他还真看不上眼。
“张公子，求您了，到底怎么样您才肯救我一命？”
金大师彻底把脸皮撕下来扔地上了，胸口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眼里全是求饶的神色。
“救你也行，我不贪你那几个臭钱。我来万丹阁，就冲着一件事——跟你们搭伙做生意。”
固脉丹一旦投放市场，还愁没有修炼资源？他才不想被人拿捏七寸，得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心里。
“快说，您想怎么个合伙法？”
金大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转圈似的，眼神热切得能点着火。周虎在旁边看得直咋舌，这还是那个威风八面的二星炼丹师吗？跟条哈巴狗没啥两样，就差跪下舔鞋底了。
“你说了能算数？”
冰冷的嘲讽跟耳光似的扇在金大师脸上。再难堪他也得忍着，为了活命，尊严算个屁。
周虎实在没眼看了，转过脸去盯着墙壁。今天这一出，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一个赘婿，在大堂放倒十几个护院，一掌拍飞大堂总管，掏出张神秘配方，还戳破金大师的暗疾，逼得他低声下气。这还是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点心吗？
“阁主不在青阳城，合伙的事，我拍板说了算，你尽管开出条件。”
金大师说完，瞄了眼周虎，周虎没吭声，算是默许了他有这个权限。
张明明没急着谈买卖，先让金大师取来一套银针，给他把身上的毛病处理一下。
他手指翻飞如蝴蝶穿花，细长的银针一根接一根扎进金大师胸口的穴位，针尾颤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周虎看得目瞪口呆，脸色都变了。在他印象里，这个徐家赘婿除了混吃等死，什么本事都没展露过。
所有银针都精准无误地扎进穴位，一股暖流从金大师脚底板涌起，游走四肢百骸，胸口的痛感也渐渐散去，这让他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你这病根扎得太深，得扎五回才能彻底除根。”
张明明拔出银针，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以他的本事，一次就能根治。但这么快把他治好，万一这家伙翻脸不认账，自己不就成了冤大头？
“多谢张公子，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心里了，往后有用得着我金某的地方，您尽管招呼。”
金大师立马换了副嘴脸，跟刚才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谢就免了，接下来聊聊合伙的事。”
张明明抬手打断他。包间里的形势彻底反转，一切都围着张明明打转。更要命的是，他身上居然散发出一股久居人上的气势。
合伙的事谈得顺风顺水。头一个月，丹药由张明明亲手炼制，每五天去徐家取一次原料。赚的钱对半分账。一个月后，把炼制方法交给万丹阁，利润按三七开，万丹阁拿七成，张明明拿三成。合约签三年，三年后固脉丹的所有权归万丹阁。
“这是我需要的药材清单，凑齐了给我送过去。钱你们先垫着，从利润里扣就成。”
他掏出早就备好的单子，周虎接过来一看，眉头拧成了疙瘩。
一番交谈下来，周虎对张明明的看法彻底转变了。他开始怀疑，外头那些传言八成都是胡编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场，绝对假不了，只有手里攥着生杀大权的狠角色才有。
“这些药材我们万丹阁都能凑齐，就这离火朱果和玄冰灵草得从皇城调货，最快也得七天。”
周虎放下单子，有点无奈地摊摊手。
“那我七天后再来。”这两味药是炼“固脉丹”的主料，缺一不可。目的达成了，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金大师和周虎也赶紧起身相送，尤其是金大师，态度恭敬得离谱，屁颠屁颠跟在屁股后面。
他的小命还攥在张明明手心里呢，可不得伺候周到点。
“金大师，你确定这丹方靠谱？合伙要是黄了，对咱们万丹阁影响太大，阁主回来肯定得追究。”
周虎一直没插嘴谈判，万丹阁的事大多是金大师做主，他只管销售这条线。
“我推演了不下二十遍，这丹方九成九是真的。一旦推向市场，咱们万丹阁在大乾王朝的地位绝对能窜升一大截。你去送送他，他有什么要求都满足。是真是假，七天后就揭晓了。”
说到最后一句，金大师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七天后如果没见着固脉丹，他就亲自杀去林家，亲手送张明明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