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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郭岩夫妻两个人越走身体越重,感觉身上挂了几十斤重的东西一样。
他们以为自己这些天没休息好,太累了。
已经过完了头七,所有的恩怨都应该逝去。
在旅馆住也挺费钱,他们打算回父亲的老房子去住两天。
这房子已经找好了买家,过两天就能签约,卖了房子两人就离开这里,他们松了口气。
他们刚进屋,门就咔嗒自动关闭,外面万家灯火,屋里陷入了黑暗。
......
齐乐乐已经准备上床睡觉,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随缘纸扎铺的老板,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对面传来一个哆哆嗦嗦的男人声音:
“齐老板,大师,您的要求我都答应,请快来救救我和我老婆吧。”
齐乐乐嘴角带着笑,明知故问:
“你到底是哪位?”
那边的郭岩急忙道:
“我是郭岩,就是那个把我爸的骨灰撒进江里的男人,我在你店铺门上记下了你的号码,我和我老婆林明华,现在正在家里被追杀,求你来救救我吧。”
齐乐乐轻掐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说过的话你没忘吧?”
郭岩急忙接话:“我知道,我马上给您打十万块钱,还会注明自愿赠与。”
那边尖利的女生正在呼呼奔跑,她正被一个看不到的东西连追带掐,她想逃掉,但根本出不去屋子。
就是这时候林明华也不舍得花钱,声音尖利地喊:
“老公你糊涂啊,大师上次明明说是5万,你怎么能给人家涨价呢?”
齐乐乐听了好笑:
“上次你家问题尚不严重,就像最开始我只要叮嘱你们怎么做基本就能解决。
但你们既然不舍得花钱,更没有听我的指挥,所以才让你爹怨念生成。
现在正是七日回魂时,他的鬼力是最强的时候,处理起来难度增加,收费自然会提高。”
“你们最好不要让它造成杀戮,一旦他伤及了人命,以后更麻烦。”
“如果你们夫妻对我的收费有异议,就不要再联系我了,这是最后一次。”
这世界上不平的事很多,她又不是灭火器,没有义务处处去灭火。
这一次愿意出手,也是怕这件事伤及到同一个楼里的无辜之人。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啪的一声,那是巨大的力量,抽在脸上的声音。
只听郭岩大声怒喝:
“你个蠢货给我滚一边去,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要不是你,咱们能遭遇这些事吗?”
说完,郭岩转向齐乐乐这边:
“大师,我马上把钱转过去。”
齐乐乐哼了一声,这样计较钱的人,她是真不想救。
但怨魂一旦伤了人命,就会完全失去理智,扩散伤及周围的人。
而她若真遇见了不理,还是会沾染到一些因果的,那就不太值得了。
齐乐乐把自己新办的卡号告诉给了郭岩,郭岩很快把钱打了过来。
齐乐乐看着上面自愿赠予四个字,身影一闪就往外走。
“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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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岩挂了手机之后,有些迷糊:
“我告诉过大师自己的家庭住址吗?”
他再把电话拨过去,但是齐乐乐那边没有接。
林明华被打了也并没有再耍脾气,莫名其妙被掐脖子已经吓破了她的胆子。
她缩在郭岩的身后嗦嗦地说:
“那人答应来了吗?她什么时候能到?”
郭岩拽着她缩在墙角,看着眼前一片黑影:
“不知道,钱转过去了,我都没有告诉她地址,再打电话打不通了。”
林明华狠狠地说:
“我就知道这是个骗子,一定是拿了钱不管咱们了。”
两人正在进行着恶意的猜测,忽然郭岩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一看自己备注的号码,急忙接通了电话:
“齐大师,您到哪了?”
齐乐乐说道:“我可以进来吗?你开门就好,我已经到你门口了。”
郭岩拽着林明华往门口走去,黑色的雾状影子紧紧抓住了他的脖子。
他用力挣脱,就怎么也走不脱。
他对着外面大声呼喊:
“救命!齐大师,我开不了门。”
似乎只过了几秒,门忽然被推开,一股温暖的气息涌了进来。
那黑影忽然变得更加高大,把郭岩和林明华整个罩在后面。
齐乐乐手心一展,向前一抓,黑影发出清晰的一声嘶哑叫唤。
齐乐乐轻喝:
“不要闹了,再大的怨气也适可而止,那是你的儿子。”
黑色的雾气拼命地挣扎,被齐乐乐左右开弓,扇了几巴掌。
那黑影的黑色一点点在变淡,一点一点褪色成一个灰白的人影。
齐乐乐朝着郭岩和林明华的方向弹了两下:
“看看吧,这就是被你们辜负的爸爸。”
一个佝着背的老人忽然蹲在地上呜呜的哭:
“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居然对我的死视而不见,还把我扔到炉子里烧,差点让我魂飞魄散。
他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居然把我的骨灰撒进了江里。我恨,恨不得没有生过他。”
郭岩恨恨地转头看向林明华:
“你不是说爸爸的遗愿是把骨灰撒了吗?”
林明华往后缩了缩,她能说撒这个谎,就是为了省下墓地钱吗?至于说把公公运回老家去土葬,那就更难了,这老人家就是会给孩子添麻烦。
齐乐乐冷笑着对郭岩说:
“你又何必装糊涂把错误赖在你老婆身上,你爸以前就对你说过,他死后不要火化,要埋回家乡和你妈妈合葬,你若是个男人,做下的事就要勇于承担,不要为自己犯的错误找借口,更不要孝心外包。”
不是她为林明华开脱,只是单纯看不惯郭岩这种没能水的男人。
郭岩扑通跪在地上:
“爸,爸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看在您养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原谅我吧。”
那佝偻着哭泣的老人,慢慢站了起来,他回头看看儿子,什么都没说,转身慢慢走出了屋子。
到了外面,他脸上露出一分怨恨,身影渐淡,投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