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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9章 将军夫人不下堂
    永宁侯站在一边,脸色铁青。

    这位御史能站出来喷长亭侯,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无根无据的,人家怎么可能出来弹劾他?所以这件事最可能是真的。

    这些年,他没少劝导女儿,要善待长女乐怡,那是她的亲闺女,还是个有本事的亲闺女。

    可是那个糊涂女儿就是不听话,跟着长亭侯一溜神气偏爱侄女。

    永宁侯早就觉得不对劲,无奈劝诫女儿不听。

    但永宁侯是个聪明人,一直保持着跟将军府的来往。

    所以他和齐乐乐算是接触不少,对这个外孙女心里也是欣赏的很。

    他看了看喷人喷得脸红脖子粗的御史心里惊叹,看来这事最可能是那个外孙女的手笔。

    也不怪齐乐怡下这样的狠手,长亭侯偏心侄女齐安怡亏待自己闺女,估计自己那外孙女早就憋着气。

    至于外孙,他想了想那孩子的相貌,微微皱眉。

    怪不得自己和这个外孙总是不亲,那孩子对他虽恭维巴结,但是笑容中透着距离。

    永安侯出列对着皇上行礼:

    “陛下,这事儿关乎我们勋贵的脸面,也是关乎我们庆朝的颜面,违逆礼教,冒领爵位,这事情可不小,一定要交由大理寺彻查。”

    长亭侯听后,眼前金星直冒,感觉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摊上事了。

    他眼中闪过离开将军府时,女儿齐乐怡那双冰冷的眼睛,忽然浑身打了个哆嗦。

    自己悄悄的把安怡救回来就行了,为什么要去惹那个逆女?

    一次又一次在那个女儿手上吃亏,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

    估计这女儿早就怀疑自己和周氏以及儿子的关系,只是她一直隐忍不发。

    现在让御史出来弹劾他,并交由大理寺彻查,一定是掌握了证据。

    越想越怕,长亭侯脚步虚浮地下了朝。

    家里下人接到他,他眼睛一翻就晕过去了。

    长亭侯醒来时,正躺在府里自己的院子,周围静悄悄的。

    他喊了一声:“都死哪去了,怎么没个人?”

    旁边的蜡烛被人拨亮,映出了周氏一张哭红的眼睛:

    “大哥,你终于醒了。”周氏哭得不能自已。

    长亭侯看着她脑子疼:“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

    周氏道:“大哥,你不知道大理寺来人把咱们的儿子若安还有很多下人都抓走审问去了。大嫂的娘家永安侯府也来人,把大嫂接走了,连大嫂的嫁妆都拉的一点不剩。”

    长亭侯脑子嗡地一下,感觉自己又想晕过去。

    周氏上前扶住了他:

    长亭侯道:“从现在开始,把你的嘴闭严了,什么我们的儿子,那是我和王氏的儿子。”

    说着,他一双恶狠狠的眼盯着周氏。

    他心里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那些人不会把什么都招了。

    周氏脸上平时的鲜活不再,只弱弱地道:“是,我都听大哥的。”

    他们在府里焦灼得不行,但是已经有兵丁围住了长亭侯府。

    他们想出去求个人都做不到。

    齐乐乐就看着长亭侯挣扎。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亲子鉴定,但只要她把知情人全部抓到,就不怕事情不能水落石出。

    人都是有私心的,威逼利诱什么的,方法用好了,必然有一种能撬开那些人的嘴。

    这案子齐乐乐准备的证人太齐全,大理寺觉得真是小题大做。

    已经这么好审的案子,交给他们大理寺,有必要吗?直接定罪就可以了。

    就连齐若安都顶不住一顿打,老老实实承认了他就是周氏的儿子,而且他是自懂事起就已经知道了。

    永安侯府把和离书送到了长亭侯手里,永安府侯亲自上门,押着长亭侯签了字,然后去官衙备案。

    王氏哭哭啼啼地问永安侯:

    “爹,娘,我都这个年纪了,一定要和离吗?”

    永安侯怒其不争地呵斥:

    “你还没看出来吗?你这一辈子就是个笑话,不知道去心疼自己的亲生女儿乐怡,却去疼一个野种齐安怡,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去了哪,却把野种齐若安当做宝贝一样围着转。”

    “为了给齐若安争那点儿财产,你跟自己的女儿闹得那么生分,现在眼看长亭侯府要保不住,而且他们混淆血脉属于欺君,可能会治罪,难道你想跟着去受苦吗?”

    王氏哭唧唧地问:“可是我这个年纪归家,多给爹娘丢脸。”

    永安侯冷笑:

    “你这个蠢货丢我的脸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的脸早就丢尽了,现在丢无可丢。你就在家陪着你娘好好地安静过日子吧,我再去求求乐怡,看看能不能找找你那个儿亲生的孩子在哪。”

    几天后,长亭侯府又迎来了圣旨。

    皇上训斥长亭侯私德有亏,有悖人伦,混淆血脉,欺君罔上,直接削了他的侯爵之位,贬为庶人,并收回钦赐的侯府宅邸,赶离京城,终生不得回京。

    长亭侯接到圣旨又哭又笑,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天将军府来了一位客人,就是永安府侯的老夫人。

    王氏垂着头瑟缩地跟在她娘身后,见到齐乐乐头都不敢抬。

    齐乐乐给永安侯老夫人见了礼,然后请她坐在主位。

    “外祖母一向可好,今天倒是有时间来我府里。您若有事让下人知会一声,乐怡马上就到,何苦劳动您跑这一趟。”

    永安侯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齐乐乐的胳膊:

    “乐怡,我是你外祖母,就托大的给你母亲讲讲情,你就原谅她吧,她是个糊涂人,是她对不起你。”

    齐乐乐摇摇头:

    “她确实是我的母亲,但是她何时把我当过她的女儿,为了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如果她以后老无所依,我可以给她养老,让她不会饿死,但其她的感情就不要奢求了吧,人和人之间也是讲缘分的。”

    永安侯夫人轻叹了口气:

    “乐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错在你的母亲,是外婆没有教好她,这事外祖母也不能再强求你,但是外祖母还是有一事想求到你这。”

    齐乐乐给她倒了杯茶:

    “外祖母,您说。”

    她和永安侯府无仇无怨,但同样也无恩,他们说的事办不办,看她心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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