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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4章 海言你醉了
    张海峡见林若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深,顿了顿,还是说了自己的一个猜测。

    

    “解雨辰这个人,有些性格行事与我有点类似。我总感觉……他这次的行动好似有预知一般,所以才能精准的多线进行。就连去了青海的无邪身后,也跟有他的人。”

    

    林若言听完更是奇怪,她想起跟解雨辰的初次相见,就是在长白山。

    

    原剧中,那个时期的他,不应该会在出现在那里,更不会受到攻击而重伤。

    

    重生?

    

    也不像。

    

    行事性格也不像。

    

    而且他跟小哥和王月伴的情况也不一样,没有两个世界的融合,另外那个世界中的他,更是与自己没有过接触。

    

    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有未来的记忆。

    

    难道是做了预知梦?

    

    “汪家都完了,九门怎么还不消停?”林若言陷入深思。

    

    无三省霍仙姑他们,难道在这些年跟汪家的对抗中,真的产生了追求长生的想法?

    

    “或许这也是解雨辰全力瞒着汪家覆灭的原因,他想将那些跗骨的腐烂血肉彻底清除。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漠河一行中,他带着的那些人,只知道他是为了开拓东北与沙国边境处的灰色产物路线。”

    

    张海峡见她不再说不让自己跟着的话,才好心的将手从坐卧不安的张海言身上离开。

    

    海言怕若言再加深他们两人断袖印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正好便宜了自己的下手狠。

    

    “我说这些九门安安生生的。”胡八壹还在纳闷九门的人,这么不将汪家放在眼里,老老实实的什么打探动作都没。

    

    “团聚宴何必提起晦气的人和事。”张启灵见林若言在张海峡提到解雨辰后,就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不舒服起来。

    

    “小哥说的很对,今晚高兴,咱们就不说这些了。来,共同举杯走一个。”听着他们说话,不时给刘宝宝夹菜的陈瞎子,举起酒杯。

    

    “要我说,咱们就不管那么多,在座有这么多聪明人,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谁能算计到?”王月伴大着舌头说道。

    

    “二胖说的对,只要有钱拿。再说妹子都有孩子了,我们送的一个商场不够,老胡,咱们还是得多挣钱。”

    

    胖子站起来,“来,喝。”

    

    “啪!”

    

    汤碗摔到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桌子上的人看过去 ,就见张海峡低头收拾着身上的汤水。

    

    “海言,你醉了。”

    

    “我哪——”虽然吃惊,但是张海言还真没到将张海峡面前汤碗扫落的地步。

    

    不过腿侧被手指抓住的钻心之疼,还是让他的话音一变。

    

    海峡的手在抖。

    

    “哪醉了,我就是头有点晕,虾仔咱们先回去吧。”

    

    张海言背下了这口黑锅,顺势靠在张海峡身上,双手也抱紧他的胳膊。

    

    “海峡你赶紧带他回去吧,咱们也吃的差不多了。”林若言紧张起来。

    

    张海言这个生冷不忌的,再借着酒劲胡乱起来,这里还有白玛胡大哥他们呢。

    

    “咱们确实喝的不少了。”胖子回头看了下六瓶空了的酒瓶子,就站起身子。

    

    “来,海峡兄弟,我帮着你扶他。”

    

    张海峡道过谢,也没往林若言那边看,匆匆的跟胖子扶着张海言离开。

    

    张启灵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对胖子的赞赏。

    

    “时间不早了,我也有点晕,现在的酒量不行了。”胡八壹抬手看了眼手表。

    

    “妹子,你们一路奔波也需要早点休息,我先送你们回去。”

    

    “好。”如果没白玛,她跟小哥还会选择走着回去。

    

    但他们现在还没自己的车辆,现在看来,也得买车了。

    

    主楼

    

    “若言,今晚还能让孩子们跟我睡吗?”初到陌生不熟悉的环境,白玛还是很不习惯。

    

    “当然可以,不然我陪你住吧。”白玛年纪到底还小,又是从百年前的藏区过来,林若言理解她到一个完全陌生环境的忐忑。

    

    “让孩子们陪着我就行。”白玛笑了笑。

    

    真要是陪着自己,小官那本来就单一的表情,恐怕都不会变了。

    

    “那行,我们离开前这一段,晚上都让孩子陪着你。”林若言并没多劝。

    

    白玛可能还不习惯跟自己睡一张床上。

    

    “好。”

    

    林若言在教会白玛用洗浴间的那些设施后,才上了楼。

    

    “浴缸里我放好了水。”靠着床头看书的张启灵将书放到一边就要起身。

    

    他身上穿着他们那晚大婚的红色喜庆睡袍。

    

    “放好了水,你还起来干嘛?”林若言赶忙按住他。

    

    她可不想洗着洗着,水凉再放热水了。

    

    “帮你。”张启灵的眼神缓缓从上到下打量她。

    

    “不需要。”林若言绷着脸,将被子拉高,盖住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转身几步跑到了浴室反锁上门。

    

    张启灵拉下被子,听着反锁门的动静,脸上带了略有深意的笑。

    

    等林若言吹干头发出来,看到坐着的那个人时,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看了下,发现新婚那晚被撕裂的红色睡袍缎带果然不见了。

    

    而红色的缎带,此刻正绑在张启灵双眼上。

    

    “怎么了?”他听着动静,转过头问她。

    

    斜襟的领子松垮垮的,露出他削瘦外表下的健壮胸膛。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林若言坐在床侧,“从抽屉中拿出这个戴上是要做什么?”

    

    一副勾人的样子。

    

    身子被他双手抱起,放平在了床上。

    

    随后他的双臂放在了她的双肩两侧。

    

    “白天你们不是说要举行俯卧撑友谊大赛吗?”张启灵肘部下压。

    

    一个俯卧撑动作呈现,不过因为林若言的原因,并不完全标准。

    

    “从现在开始,当然要锻炼。不然背上还要坐个你,如何赢过他们?”

    

    “你就是在胡扯!”林若言手指戳着他的心口。

    

    “哪有这样锻炼的,而且为什么要蒙上眼睛?”

    

    “一是因为我怕看到什么忍不住,二是因为你睡梦中说了好几次要我戴上。”张启灵正经的说道。

    

    “我怎么不相信?”林若言将他的领口往肩膀处推去。

    

    衣服下有青黑色的兽纹出现。

    

    “你的纹身不会说谎。”

    

    “遇到你时的本能反应。”张启灵说的自然。

    

    “你总是一本正经的瞎说,而且你的俯卧撑做的一点都不标准,就这样还说是锻炼?”

    

    林若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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