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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巨城的上空,原本晴朗的苍穹在刹那间被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猩红。
万里云层剧烈翻滚,犹如一头远古凶兽在九天之上发怒。
一道长达千丈的血色剑气虚影,撕裂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带着化源境大能独有的恐怖威压,直接悬停在顾家府邸的废墟上空。
“传天剑追杀血令!”
“凡取此子项上人头者,赏极品源脉一条,赐长老之位!”
那恢弘浩大的审判之音,夹杂着滚滚天雷,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正揽着顾清婉纤腰的苏铭。
原本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的顾擎苍,听到这道声音,浑浊的双眼猛地爆发出狂热的精光。
他竟是不顾满脸的泥土与鲜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半个身子,指着天空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是天虚上宗的追杀血令!”
“小子,你就算战力再逆天,也绝不可能抗衡整个云州霸主!”
“化源境大能的因果锁定,你逃不掉的,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顾擎苍笑得撕心裂肺,仿佛已经看到了苏铭被千刀万剐的凄惨下场。
远处那些躲在残垣断壁后瑟瑟发抖的顾家三千精锐,此刻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了希冀的光芒。
“天虚上宗没有抛弃我们!”
“这魔头死定了,化源境大能亲自降下血令,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苍云道州!”
阵阵窃窃私语从四周传来,整座云州巨城的修士都在这股天威下跪伏战栗。
被苏铭抱在怀中的顾清婉,娇躯也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复杂之色,有对宗门的敬畏,也有一丝隐隐的期盼。
若是上宗强者能赶来将这尊煞星斩杀,她是不是就能逃脱沦为鼎炉的悲惨命运?
然而,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天道血令。
苏铭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深邃的紫金双瞳中没有半点波澜,反而透着一抹被扫了兴致的不悦。
“本座正要办事,哪来的野狗在天上狂吠?”
苏铭冷哼一声,连搂着顾清婉的左手都没有松开。
他缓缓抬起右手,玄金霸体轰然运转。
一层暗金色的龙鳞阵纹瞬间覆盖在他的五指之上,散发出碾压万物的洪荒气韵。
苏铭迎着天空那道千丈长的血色剑气虚影,毫不避讳地隔空一抓。
“给我下来。”
轰隆!
一只数十丈大小的暗金法则巨手凭空凝聚,一把攥住了那柄散发着化源境威压的血色巨剑。
在全城修士瞠目结舌的注视下。
苏铭五指猛然发力,暗金色的源力犹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出。
咔嚓!咔嚓!
那道号称不死不休、坚不可摧的天剑血令,竟然在暗金巨手的揉捏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碎。”苏铭薄唇微启。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千丈血剑轰然炸碎,化作漫天猩红的光雨,犹如一场凄美的流星雨,洒落在这座巨城之上。
顾擎苍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张着大嘴,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大团带血的棉花,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徒手捏碎化源境大能的因果血令?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肉身!
苏铭却并没有就此停手,他看着半空中那些四散的血色法则碎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本座若是不回敬一二,岂不显得有失礼数?”
苏铭丹田内,那尊遮天蔽日的阴阳大磨盘虚影骤然浮现于头顶。
霸道绝伦的吞噬法则瞬间将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
“阴阳缘术,因果逆流。”
苏铭眼底紫金神辉大放,大磨盘轰然逆转。
那些即将消散的血色光雨,被磨盘强行吸扯回来,化作一条肉眼看不见的猩红因果线,直指遥远的云州深处。
……
与此同时,远在数十万里之外的天虚剑宗,传功大殿内。
一名身穿紫金道袍、修为达到半步化源境的传功长老,正盘膝坐在法阵中央,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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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耗费了百年寿元,强行代替宗主降下了这道天剑追杀血令。
“哼,被老夫的血令锁定,那蛮荒贼子必死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一股凌驾于他认知之上的高维吞噬之力,突然顺着法阵中央的因果阵纹,犹如一条狂暴的毒龙般反噬而来。
“这……这是什么力量!不!!!”
传功长老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甚至连自断心脉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便在众多弟子的惊恐目光中,犹如一个被充爆的气球。
砰!
一位半步化源境的顶尖强者,连同他身下的白玉法阵,当场炸成了一团殷红的血雾。
……
云州巨城,顾家废墟上空。
顺着因果线反哺而来的精纯法则碎片,化作一颗拇指大小的血色结晶,稳稳落入了苏铭的掌心。
苏铭看都没看,直接将这颗蕴含着化源境法则碎片的结晶丢入嘴里,犹如嚼糖豆般咬得嘎嘣作响。
咽下最后一口精纯源力,苏铭甚至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肩膀。
“味道尚可,就是这施法的人太弱了点。”
苏铭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在偌大的顾家前院内,却犹如九天神雷般震耳欲聋。
三千精锐守卫齐刷刷地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一阵难闻的骚臭味在废墟中弥漫开来,不知道有多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家子弟,此刻被吓得尿了裤子。
顾擎苍更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希望被彻底碾碎的滋味,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苏铭缓缓低下头,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怀中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上。
顾清婉此刻已经停止了颤抖。
她呆呆地看着苏铭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俊美冷厉的侧脸,眼底深处最后的一丝反抗火苗,被无情地踩灭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虚剑宗,在这个男人眼里,真的只是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土鸡瓦狗。
逃不掉了。
这辈子,只能做他的玩物。
“想通了?”
苏铭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
顾清婉咬紧了失去血色的红唇,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双常年抚琴、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冰蓝色丝带上。
作为云州第一仙子,顾清婉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资本。
她身穿一袭月光纱长裙,气质空灵出尘,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细腻,仿佛吹弹可破。
裙摆因为之前的拉扯已经有些凌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顾清婉闭上双眸,玉指轻轻一挑。
那一根系着她最后一丝尊严的冰蓝色丝带,悄然滑落在满是灰尘的青石地砖上。
轻盈的月光纱长裙犹如凋零的百合花,顺着她那冰肌玉骨的香肩缓缓滑落。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云州巨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珍珠光泽。
仅剩的一件绣着幽兰的冰丝肚兜,根本掩盖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初具规模的饱满丰饶。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祸水脸庞上,交织着屈辱、绝望与一丝认命的熟媚。
极具反差的姿态,犹如一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致命气息。
“请主人……怜惜清婉。”
顾清婉声若游丝,那先天灵音体特有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颤音,宛如世间最烈的情药,直击男人的灵魂深处。
她主动依偎进苏铭宽阔的怀抱中,修长的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倒是个识趣的尤物。”
苏铭眼底跳动着炽热的纯阳源火,宽厚的大手顺着她那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他坐在残破的太师椅上,将这位云州第一仙子直接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粗暴地扯下那件碍事的冰丝肚兜。
伴随着苏铭霸道无匹的阴阳源力。
顾清婉仰起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娇啼宛转、直击灵魂的高亢娇呼。
阴阳造化之妙,在这片血腥的顾家废墟上,绽放出了一朵最为妖艳的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