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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贱人,给本使滚出来受死!”
这道夹杂着淬源境六层浑厚源力的怒喝,顺着崩塌的地脉裂缝,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下国库。
音波所过之处,岩壁上剥落大片碎石。
刚刚穿戴整齐的姜知雪听到这个声音,那张还带着几分余韵红晕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主人……是天虚剑宗的巡察使!”
姜知雪嗓音发颤,本能地向苏铭身边靠了靠。
“我曾随父皇去过云州朝贡,这声音错不了,是刑罚堂的薛长空!”
“他可是淬源境六层的老牌强者,更是剑修,杀伐之力远超同阶,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铭抬手打断。
“淬源境六层?这么弱?还能当巡查使?”
苏铭转了转拇指上的阴阳戒,深邃的紫金双瞳中没有泛起半分波澜。
“正好本座刚才吃雷劫没吃饱,拿来塞牙缝勉强够了。”
说罢,苏铭脚下一步踏出。
雄浑的暗金源力在足底爆开,化作一道冲天光柱。
轰隆!
厚达百丈的青石地层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瞬间贯穿。
苏铭双手负于身后,踩着破碎的岩层断壁,身形犹如逆飞的流星,带着楚晚尘与姜知雪冲出地底,稳稳地悬停在皇都废墟的上空。
此时的外界,已是天昏地暗。
原本因为雷劫散去而放晴的苍穹,此刻被一片森寒刺骨的银白剑气死死封锁。
一名身穿银白道袍、胸口绣着一柄冲天利剑图腾的中年男子,正倒背着双手,脚踏一柄门板大小的巨型飞剑。
此人正是天虚剑宗巡察使,薛长空。
在他的周身,密密麻麻地悬浮着三百六十柄吞吐着寒芒的灵剑。
剑气交织勾连,在半空中化作一方法度森严的银色剑网,将方圆十里的空间尽数禁锢。
地阶极品剑阵,天虚绞杀阵。
远处那些躲在残垣断壁后方的大乾修士们,感受到天空中那股锐利无匹的剑意,纷纷吓得跌坐在地。
“天虚上宗的使者降临了!”
“我的天,淬源境六层!那剑阵的威压,看一眼都觉得眼珠子要被刺瞎了!”
“这黑袍青年虽然能杀国师,但他只是初入淬源境,对上云州霸主的精锐,今日怕是插翅难逃了。”
窃窃私语声在风中飘散。
薛长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破土而出的苏铭。
当他看到下方金銮殿的废墟,以及倒在血泊中失去四肢的姜道玄时,眼角猛地一阵抽搐。
大乾皇朝可是他们天虚剑宗豢养的最肥的一条狗,每年上贡的极品源石不计其数。
如今这条狗被人杀了,贡品池被砸了个稀巴烂,这简直是在打天虚剑宗的脸。
“蛮荒贱人,你好大的狗胆!”
薛长空伸手指向苏铭,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断我剑宗财路,杀我附属皇族,你以为仗着有点蛮力,就能在北冥天域横着走了?”
他的目光越过苏铭,落在了后方的楚晚尘与姜知雪身上。
当看清两女那倾城绝世的容貌,以及姜知雪那衣衫不整、熟媚入骨的姿态时。
薛长空那傲慢的眼底,不可遏制地闪过一抹淫邪的贪婪。
“不过,本使今日可以大发慈悲,给你指一条明路。”
薛长空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自废气海,跪下磕一万个响头。”
“然后把你身后那两个极品鼎炉洗干净,送到本使的飞剑上来。”
“本使或许会考虑,留你一缕残魂转世投胎。”
这番嚣张至极的宣告在皇都上空回荡。
楚晚尘眼中杀机爆闪,右手已经握住了秋水长剑的剑柄。
姜知雪更是咬紧了红唇,娇躯微微发抖。
她深知这些上宗使者的手段何等残忍,若是落入他们手中,下场比死还要凄惨百倍。
“聒噪。”
苏铭终于掀了掀眼皮,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半空中的薛长空。
“云州的人,废话都像你这么多吗?”
“找死!”
薛长空脸上的傲慢瞬间化作暴怒。
他双手飞速结印,体内淬源境六层的冰蓝源火轰然爆发。
“天虚绞杀,万剑穿心!”
铮!铮!铮!
悬浮在天空中的三百六十柄灵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
剑阵逆转,化作一道长达千丈的银色剑刃风暴,携带着绞碎山岳的恐怖杀伤力,朝着苏铭当头罩下。
剑气还未临身,下方坚硬的青石广场便被割裂出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公子小心!”
姜知雪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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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却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玄金霸体在瞬息之间催动到极致,一层暗金色的龙鳞阵纹瞬间覆盖住他的四肢百骸。
那些足以洞穿普通淬源境修士的凌厉剑气,斩在苏铭的体表,只发出一阵丁零当啷的脆响,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这肉身?!”
薛长空眼珠子一瞪,心中猛地一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苏铭缓缓抬起了右手。
丹田内,刚刚蜕变不久的暗金源火顺着经脉狂涌而出,汇聚于掌心。
大荒屠天印。
天地间的源气瞬间陷入暴走。
一只足有数十丈大小、通体由暗金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手印,在苏铭头顶凭空成型。
掌心之中,充斥着镇压一切、屠灭万法的毁灭气息。
“碎。”
苏铭薄唇微启,五指隔空一握。
那只暗金法则巨掌犹如拍打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迎着那千丈剑刃风暴,自下而上地狠狠一拍。
砰!!!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响彻云霄。
在全城修士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薛长空引以为傲的地阶极品剑阵,连半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撑住。
三百六十柄造价高昂的玄霜灵剑,被那法则巨手生生拍成了漫天飞舞的破铜烂铁。
金属碎屑犹如一场银色的暴雨,哗啦啦地砸落在皇宫废墟中。
“噗!”
本命剑阵被强行毁去,薛长空张嘴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脚下的巨型飞剑更是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裂成了两截。
“这绝不可能!”
薛长空披头散发,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慌与骇然。
“你明明只有淬源境一层,怎么可能徒手破我的地阶极品剑阵!”
跨越五个小境界,一巴掌拍碎剑宗秘传剑阵?
这种荒谬的事情,就算是云州那些顶尖天骄也绝对做不到。
“你对力量的认知,太狭隘了。”
苏铭冷漠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
脚踏灵虚遁空术,苏铭的身形瞬间跨越了百丈虚空,直接出现在了薛长空的面前。
薛长空仓皇想要后退,却发现周遭的空间已经被大荒屠天印的余威死死锁住。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在半空中炸开。
苏铭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薛长空的右脸颊上。
咔嚓。
颧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这位高高在上的天虚巡察使,犹如一颗被打飞的陨石,打着旋儿从高空中急速坠落。
半口混杂着鲜血的碎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
轰隆!
薛长空重重地砸在金銮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砸出了一个丈许深的人形大坑。
烟尘四起。
整座大乾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不看好苏铭的散修们,此刻全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一招。
淬源境六层的上宗使者,被像拍孙子一样,一巴掌扇进了泥里。
苏铭飘然落地,白玉丝履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他走到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坑底抽搐的薛长空。
薛长空半张脸已经彻底塌陷,眼耳口鼻全都在往外渗着鲜血。
他努力睁开仅剩的一只完好眼睛,看着那个犹如魔神般俯视自己的玄黑身影,心中的傲气早已经被恐惧撕得粉碎。
“别……别杀我……”
薛长空吐出一口血沫,含糊不清地求饶。
“我乃天虚剑宗内门刑罚使……你若杀我,宗主定会下达天道追杀令,整个北冥天域将再无你容身之处……”
“拿死人来威胁本座,你是不是嫌死得不够快?”
苏铭抬起右脚,带着碾碎一切的厚重力道,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薛长空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脚掌微微碾动。
“天虚剑宗算个什么东西。”
苏铭转了转手上的阴阳戒,紫金双眸中跳动着暴虐的暗金源火。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送死。”
“那本座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你这身淬源境六层的血肉,开一炉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