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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金銮殿内,浓郁的血腥味犹如化不开的浓雾。
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楚晚尘单手提着大乾长公主的后颈衣领,犹如拎着一只落水天鹅,大步跨过那碎裂的门槛。
走到大殿中央,楚晚尘素手一甩。
砰。
姜知雪重重地跌落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
“雪儿!”
瘫倒在血泊中、四肢尽废的大乾皇帝姜道玄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他拼命扭动着残躯,想要向自己的女儿爬去,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猩红血痕。
姜知雪发出一声痛呼,艰难地撑起身子。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乾第一美人,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一袭冰蓝色的霓裳羽衣早被撕去了大半,香肩半露。
领口处,一件绣着寒梅的银丝肚兜若隐若现,勾勒出那傲人丰饶的身姿。
裙摆残破不堪,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晃眼。
她青丝如瀑般凌乱散落,那张倾城祸水的脸庞上交织着惊恐与屈辱,泪痕未干,犹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熟媚气息。
任谁看了这般冰肌玉骨的尤物,都会忍不住生出将其狠狠蹂躏的暴虐心思。
“父皇……”
姜知雪看到姜道玄那犹如人彘般的惨状,娇躯剧烈战栗,美眸中满是绝望。
“贼子!你敢折辱我大乾长公主!”
姜道玄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双目赤红地盯着高台上那个坐在龙椅残骸上的玄黑身影。
“你别得意的太早!”
“我大乾乃是云州霸主天虚剑宗的附属皇朝!”
“你屠我皇室,国师临死前的求救玉简早已捏碎。”
“天虚上宗的刑罚使者半个时辰内必到,哪怕你是化源境大能,今日也得给我大乾皇室陪葬!”
姜道玄歇斯底里地咒骂着,企图从苏铭的脸上看到一丝忌惮与恐慌。
然而,苏铭只是慵懒地靠在残破的龙椅扶手上。
他修长的手指间,正把玩着那方散发着五彩神辉的大乾镇国玉玺。
“天虚剑宗?”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就是你最后护身符?”
话音落下。
苏铭右手五指缓缓合拢。
玄金霸体骤然运转,一层暗金色的龙鳞阵纹瞬间覆盖在他的掌心,散发出碾压万物的洪荒气韵。
咔嚓!咔嚓!
在姜道玄和姜知雪骤缩的瞳孔中。
那方代表着大乾万年气运的镇国玉玺,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不……不可能……”
姜道玄忘记了疼痛,张大嘴巴,犹如见鬼一般喃喃自语。
徒手捏碎镇国玉玺?这是什么怪物肉身!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方不可一世的五彩玉玺,在苏铭的掌心中轰然化作一团细腻的石粉。
苏铭翻转手掌,任由那些五彩粉末犹如沙漏般从指缝间倾泻而下,洋洋洒洒地落在金銮殿的玉阶上。
“你引以为傲的底蕴,在本座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苏铭拍了拍手,缓缓站起身。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踩着满地玉石碎屑,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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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色的靴底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在姜氏父女的心头。
苏铭停在姜知雪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软瘫在地上的绝美娇躯。
随后,苏铭微微弯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精巧白皙的下巴。
“你要干什么……”
姜知雪拼命想要扭开头,却发现那两根手指犹如太古神山般纹丝不动。
苏铭手臂微一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强行拉入自己宽阔的怀抱中。
温热的男子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放开我!你这魔头!”
姜知雪羞愤欲绝,一双粉拳徒劳地捶打着苏铭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苏铭冷笑一声,宽厚的大手顺势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股霸道炽热的阴阳源力,直接侵入她的奇经八脉。
在这股凌驾于万界之上的纯阳气息冲刷下,姜知雪只觉得身子一软,七窍玲珑体的本源竟生出一种不受控制的臣服感。
她那原本捶打的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苏铭的肩膀上,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贴合着男人高大的身躯。
“腰若扶柳,手感倒是不错。”
苏铭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在那光洁雪白的脊背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温热。
“不……不要……”
姜知雪紧咬着红唇,眼底的清高与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哀泣。
“放开雪儿!畜生!放开她!”
趴在地上的姜道玄亲眼看着自己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绝顶天骄女儿,被仇人当成玩物般肆意轻薄。
那股滔天的屈辱与愤怒直冲天灵盖。
“朕诅咒你……不得好死……”
姜道玄双眼怒睁,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晚尘,拔了他的舌头。”
苏铭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嗓音平淡如水。
“遵命。”
楚晚尘剑光一闪,秋水长剑精准无比地挑飞了姜道玄的嘴唇,带出一蓬凄厉的血花。
“呜!!!”
姜道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惨嚎,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嘴里狂喷而出。
极度的气急攻心加上伤势反噬,这位统治了大乾千年的帝王双眼一翻,脑袋重重地砸在血泊中,彻底昏死过去。
哪怕是昏迷,他的身躯依然在剧烈地抽搐着。
“父皇!”
姜知雪发出一声悲鸣,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苏铭伸手捏住她后背那件残破羽衣的系带。
“晚尘,去殿外守着,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是,公子。”
楚晚尘收剑入鞘,转身退出金銮殿,并顺手关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轰隆。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落在地上。
苏铭微微低头,挺拔的鼻梁几乎贴上了姜知雪那光洁的额头。
“现在,该轮到你来发挥价值了。”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冰蓝色的霓裳羽衣被彻底撕碎,那件绣着寒梅的银丝肚兜也随之滑落。
大片欺霜赛雪的春光再无半点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