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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地下溶洞内,五彩斑斓的源气化作狂暴的旋风,不断冲刷着四周的岩壁。
那条绵延数千丈的源气长河,此刻宛如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搅动,掀起惊涛骇浪。
玉石台上,两道身影交错,被浓郁的暗金色法则光辉包裹。
“吸纳它,别让本源散了。”
苏铭嗓音低哑,宽厚的手掌按在百里红妆光洁雪白的脊背上。
丹田气海中,那尊遮天蔽日的阴阳大磨盘虚影早已运转到了极致。
霸道绝伦的吞噬法则,化作一个无底黑洞,疯狂汲取着下方源气长河的精纯能量。
百里红妆仰面躺着,青丝如瀑般散落在玉台边缘。
那张祸水级别的脸庞早已褪去了初时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沉醉的熟媚入骨。
“主人……这源气太多了……奴婢收不住……”
百里红妆声音娇软发颤,水润的眼眸中满是惊惧与沉迷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足以撑爆化源境修士的狂暴源气,在进入自己体内的瞬间,就被一股霸道的阴阳之力过滤、提纯。
洗涤着她那堪称完美的冰肌玉骨。
“有本座在,你便是想死都难。”
内景宇宙雏形中,那颗翠绿色的“玄木之星”光芒大放。
生机法则反哺肉身,让苏铭体表的玄金龙鳞阵纹愈发凝实,透着坚不可摧的金属光泽。
咔嚓。
第一道桎梏破裂的声音在苏铭体内响起。
引源境六层!
庞大的源气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入。
那条不知道流淌了多少万年的上品源脉,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一天一夜过去。
溶洞内的五彩雾霭渐渐稀薄。
原本浩瀚的源气长河,此刻已干涸见底,只剩下干裂的河床。
百里世家赖以生存万年的根基,被苏铭吞噬得一滴不剩。
嗡!
苏铭体内再次传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气海内的阴阳太极桥轰然拓宽了一倍有余。
引源境七层!
那股独属于高阶引源境的强悍威压,震得周遭的虚空泛起层层涟漪。
而承载了源脉洗礼的百里红妆,修为也一路水涨船高,竟直接从引源境巅峰,跨入了淬源境一层,点燃了玄木源火。
良久。
激荡的源力余波渐渐平息,玉石台上弥漫的麝香气味却久久不散。
苏铭缓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修长强健的身躯。
骨骼交错间发出犹如炒豆子般的爆响。
他随手从阴阳戒中取出一袭崭新的玄黑锦袍披上,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向玉石台上的尤物。
百里红妆瘫软在石台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落,肤如凝脂的娇躯上布满了欢愉后的绯红印记。
她那双剪水秋瞳中失去了所有的骄傲与抗拒,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乖顺。
“把衣服穿上。”
苏铭随手丢出一件从戒指里找出的淡紫色流仙裙,正好罩在她的胸前。
“奴婢遵命。”
百里红妆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
她悉悉索索地穿上流仙裙,轻薄的布料遮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她光着白皙的玉足踩在地上,低眉顺眼地走到苏铭身旁,熟练地伸出玉手替他整理锦袍的衣襟。
“看样子,你对剑侍这个身份适应得很快。”
苏铭伸手挑起她精巧的下巴,眼中透着几分审视。
“能侍奉主人,是红妆几世修来的福分,百里世家有眼无珠,咎由自取。”
百里红妆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没有半点怨恨,只有敬畏。
在亲身体会了那个男人内景宇宙的浩瀚与阴阳神诀的霸道后,她深知,什么玄天城第一世家,在对方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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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懂事,本座便留他们一条狗命。”
苏铭收回手,转身向外走去。
“随本座出去,把外面的尾巴收一下。”
此时的外界。
百里家族府邸的汉白玉广场上,依然是一片愁云惨雾。
那些侥幸存活的长老和精锐护卫们,跪在血迹斑驳的石板上,整整一天一夜没敢动弹。
百里擎天四肢尽废,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府邸深处的祖地。
“源气……源气消失了!”
一名跪在地上的长老也失声惊呼起来,浑浊的眼中满是绝望。
整个玄天城的修士都能感觉到,那股常年萦绕在百里府邸上空的源气波动,在刚才那一瞬间彻底断绝。
“完了……我百里家万年基业……全完了!”
百里擎天大口咳着鲜血,脸色灰败如土。
源脉枯竭,意味着百里世家从此失去了培养后辈的土壤,沦为三流势力不过是时间问题。
轰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所有人的哀嚎。
府邸内院的青铜大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厚重的门板犹如纸糊般飞出数十丈远,砸塌了一座偏殿。
苏铭双手负于身后,踩着满地碎石,从容不迫地踏出内院。
楚晚尘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的身后,手握长剑,剑刃上还滴着尚未干涸的鲜血。
而在苏铭的身侧,一袭淡紫流仙裙的百里红妆亦步亦趋。
当百里擎天看到女儿的模样时,原本就灰败的眼眸瞬间充满了血丝。
百里红妆青丝微乱,那张清冷脱俗的脸上透着遮掩不住的熟媚与红晕。
她那向来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姿态卑微地落后苏铭半个身位,宛如一个乖巧听话的婢女。
“红妆……你……”
百里擎天声音颤抖,心中最后一丝骄傲也被彻底击碎。
他引以为傲的玄木灵体天骄,玄天城最高高在上的明珠,竟然真的被这个魔头收为了床榻之臣!
苏铭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到百里擎天的面前。
他连看都没看这位家主一眼,只是随手抛出一枚空白的控魂玉简,丢在百里擎天的脸上。
“你们引以为傲的源脉,本座已经吸干了。”
苏铭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喝了一杯白水。
“交出全族所有淬源境以上修士的魂血,烙印在这枚玉简里。”
“从今往后,玄天城再无百里世家,只有本座脚下的一群守门犬。”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四周跪伏的百里家长老们纷纷捏紧了拳头,却无一人敢抬头反驳。
连化源境二层的伴生凶兽和整条源脉都没了,他们拿什么去拼?
“我交……”
百里擎天惨笑一声,认命般地咬破舌尖,逼出一滴蕴含本源的魂血,打入玉简之中。
其余长老见家主妥协,也只能屈辱地照做。
数十滴魂血融入玉简,苏铭伸手一招,将其握在掌心。
只要他心念一动,这群人的神魂便会瞬间灰飞烟灭。
“阁下手段通天,老夫认栽。”
百里擎天瘫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着苏铭。
“但我百里家虽降,大乾皇朝却不会善罢甘休。”
“算算时辰,大乾三皇子的黑麟铁骑先锋军,此刻应该已经兵临玄天城下了!”
“你毁了他的未婚妻,吸干了我的源脉,大乾皇朝定会与你不死不休!”
听到这话,苏铭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黑麟铁骑?大乾三皇子?”
苏铭转了转拇指上的阴阳戒,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嗜血弧度。
“刚好本座突破了引源境七层,正愁没人拿来练练手。”
“让他们排好队,把脖子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