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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前面就是苍玄宝库的重地了。”
幽暗曲折的地下石阶尽头,叶轻清停下脚步,柔声开口。
她此刻只披着苏铭那件宽大的玄黑外袍,衣摆堪堪遮掩至大腿中段。
一双光洁纤尘不染的玉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步履间仍残留着几分初经人事的娇怯与蹒跚。
那一头如瀑青丝随意散落,领口敞开处,白腻的肌肤上点缀着几枚触目惊心的红痕。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扇通体由海底沉砂钢浇筑而成的断龙石门,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岩壁之中。
石门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防御阵纹,流转着森严的法则波动。
“这扇断龙石连接着天澜山脉的地脉走势,若是没有历代宗主代代相传的精血与密令,强行破阵只会引得地脉塌陷,将里面的宝物尽数毁于一旦。”
叶轻清转过头,水润的眸子里透着一丝为难。剑无极已经被抽成了骨粉,哪里还找得到什么宗主精血。
“本座取东西,向来不需要别人的钥匙。”
苏铭迈开修长的双腿,越过叶轻清,径直走到那扇厚重的断龙石门前。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
丹田内,那座连接着内景宇宙雏形的阴阳太极桥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一股暗金色的混沌源力顺着经脉狂涌而出,瞬间将整只手掌包裹。
没有任何花哨的源技。
苏铭右臂肌肉微微鼓起,迎着那流转金光的阵纹,一掌平推而出。
砰!
掌心印在石门上的刹那,大荒屠天印那霸道蛮横的空间镇压之力轰然爆发。
连同那些足以抵挡淬源境巅峰狂轰滥炸的金色阵纹,在接触到阴阳源力的瞬间,就像是遇见了烈火的残雪,摧枯拉朽般消融瓦解。
咔嚓一声脆响。
重达数万钧的沉砂钢断龙石,以苏铭掌心为中心,崩裂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随后轰然炸成漫天碎屑!
狂暴的罡风卷着石粉席卷地道。
叶轻清下意识抬起玉臂挡在脸前,那张冷艳俏丽的容颜上布满惊骇。
她本以为苏铭会用高深的阵法造诣去慢慢拆解,却没料到对方会用这种违背常理的纯粹暴力,直接连阵带门一起拍了个粉碎,甚至连周遭的地脉都没有伤及分毫。
这种对力量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掌控度,简直闻所未闻。
“还愣着作甚,进来掌灯。”
苏铭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率先踏入宝库。
叶轻清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乖顺地小跑着跟了进去,指尖燃起一团银白色的空冥剑气,照亮了广阔的空间。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饶是苏铭见惯了世家底蕴,眼中也掠过一抹赞赏。
不愧是雄霸一方的百年大宗。
足有十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宝库内,一箱箱码放整齐的源石堆积如山。
外围是数以千万计的中品源石,散发着浓郁的源气波动;而内侧的紫檀木架上,则摆放着上百万块晶莹剔透、流转着琉璃光泽的上品源石。
左侧的药区,成百上千个封存着各色源药的白玉锦盒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的药香,只需吸上一口便让人通体舒泰。
右侧的兵器架上,更是琳琅满目地陈列着数百件玄阶中品以上的飞剑与源器,每一件都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这苍玄剑宗搜刮民脂民膏的本事,倒是不容小觑。”
苏铭冷笑一声,扬起戴着阴阳戒的左手。
一尊黑白交织的大磨盘虚影在半空中一闪而逝。
整个宝库内顿时掀起一场狂风。
那些沉重的源石箱、装满珍贵药材的锦盒、散发着锋芒的源器,犹如倦鸟归林般,化作一条条璀璨的长河,源源不断地飞入那枚古朴的戒指中。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外围和中段的资源被扫荡一空,连装源石的架子都没放过。
叶轻清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堪比蝗虫过境般的敛财手段,唇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主人的作风,还真是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清空了大半个宝库后,苏铭的脚步停在了最深处的一座独立石台上。
那座石台被一层淡紫色的光罩隔绝,中央供奉着一块仅有人头大小、通体呈现暗金色泽的奇异矿石。
矿石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古老纹路,隐隐透着一股来自太古洪荒的厚重气息。
“主人,这是三百年前老宗主在一处远古秘境中寻得的‘太初玄金矿母’。”
叶轻清上前两步,柔声解释。
“此物坚硬绝伦,且蕴含着一丝太初本源,连化源境的真火都无法将其熔炼,一直被供奉在此处当做镇宗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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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熔炼?”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心念一动,一团紫金色的巨茧从阴阳戒中飞出,重重地砸在石台旁。
这正是先前吞噬了上百件玄阶源器后,陷入沉睡蜕变的噬金圣甲虫。
似乎感受到了太初玄金矿母散发出的诱人气息,原本寂静的紫金巨茧表面,突然疯狂闪烁起狂暴的本源光芒。
咔嚓!
巨茧顶部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体型缩小了整整一圈、仅有拳头大小的甲虫破茧而出。
它通体的紫金甲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犹如暗夜般深邃的黑色外壳,背部更是生出了两道玄奥复杂的金色纹路,正是太初金纹。
“嘶!!”
噬金圣甲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它振动着透明的翅膀,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扑在那块坚不可摧的太初玄金矿母上。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在空旷的宝库内响起。
那连化源境真火都奈何不了的太初矿母,在它那布满细密獠牙的口器下,竟如同一块酥脆的饼干,不到十息时间便被啃食得一干二净!
吃饱喝足后,噬金圣甲虫打了个饱嗝,邀功似的飞到苏铭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旁边的叶轻清看呆了,美眸中满是惊恐,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那可是太初矿母!这只不起眼的虫子,若是咬在人身上,岂不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怎么,怕了?”
苏铭转过头,伸手揽住叶轻清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奴……奴婢未曾见过这等凶物。”叶轻清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嗓音微颤。
“只要你乖乖听话,它便是你的护身符。若敢生出二心,本座就拿你喂它。”
苏铭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半是调笑半是警告。
叶轻清双膝一软,连忙依偎得更紧了些,连声道不敢。
苏铭不再逗她,收起噬金圣甲虫,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宝库,转身向外走去。
“走吧,这破地方已经没有留恋的价值了。”
走出阴冷的地道。
外界的阳光洒落在苍玄主峰的废墟上。
不远处的平地上,那架奢华至极的紫金辇车静静停驻。三头烈火雷狮温顺地匍匐在地。
楚晚尘手按剑柄,犹如一杆标枪般立于车前。
姬岚月与林依璇则候在车厢两侧,恭敬地垂着头。
当看到苏铭搂着一个只披着外袍、千娇百媚的生面孔女修走出来时,姬岚月与林依璇的眼中皆是闪过一抹诧异。
尤其是林依璇,看着叶轻清那张绝美出尘的脸庞,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危机感。
这位昔日的剑宗首徒,论姿色和气质,丝毫不逊色于她。
“起驾。”
苏铭揽着叶轻清登入宽敞的车厢,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落座。
楚晚尘翻身上了车辕,姬岚月与林依璇也乖巧地钻进车厢,一左一右跪在苏铭腿边,熟练地替他捏腿倒酒。
“公子,咱们接下来去哪?”楚晚尘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苏铭端起夜光杯,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他深邃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北冥天域那更为广阔的腹地。
“轻清,你之前说,这方圆千万里内,哪家势力的源脉品阶最高?”
叶轻清跪坐在一旁,一边替他剥着灵果,一边柔声答道:
“回主人,北冥天域的下辖势力中,除了高高在上的玄冥圣地,底蕴最深厚的当属玄天城的百里世家。”
“传闻他们祖地之下,镇压着一条完整的上品源脉,那是大乾王朝都垂涎三尺的宝地。”
“百里世家……”
苏铭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盏,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便去玄天城。”
“本座倒要看看,这上古世家的骨头,有没有苍玄剑宗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