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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和松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时候,房门被推开,瘦猴进来了,看到和松光溜溜的身子,嘴巴一咧,笑了。
和松一手捂住私处,一手指着瘦猴,叫到:“猴子,我草你老娘,我抢了你的东西,已经还给你了。你还这样羞辱我。把老子送回去,老子不和你们一道了!”
“哈哈哈-----老弟,又不是大姑娘,看看能咋的,会把你二弟伤了?”
“你把衣服脱了,让老子照照!”
大嘴不敢硬来。
看看和松,够狼狈的。说道:“算了,以后是好兄弟,就当在澡堂子一起洗了个澡。”
和松穿上衣服,衣服里除了手机,还有一些零散票子。
瘦猴拿过手机,翻了一下,说道:‘这个暂时替你保管,这里的规矩,不能带这玩意。’
“给你就给你呗!我带着也没用。”
“身份证呢?”
“你逃跑的时候带着身份证啊!”
实在找不出毛病,瘦猴拍拍和松的肩膀:“昨天晚上表现不错,牛爷很高兴,一会儿吃点饭,休息一会儿,今晚就准备走。”
“去哪里?”
“您想去的地方。”
“这么快就要走!不用手续了?”
“老弟,看来你真的没有去过那边,跟着我就是了,咱们不打不相识,我认你这个兄弟了。”
和松被安排到一个房间里休息,一起在这个房间里睡觉的还有其他几个人。
有被打散的人陆陆续续回来,算起来,这一次损失惨重,不过现在是没有办法再回去找胡美容算账的。
夜色降临,院子里开进来一辆闷罐子车。
和松被蒙着眼睛,双手反绑,上了闷罐子车,上车后,又装上来几块石头堵在外面。
车子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路上,偶尔会停车,听到猴子和人交涉的声音,像是遇见了交警检查,不过都顺利的过去了,有的交警例行询问几句放行,还有的罚款放行。
随后,车窗外安静下来,也颠簸起来,像是上了小路。最后在一个地方停下,和松被拉了下来。
外面的风凉爽,有沙沙的树叶声。
“还不给我打开?”和松说。
“老弟,第一次走这条道都这样,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委屈一下,马上就到了。”
“是到缅北了吗?”
“不要这样说话,小心有人听见。”
被人扯着往前走,然后往下走,周围安静,空气污浊,像是进入了地穴。
然后闻见一股恶臭。有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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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扯下和松脸上的眼罩,手也被松开了。
眼前有昏黄的光亮,光亮里看见十多个目光呆滞的人,清一色的男人蜷缩在角落里。恶臭是从他们身上发出的。
看这些人的面容,在这里待了不是一天两天。
“老弟,在这里委屈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
再看,发现后面有一个铁门,这些人是一直被锁在这里的。和松明白了,这是瘦猴和牛佳明嘴里所说的货物,也是猪仔。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和牛大哥一起走,你们把我扔在这里不行,让我去找牛大哥去!”和松叫道。
“不要大声说话,你想让我们都死啊!实话给你说,这里离边境不远,边防警察不断来巡逻,被发现我们都得完。”
“这里哪里?为什么要在洞里?”
“想进这个洞的人多了。没有钱,没有人引荐,洞口你都找不到。看在你昨天晚上的表现,只允许你在这里叫嚷一次,再敢哔哔,把你扔到界河里。”
中年男人拍拍地面:“老弟,坐在这里歇会儿吧,没用的。”
铁门“咣当”一声关了,然后是“卡吧”一声,肯定锁上了。
和松蹲下身子,地面上湿漉漉的,不只是尿液还是其他。
“老弟,也是去那边的?”
“是啊,你们都是去那边的?”
“可不是,要不谁受这种洋罪?”
和松不再说话,在朦胧的光亮里寻找,这肯定是他们组织的一批货源,里面是不是有公交车上昏睡的男人,有没有周涛军?
一阵骚动后,几乎所有的人又恢复了原状,有人眯着眼睛,不知睡着没有,有人在地上躺,又发出了鼾声,
多数人的脸看不清楚。又不能一一板着他们的脸看。
没过多久,一个长发男子从里面出来,站在林恒前面尿,那里有一个马桶。
哗啦啦的声音肆无忌惮,液体溅在和松身上,和松愤怒,一脚把长发男子踹飞几米远。
“你他妈的敢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为啥要去那边,老子杀过人!”
长发男子扑过来,要卡和松的脖子。和松身子往后闪,又飞出一脚,正中长发男子面部,长发男子狼狈倒底。
“麻痹,老子给你拼了!”
再次反扑,还没有到跟前,和松剪刀腿过去,把长发男子绞翻在地,骑上去,对着乱蓬蓬的头发丛一顿乱拳。
砸击的过程,余光观察着这些人的面目,刚才瞌睡的不睡觉了,躺在地上的坐了起来。
忽然,瞅见一双呆滞的眼神,在公交车上遇见的那一位。
还有一个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疑似周涛军。林恒见过他的照片,在武康街上见过他,只是没有打过交道。县里的预算股长打交道的多是科级干部,或是单位一把手,对县长的司机不怎么抬举。
几拳下去,长发男子“嗷嗷”大叫。
铁门哐啷被推开,两个粗壮的家伙,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电棍过来。
见和松骑在一个人身上抡拳,电棍发出“啪啪”的声响,向和松的脸上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