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拿出二十元“给!”
“怎么才二十?”三大爷不乐意了。
傻柱笑着把钱塞三大爷怀中,“您不要我可拿回去了!”
听见傻柱要拿回去,三大爷赶忙把钱给夺过来,“你过几天,等我的好消息!”
傻柱乐呵的到家了,感觉心中美滋滋的。
晚上,易忠海回来,问傻柱情况。
傻柱把事情一说,摇头:“这个女孩,感觉是有点蠢,干活不太行,不过我也不挑什么了,小宝这样,我也没法挑,对小宝好就好!”
易忠海点头:“对小宝好,事情就能办,这样,我明天把所有事情都结了,咱们全心全意把事情给办了。”
“不就是生意的事情,小事儿,小宝的事情才是大事!”
易忠海点头,这个时候,傻柱想和易忠海说下,冉老师的事情,突然想起来三大爷的提醒。
这八字都没有一撇,他就把话咽下去了没说。
生怕易忠海笑话。
阎埠贵拿到二十元钱,他根本不想多出力,想着有空去看看,没空就算了。
陈伟不在,大院就要出幺蛾子。
傻柱和易忠海,带着小宝,这大热天的,就去大昌,找人女孩的亲戚。
其实对于结婚这个事情,这个女孩,也是稀里糊涂的。
都是她舅舅说的算。
他舅舅,打了电话回家,告诉她母亲,这是一个大老板,男孩家里有钱,有户口,什么都好,就是脑子有点笨,他见过了,稍微笨一点没啥。
这母亲感觉要少了。
家里还有几个男孩,现在河北的结婚市场,价格那么高,就想着能多要一点,给女孩的哥哥和弟弟用,毕竟这两人都没结婚。
这不是,易忠海和傻柱来了,就按照谈好的事情说,今天就可以打结婚证,事情定下来,一切都好说。
“这不成,不是孩子不乐意,我姐姐从老家过来了,你们总要和父母见面,这样你们也放心!”这舅舅这样一说,傻柱和易忠海互相看了一眼,反而是感觉靠谱。
陈伟不知道,陈伟在巡视大坝。
现在雨非常大,陈伟这边开着车,在大坝上巡视,陈伟心中感觉到自豪。
130万的主要劳动人民,共计220w群众,参与到施工之中,这一条千年未曾被征服的河道,现在面对如此大雨和洪峰也不怕。
陈伟这个时候,发现大树下有一个青年。
这么大的雨,没有戴红袖章,陈伟第一反应是敌人,是来破坏大坝的人。
陈伟的车立刻靠了过去,这人看见车来了,立刻就跑。
陈伟一看没打伞,这么大的雨不打伞,还跑的贼快,陈伟让随行司机汇报防总调集民兵和工程人员,检查这一段堤坝,陈伟亲自去抓人。
陈伟人高大,跑步速度也是极快,追了几分钟,在暴雨中,把人给按一边的农田中去了。
陈伟要抓活的,防止咬牙,先掐嘴。
陈伟冒着大雨把人给掐回去了。
审讯室外面,陈伟抽着烟,审讯不是他在行的,他皱眉,如果敌人在这边搞破坏,他要怎么处理事情。
“陈大力同志,可能是误会了,这是当地的村民,十七岁,离家出走,他爹正在找他,脑子有点不好!”审讯人员和工作人员一起来了,汇报这个情况。
这个情况,必须要核实,因为这么大的雨,这样重要的堤坝,谁闲的没事在堤坝上。
陈伟要自己亲自去核实。
下午,一个老农被带了过来。
带着哭腔没有眼泪的开始诉苦,陈伟一听,皱起眉头。
“这是俺儿,我骂他两句他就跑了!”
陈伟让他慢慢说。
这老农就说,这孩子是一个笨娃,初一读不下去,回家种地,种地也是懒汉,送去打工没人要。
这前几天,送去跟人学修电动车,人不要,回家他骂了两句,没他吃的饭,这娃就跑才出去了。
陈伟皱眉,“你娃多大?”
“十七!”
陈伟说道:“这么大的雨,洪峰过境,你给他骂出去,他本来就笨,死了怎么办?”
“领导,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陈伟让人再核实下,是不是本地村民,晚上就把人给放回家去了。
第二天,陈伟跟着车,巡查一次之后就准备回去写报告了。
这个时候,有人报告,发现河里一具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
陈伟过去一看,是昨天的年轻人,陈伟一头的问号,昨天让孩子回去了,怎么回事。
陈伟来到这户人家,破破烂烂,周围村民看见领导来了,也不知道陈伟多大的官,在他们眼中,开着小汽车就是大官了。
邻居就说:‘昨天回家后,又骂孩子,又打了孩子,还是没给饭吃,孩子早上跑了,就跳河了!’
陈伟的心中一阵抽搐,他这个穿越者,改变了这么多人的命运,都没法改变这个孩子的命运,陈伟看着那个哭也没有眼泪的老头。
“送去劳改!”陈伟本来巡视大坝,没有出现问题,可以放心建造搞事业,好心情,瞬间没了。
这事情不算完。
从村委,到县委,都要按照这事情做报告,巡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人,这孩子是怎么投河的,家庭关系,社会背景,都要写完整的报告。
陈伟看着报告,是越看越生气,越看越无奈,后来陈伟平静了。
抬头看着墙上挂的字,‘一定要把淮河修好’陈伟认识这个字,修好的淮河是第一步,要让两岸的百姓富裕起来,生活好起来。
因为广大农村,没有兜底的工作。
没有文化的广大青年没有出路,在低认知的家庭中,很有可能走向极端。
陈伟点燃一根烟,在潮湿的空气中,想着,怎么为广大的青年兜底,需要什么样子的工作,可以为这个社会兜底,有一个出路。
“领导,上面打电话催你回去了!”司机不知道陈伟的真实身份,就知道是四九城下来的领导。
陈伟吐出烟圈:“要是这个工程早点开工,或许就会有很多岗位,这样人就不至于死了!”陈伟看着外面的大雨,人祸大于天灾,熄灭香烟,陈伟准备回去,商量对策。
随着火车的北上,雨越来越小,天空逐渐放晴,到了四九城,天又热了起来。
傻柱和易忠海坐在大昌的小饭店中,已经热的一头汗,两人都快撑不住了,这女孩的母亲和哥哥,实在是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