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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唐先其从身份尊贵的唐家小少爷,沦为罪犯之子,人人唾弃。
巨大的身份和生活上的落差,使他尚且年幼,还不够强大的心态瞬间崩了,逐渐泯然于众人。
后面,也只是成为一个资质普通的兽人战士。
在一次与异兽的大战中,他痛失双腿,不良于行,从此萎靡不振,自暴自弃,再不复第一世的风光无限。
而原妃晴,这辈子没了唐先其的资助,扒上了一个富二代,做了他的地下情人。
那富二代的未婚妻颇有心计,暗中查清一切后,按兵不动。
直到毕业前夕的森林历练时,才找机会下手。
历练时,原妃晴不听指挥,不小心脱离了队伍,误闯了异兽禁区,被异兽撕咬,最终容貌尽毁,灵力溃散。
好好一个灵花师,一夜之间沦为废人,成为众人唏嘘的谈资。
原家父母拿了学院的大笔赔偿金后,不吵不闹,安静的将人接回。
转头,两人就将她嫁给了一个老富商,用得来的彩礼钱给其他两个孩子铺路。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这一世,在父母以及秦尊的宠爱和精心照顾下,林夕月身心健康,茁壮成长。
15岁那年,她成功觉醒为灵花师,同时觉醒了稀有的本命珠,成为全星际唯一的治愈大师,风光无限。
再没有一个人,敢像前两世那样,嘲笑她为废柴少主。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20岁那年,意气风发的秦尊表白成功,两人成为恋人,感情急剧升温。
23岁那年,在双方父母和亲友的祝福下,两人举行了盛大婚礼。
婚礼当日,红绸漫天,机甲列队护航。
秦尊穿着笔挺的军装,将一身洁白婚纱,娇美羞怯的新娘紧紧拥入怀中,久久不肯放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不可闻的哽咽,在她耳边郑重宣誓:
“小夕,这一世,我终于属于你了。而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归宿。”
这一刻,满堂宾客的喧闹和祝福声,都成为了背景音。
天地之间,唯他与她。
两世辗转,终得圆满。
从此星河长明,唯你朝夕。
【本位面完】
……
新位面之【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
“啊,给老娘滚开!”
林夕月刚穿越过来,就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异样——有人正压在自己身上欲行不轨。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庞,只能感受到那凑近的嘴巴里,熏天的臭气,还有一道属于男性的,清晰可闻的,粗重恶心的喘息声。
林夕月差点干呕出来。
随着“撕拉”一声,她的上衣从领口处被撕开。
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时,瞬间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夕月顿时怒火攻心,抬脚就想踹。
只可惜这具身体太过虚弱,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对方看来,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反而更添情趣。
“哈哈,袁家的,你这性子还挺辣,跟小野猫似的,不过,嘿嘿,谁让我就好这一口呢!”
没有理会对方的污言秽语,林夕月急急从空间取出健体丹和大力丸,一股脑塞入口中。
感觉到对方终于停止挣扎,乖顺下来,刘愣子不由心里一喜,看来这小娘们是想通了,妥协了。
不过想来也是,男人常年不在身边,旱了那么久,怕是早就想男人想疯了吧。
自己又是如此的身强力壮,年轻英俊,这娘们也就意思意思反抗一下,这不还是臣服于自己的魅力,乖乖顺从了?
刘愣子心里愈发美滋滋,急不可耐的低下头来。
正待他再进一步时,突然眼前一花,人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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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哗啦”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茅草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坍塌。
林夕月躲闪不及,被塌落的稻草,砸了满身满脸。
“啊呸呸呸……真是晦气!”
林夕月黑着一张脸,从稻草堆里爬了出来,满身狼狈。
没搭理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她随手抹去脸上头上的草屑,抬眼环顾四周,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不远处,倒是隐约可见,几道连绵起伏的山影。
她估摸着,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山脚下的某个村落。
既然四周没人,正好方便接收剧情。
几分钟后,林夕月目光转冷,一步步走到地上的刘愣子面前。
昏迷中的刘愣子,被头皮处的剧痛,刺激的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抓着头发,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对方的动作粗暴至极,发丝狠狠扯着头皮,整个头皮好似要被生生撕裂,痛得他恨不能再次昏厥过去。
“啊,痛痛痛,贱人你快放手!”
林夕月目光更冷,干脆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提在半空狠狠抡转。
“啊,痛死了,大姐,不,祖宗,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二愣子虽说身材清瘦,但体重也有一百三十多斤,此时被人抓住头发,在空中抡着转圈。
不过几下,头皮处便剧痛炸开,一撮头发连皮带肉,被生生扯下,头顶处瞬间一片猩红,血肉模糊,整个人也跌落在地。
“你这个疯女人!”
刘愣子终于知道怕了,捂着头顶,转身就想逃跑,又被揪住了领子。
林夕月清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平时清脆悦耳的女声,此时却如魔音般让他恐惧,忍不住瑟瑟发抖。
“我允许你走了吗?想走可以,先说清楚,今晚是谁让你来的?不然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现在外面的形势越发严峻,像这种耍流氓的犯人,很有可能得吃花生米。
刘愣子心里一颤,色厉内荏道:
“你,你少骗人,你根本不敢去报公安。
我吃了枪子是得不了好,但你的名声也不会好,袁书康肯定会休了你的,村里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你淹死!”
“你在威胁我?好,那咱们现在就去,用我的名声换你一条命,我觉得划算的很。”
说罢,林夕月拖着人就向村口走去,脚步坚定,毫不迟疑。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林夕月这副豁出去的疯魔样子,倒真的把刘愣子吓到了。
妈呀,他今年才30岁,还年轻着呢,可不想死。
刘愣子一边剧烈挣扎,一边放软语气,苦苦哀求道:
“袁家的,不,祖宗,别这样嘛,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
是你家小叔子偷偷塞给我两块钱,让我今晚过来的。
我其实也不知道,你小叔子为啥非要害你。
但那都是你们袁家的家务事,可别牵扯到我,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工具人。
而且,我这不是还没得逞吗?
你也没损失什么呀,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的名声就不会受影响,对吧?
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求求你了,祖宗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大不了……大不了我把那两块钱都给你,还不行吗?”
林夕月转过身,冷冷看着他。
那被扯坏的上衣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白的发光。
刘愣子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向那里扫去,眼中竟流露出惋惜之色。
这皮肤可真白,真嫩呀!
城里娇生惯养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比村里的寡妇鲜嫩多了,可惜,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