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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床铺下的苏知知,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忍不住瑟瑟发抖,紧紧蜷缩着身体。
突然,房门被人重重撞开,下一秒,她的面前出现一张狰狞的面庞。
“啊!滚开!”
还不待苏知知发出哀嚎,手腕便被人死死攥住,粗糙的指节几乎嵌进她的皮肉。
紧接着,她被像拖死狗一样从床底拽出,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房间内,响起剑锋入肉的闷响,足足有几十剑,招招致命。
鲜血如泉水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柔软的躯体被戳得千疮百孔,很快成为一个血人。
意识在剧痛中沉浮,苏知知惨笑一声——
她的一品诰命夫人梦呀,还未开始就结束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近日,全县百姓的谈资,都离不开云家府宅的惨状。
传闻中,云家二公子突发恶疾,疯魔之下,持剑在府中见人就砍。
一场血洗过后,府里主子们无一生还,下人们也是死伤众多。
侥幸逃生的下人,趁乱翻出卖身契,又卷了金银细软,全部跑路了。
云家旁支闻讯,屁颠儿颠儿的赶来,一个个窃喜不已,只待接手府邸和库房,却震惊的发现,库房内已是空空如也。
整座宅子除了搬不动的笨重家具,但凡值钱点的物件全都不见踪影。
旁支们一脸失望,只能安慰自己,好在宅子还在。
这座宅子雕梁画栋,占地面积大,位置也极佳,怎么着都能值个上千两银子,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虎头村林家。
林夕月指尖捻着一枚玉石棋子,正听着墨白绘声绘色的讲述。
她眉峰微挑,“确定死伤的都是死有余辜的,没有牵连无辜之人?”
墨白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办事,主人放心,保证没有牵扯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林夕月颔首,笑眯眯夸赞道:
“干的不错。对了,收来的银子,投一部分到私塾吧。
那批孩子里,倒是真有几个好苗子,好好培养一下,将来说不定可以位极人臣,光耀林氏门楣。”
墨白点头应下。
沉默了一瞬后,他突然开口,声音郑重,“师妹,我想去参军。”
林夕月捻棋子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划过一抹失望:
“哦?为什么?我正打算出门游历,你不陪我吗?”
墨白抿唇,最终硬下心肠,摇摇头拒绝道:
“主人这具身体,身份太过低微,任谁都能踩上一脚。虽然主人不在意,但我……看着心疼。”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坚定,“我要去边疆,凭战功搏个前程,做主人最坚实的后盾。”
林夕月心头一热,那点失望被暖意吞没。
她漂亮的眼眸,笑弯成一道月牙,“好,那我就等着你封侯拜将,做我的后盾。”
墨白定定看着她,勾唇轻笑,“等我!”
墨白离开了,去了边疆。
林夕月也收拾行装,打算离开虎头村。
有“师门任务”这个幌子在,她连借口都不需要找,只给三叔公打了个招呼,便包袱款款,潇洒上路了。
这具身体未婚,又没有任何亲人牵挂,真正是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简直不要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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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月花重金定制了一辆马车——外表普通无奇,内里却极尽奢华,铺着最软的狐裘,摆着最精致的瓷具。
她又买了个身手不错的女车夫,自此开启了游历之路。
行程没有规划,全凭心情。
有喜欢的风景,便住上十天半个月,游山玩水,顺便囤货,不喜欢的便直接离开。
不过数月,原本清瘦的身形,已被养得风韵有致,曲线玲珑,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这日,行至城郊一条幽静小路。
四周古木参天,浓荫蔽日,寂静得只能听得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车轮碾过碎石的轻响。
车厢内,水汽氤氲,茶香袅袅。
林夕月斜倚在软榻上,慢悠悠品着雨前龙井,在识海中翻阅一本年代文小说。
一边看书,她一边感叹:
“啧啧,这女主也是实惨,一穿来就是三个娃的后妈,日子过的鸡飞狗跳,万幸我没有这么惨过。”
话音未落——
“吱嘎!”
马车毫无预兆地停下。
惯性之下,林夕月手中茶盏一晃,被兜头浇了一脸的茶水。
她叹了口气,用锦帕擦去脸上茶水,又取下沾在鬓角的几根茶叶,这才扬声问道:
“怎么回事?好好的马车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马车外,女车夫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异样,迟疑着回道:
“小姐……路中间躺着个……血丝呼啦的男人,马受惊了。您没事吧?”
林夕月眸色一凝,掀帘向外看去。
只见路中央,果然蜷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她跳下马车,快步走了过去,声音清冷,“喂,你还活着吗?”
男人毫无反应,显然已经陷入昏迷。
林夕月蹲下身,抬手将人缓缓翻过来,露出一张苍白之极,毫无血色的面庞。
那一瞬间,她瞳孔骤缩。
尽管这张脸,苍白到近乎透明,满是血污,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她上辈子的丈夫,石名亦。
穿越过无数位面,她的男人没有几十也有一百。
太久远的或许已经模糊,记不清长相,但刚结束的位面,她还是记忆犹新的。
无论这人是石名亦的转世,还是仅仅容貌相似,既然遇到了,便不能见死不救。
她抬头对女车夫吩咐道,“回车厢,取干净的水和毛巾来。”
“是,小姐。”
待女车夫转身离开,林夕月动作飞快,一枚止血丹被迅速塞入男人口中。
女车夫很快取来了毛巾和清水。
林夕月快速替男人擦去脸上的血污,便毫不犹豫,将人打横抱起,放到马车车厢的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石名亦抬手捂着脑袋,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
耳畔传来陌生的女声,石名亦猛地转过头,眼神中充满警惕,神情戒备。
入目所及,是一张明艳娇俏的脸庞。
面前的姑娘,一身鹅黄色交领窄袖襦裙,袖口与领口滚着一圈极细的银线,低调中透着贵气,正挑眉看他,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