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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守寡20年,夫君却已儿女成群(16)
    林夕月唇角弯弯,笑着谢道,“刚刚多谢沈大人为小女解围。”

    虽说她也可以将和离书取出,示意给众人看。

    但本县县令之言,明显更具官方威慑力,比她自己分辩一百句一千句都要管用。

    沈清时目光滚烫,就那么深深看着林夕月,眸光中似有千言万语。

    林夕月被他看的,难得有些不自在,忙匆匆道别,转身回了林家。

    当天夜里,林夕月来到那间破庙。

    破庙四处漏风,门也是摇摇欲坠,看起来破败不堪。

    幸好这是夏天,又有那个小丫头的照顾。

    因此,即便是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顾玲珑也依旧顽强的活着,虽说活得生不如死。

    此时正值午夜,顾玲珑睡得正香。

    一阵微风吹过,裹挟着无色无味的药粉,顾玲珑头一歪,陷入了昏睡中。

    林夕月本想将她收入空间,可看着她那满身污垢,只觉无处下手。

    林夕月将机器人“飞飞”放了出来,想让飞飞将顾玲珑放到它的腹部空间去。

    飞飞只看了顾玲珑一眼,就惊恐的四处乱飞,身上的光芒都在剧烈闪动着。

    最终,飞飞小小的身影冲出庙门,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这一幕看的林夕月好笑不已,这小家伙,居然还有洁癖?

    林夕月无奈,只能自己出手。

    她从空间翻出一个最小的,只有两平方的空间纽,将顾玲珑就这么收了进去。

    这空间钮是她在星际社会收集的,里面没有氧气,活物进去只待上几分钟,就会窒息而亡。

    林夕月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利用撕裂空间,在一秒钟之内,迅速出现在了苏家。

    随后,她又忙不迭将顾玲珑放了出来,就那么扔在了苏麟安的床上。

    至于那个空间钮,脏了,不要了,被林夕月扔到系统垃圾站销毁了。

    今日,苏麟安遭受了重大打击。

    他心事重重,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进入睡眠中,但睡得并不安稳。

    睡梦中,闻到一股浓重的腥臭味,苏麟安猛得睁开眼,朝一旁看去,目光警觉。

    月光透过窗棂,斜照在床榻上,一切都清晰可见。

    看到自己床上莫名出现一个黑衣人,苏麟安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滚下了床铺。

    观察了一会儿,见那身影纹丝不动,苏麟安这才壮着胆子,点亮了蜡烛。

    他端着蜡烛,凑到那人面前,只一眼,苏麟安便呆立当场,浑身的血液似是凝固住了。

    即便这女人面上都是伤痕,浑身狼狈不堪。

    但到底同床共枕,耳鬓厮磨了一个月,他还是很快认出,此人正是失踪了好几日的顾玲珑。

    那个曾经肆意张扬,纵马扬鞭的明媚佳人,此时脸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刀伤,脸瘦得几乎脱了相。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全身都浸泡在粪液,以及各种污秽中,简直是不堪入目。

    那身黑色劲装酸臭刺鼻,上面粘满了各色不明物体,干巴巴硬邦邦的,似是湿了干,干了又湿。

    联想到那是什么,苏麟安几欲呕吐。

    苏麟安捂着鼻子,冲到了门口处。

    他扶着门框吐了好久,直到胃部空空,面无血色,才扭头向床铺看去,眼神极是复杂。

    这个女人,他爱过也恨过,既恼怒于她的强迫,又沉迷于她的美色和胴体。

    可如今,这人竟如此狼狈,如此肮脏,比那阴沟里的老鼠还不如。

    只是,想到顾玲珑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被伤成这样,却还是挣扎着找到了自己。

    这份深情厚谊,到底还是令苏麟安心生感动。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为顾玲珑收拾打理一下。

    再怎么说,也不能将人就这么放着不管吧,到底是露水夫妻一场。

    苏麟安试探着上前两步,伸出手,想要为顾玲珑脱去肮脏的衣衫。

    隐身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夕月,看到这一幕,都感动不已。

    果真是真爱呀,人都这样了也不嫌弃。

    此时,林夕月对苏麟安这个渣男,都有了那么一丝改观和钦佩。

    可下一秒,她就被打脸了。

    苏麟安的手,刚接触到顾玲珑的衣衫,就摸到了一把黏糊糊,软塌塌,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再闻到那股刺鼻的,比粪便还腥臭的味道时,苏麟安再也忍不住了。

    他干呕了几声,连连后退几步,神色慌乱。

    苏麟安甩着手,随意找了块布,将手上的污秽擦了又擦后,将那块布扔得远远的。

    那眼中是明晃晃的嫌恶,哪里还有剧情中的深情不悔,缱绻爱恋?

    切,真没意思,白感动了!

    林夕月撇撇嘴,所谓20年的相濡以沫,也不过如此!

    又给苏麟安撒了一把软筋散后,林夕月就离开了。

    同样都是匪寇,可不能厚此薄彼,别人有的待遇,苏麟安也不能少。

    两日后,林夕月说服了林父林母,搬到了自己的新宅子。

    她的新家是栋五进三开的宅院,青砖黛瓦,高墙阔门。

    院落虽不大,但青砖铺地,朱漆光洁,还带着个后花园。

    总体来说清静雅致,一众下人也是各司其职,感觉很是舒适。

    随后,林夕月发现,自剿匪结束后,沈清时常常借着查案,往自己这里跑。

    “那日剿匪,有一处细节需要核对。”

    “当日林姑娘拿下匪首顾黑虎,本官需要再详细了解一下过程。”

    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可案件明明已十分清晰。

    县令大人的司马昭之心,师爷和众衙役们全都看在眼中。

    谁也不是傻子,大家心如明镜,暗自都憋着笑。

    林夕月则是笑而不语,人来了她就招待,礼数周到。

    “林小姐,两次救命之恩,本官无以为报。

    这副头面,也不知林小姐喜不喜欢,若是不满意,你只需说出样式,我再去打一副。”

    这日,例行公事说完干巴巴的案情后,沈清时却一反常态,并未起身离开。

    他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放在林夕月面前,眼神期期艾艾,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盒盖轻启,露出一套做工精致的头面。

    金饰细腻,珠光温润,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看着那头面,林夕月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

    她拿起其中一支珠花,打量了一会儿,心中一动。

    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剿匪那日,沈清时手中那只珠花吗?

    在沈清时紧张的注视下,林夕月抬手,将珠花簪在鬓边,笑着问道,“好看吗?”

    青丝衬着雪肤,珠花轻颤,珠光淡淡流转,面前的女人弯唇轻笑,艳色逼人,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沈清时直接看呆了,半晌后才找回声音,“好……好看!”

    他喉结滚动,声音略显沙哑,眼中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唉,也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才敢表白?

    林夕月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沈清时鼓足勇气,语气轻且郑重道:

    “林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本官身无长物,想用自己来报恩,不知林姑娘可愿接受?”

    林夕月愕然抬头,这是什么奇葩的表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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