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承世又一次离开了,在2026年元旦过后没有多久的时候离开了。
尽管这一次言承世没有多说多少话,但我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平时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的他,不,平时真的很多事情无法困扰到他,但现在,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凝重。
言承世给的信息,只有伊朗和俄罗斯。
我想了想,认真查了查伊朗的情况。
不查还好,查伊朗的情况时,我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紧张。现在伊朗的情况,实在太像我们古代,战国的时候。
是的,尽管我们也会提出我们的方案,但是,张仪和苏秦两个人的选择,终究因为秦朝的很多事情推动,让中国出现了清晰的秦朝统一局面。
我想再查一番俄罗斯有关的信息,可惜,时间和精力都不够。婆婆留下的徐行集团、龙腾盛世和乔之梦工厂,都有一堆一堆的事情,让我甚至连复习博士考试都有些艰难。
我想了很久,发现真正比较重要的原因还是,怀有身孕,两个人共用营养。
以前曾经有人说过,一孕傻三年。
我此前想得太简单了,以为那不过是一句戏言。但是,我自己怀孕之后,我才发现,怀孕、生子,这些事情当真比想象中要不容易多了。
国外有科学家发文章说,很多人将母子之间的关系描述得太美好了。真实的发生,有一些孩子从进入母亲的子宫之后,就在不断抢夺母亲的生机,甚至扼杀母亲。
以前我并不在意那些,但这时候,因为桥桥的关系,我常常必须被动休息。不,是常常感觉到倦累,因此主动休息。
所以,在孕期,尽管我一直得到非常好的照顾,实际上,我仍旧能够感受到,在很多时候,我特别期待能够得到更多和言承世相处的时光。仿佛,这时候的我,变得特别脆弱,特别喜欢依赖别人。不,不是别人,是特别依赖言承世。
谭谈回家的次数多了。我默许他前去照顾他妻子的时间,因为我对于孕妇这种心理的感知而增多了。
送我回家的时候,谭谈问:“言总,他能在你们孩子出生之前回来吗?”
“他说会。”我笑着说道。
“嗯,那就好。”谭谈笑了笑,“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一点并不信任。”
“为什么?”我笑着问。
“现在的国际形势,太复杂了。”谭谈深深吸了一口气,“言总所做的事情,恐怕有很多远远不是我这个小小的亿万富翁所能想象的。”
“国际形势?”我看了看谭谈,“你了解国际形势?”
“这是必须的。我做的是高奢。”谭谈笑了笑,“国际形势不了解,很容易踩雷。”
我终于知道不用自己去检索某些信息了。因为,我只是提了一个问题,谭谈就开始用心地分析起来。他的分析,果然比我自己看网络上某些信息要来得深入、透彻。
怪不得言承世敢于将这一摊生意全部交给谭谈去做。
我一边听着谭谈的分析,一边闭目养神。仅仅是回家的路上,我就上了一堂恐怕连大学教授都未必能那么深入及时的国际政治经济课。
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专家,是各个领域的行家。谭谈就是这样的专家。
我向谭谈投去了赞赏的目光。他确实很值得我更多倾心学习和请教,尤其是现在,我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自己去阅读和分析大量信息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