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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王银钏:抢个夫君带回家86
    宫子羽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却仍强撑着道。

    

    “我……我并非断定是他!只是百草萃由他负责,如今出了如此纰漏,他自然有责任交代清楚!”

    

    “我问责于他,有何不对?难道因为他年纪小,因为他掌管徵宫,就可置身事外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公正,但那急不可耐甩锅、针对意味明显的态度,已然暴露无遗。

    

    那这可就更搞笑了,知道宫远徵年纪尚小,便执掌徵宫,撑起了徵宫的一片天。

    

    那么比宫远徵大上了两三岁的宫子羽呢,每天还在自怨自艾,觉得父亲不疼爱自己,还在花天酒地,沉溺于银钱换来的温香暖玉。

    

    对于宫门,光是对于他自己羽宫的运行都不了解,脑袋空空,不思进取。

    

    就说他成日里面花天酒地,寻求精神自由的银钱是从哪来的。

    

    是商角徵三宫出来的,角宫在外经营奔走,徵宫出丹药毒药,商宫出武器。

    

    羽宫就负责一个宫门的守卫,十年前害得青年一代死的就剩下一个宫鸿羽,残的一个宫流商。

    

    十年后又为宫鸿羽和宫唤羽敞开一条通向地府的康庄大道。

    

    依旧是主观臆断,任由自己的情绪来成为主人,甚至试图任其凌驾于所有人的头上。

    

    从前有宫子羽的亲爹亲哥愿意护着他宠着他,在外面也有人因为他执刃亲子、少主弟弟的名头而对他礼让三分、

    

    可是现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从真正的现实出发,有哪一个是宫子羽能够惹得起的。

    

    王银钏乃是相府嫡女,王允原本就有吸纳江湖势力的意愿,只要稍作思考,便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宫尚角执掌角宫,整个宫门近三分之二的命脉,都掌握在宫尚角的手中、

    

    先前是他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多番礼让迁就,而今想明白了,眼前的这一群人都不值得。

    

    宫远徵作为徵宫之主,非但是医药天才,在十年前,甚至是更往前的时间,他都有自己的研究成果。

    

    从白芷金草茶到百草萃,都是出自宫远徵之手。

    

    换做是别的地方,出现了宫远徵这样一个惊才艳艳侍卫医毒全才,早就高高的供起来了,哪里还会让人随意攻陷,没给留半点颜面。

    

    还有宫紫商,就算是大权旁落,可是打铁还需自身硬。

    

    宫紫商本人所研制的成果,则是支起了宫门另外四分之一江山的支柱。

    

    比起商宫的其他人,宫子羽这个口口声声喊着“姐姐”的弟弟,说实话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样的轻视,一样的没有尊重。

    

    如若不然,怎会觉得自家的亲姐姐,配不上一个侍卫。

    

    都说是主仆有别,宫门的绿玉侍卫乃至红玉侍卫,说到底都是宫门培养长大的仆从,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保护宫门的主人。

    

    而在宫紫商和金繁当中,堪称是倒反天罡。

    

    要王银钏说,若是她看上了家里的侍卫,爱的像是宫紫商这样忘我炽热,哪里还管对方的想法。

    

    就算是强扭的瓜不甜,好歹也是吃到了不是。

    

    至于结果如何,起码拥有过,总不至于再往后的日子里面天天念日日想的。

    

    那三个长老就不用说了,宫子羽不会对那三人开炮。

    

    “你既知道远徵年纪小,你这个做哥哥的何不对他多些宽容,反倒是对他半分信任都无。”

    

    这一点大多时候,王银钏都做不到,但是并不妨碍她来说出这样的道理。

    

    义正言辞的变成了王银钏,从上到下,就连眼神里面都带着满满的正义。

    

    知道王银钏想来和自己的亲妹妹不对付的,宫尚角就站在后面,同样是一脸的正义,甚至还点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不知内情的众人看到这两人这样,宫尚角友爱手足的这一点,整个宫门上下都知道。

    

    看来被宫尚角欣赏的人,这里特指王银钏,也有跟宫尚角一样的特质啊。

    

    一时间,整个执刃殿里面的人还都被唬住了。

    

    都没人去想,王银钏说的这般理直气壮的,她自己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宫子羽没好话说的时候,就猛的一甩衣袖。

    

    面色瞬间变青,扭过头去,宫子羽试图寻求来自长老的帮助。

    

    坐在一旁的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这怎么说。

    

    昨晚上的时候,几个长老复盘的时候,已经捋清楚了,莫名其妙跑到长老殿出手的就是王银钏。

    

    能够以一己之力压制三个长老,其实力可想而知。

    

    在旧尘山谷窝了接近一辈子,要说是有什么心气,也都是消散的差不多了。

    

    反正又不是无锋,再怎么着……月长老还朝着王银钏和她身后的宫尚角看了一眼,这不是有人看着呢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做是看不见。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难得糊涂。

    

    三个长老里面就算是有异议的,也都在老伙计的眼神劝说之下折服,一声不吭。

    

    这下子倒是让宫子羽进入了某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左看右看看,三个长老就是不看他。

    

    在往大殿看,那坐着的都是谁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火,拳头就越捏越紧。

    

    宫紫商注意到了宫子羽的难堪,按照她先前的习惯,是一马当先的就去给宫子羽解围。

    

    但这一次……她犹豫了。

    

    不过在犹豫之后,还是做出了和从前一样的选择。

    

    “子羽他是心急则乱,关心执刃和少主,这才来不及思虑周全。”

    

    这话说出来谁信。

    

    王银钏就不相信。

    

    一声轻嗤发出,宫远徵自己站出来,“宫子羽,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若你手机真的心急则乱,那就该是好好的去查执刃到底是怎么死的。”

    

    “去查他身上的伤口,去查他身上的毒,而不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或许你还不知道。”宫远徵的语气当中,都带上了几分的微妙。

    

    “你平日钟爱花天酒地,或许都不知道,早在两年前,宫门各宫都得到百草萃的方子,如何制作保存,那都是各宫自己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百草萃失灵,执刃?”

    

    说到了称呼,宫远徵差点笑出来,这样的德不配位,只能是招笑。

    

    “那也跟徵宫没有半分的关系。”

    

    此话说的扎心,像一把刀子往宫子羽的心里面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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