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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3章 过命的兄弟
    咱说…刘壮这头其中有个小子叫三老瘸,小时候打针落下了小儿麻痹,腿有点瘸,平时也是个混日子的小痞子。

    这会儿嘴里叼的烟都吓掉了,拖着瘸腿往窗户那边跑。

    好腿先迈了出去,没想到后腿卡在了窗户棱子上,动弹不得。

    陈明新提着枪刺就追过来了:“你妈的给我站住!”

    三老瘸本来就慌,一听这话更乱了阵脚,脚下一拌蒜,“咕咚”一声大头朝下从窗户上摔了下去,“咔吧”一声脸先着地。

    那场面,磕得鼻青脸肿、口鼻冒血,可他哪儿还顾得上疼,拖着瘸腿,跟瘸狼似的,嗷嗷跑,跑的时候鼻孔里的血还“哗哗”流,比那几个腿脚利索的跑得还快。

    没多大一会儿,屋里就清净了——该倒的倒,该跑的跑,剩下的全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吕亚春提着还在滴血的枪刺,一步步走到刘壮跟前,二话没说,“噗嗤”一下,枪刺直接怼进了他的肩膀头子。

    刘壮疼得脸都扭曲了,吕亚春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往下猛拽,恶狠狠地骂:“你妈的来啊!再装逼!再呲牙!我问你服不服?说话!”

    按说一般的驴马烂子,挨了这么一下,早就怂啦,可谁也没想到,刘壮这逼还挺硬,咬着牙瞪着眼,愣是没怂。

    咱说刘壮这逼挺他妈有刚,都这逼样了,嘴还挺硬,我服,我服你妈了个逼!!!

    大春一瞅,一呲牙:“我操你妈地,还不服是吧?”

    接着朝老蔫喊:“老蔫,过来过来!”

    老蔫颠颠跑过来,一脸懵圈:“咋的啦?”

    大春指着刘壮,冲老蔫说:“他是不是摸你媳妇玉萍了?是不是上手摸啦?”

    老蔫咬着牙点头:“摸了,肯定摸了!”

    大春眼珠子一瞪:“剁他个狗日的手指头,让他长长记性!来,给他整狠的!”

    老蔫这时候犯难了,手里攥着枪刺,那手他妈抖得嘎嘎的,哆哆嗦嗦地问:“这……这真剁啊?春哥,这不太好吧?要不这事拉倒了,行不行啊?”

    大春还没说话,刘壮先叫唤上了:“拉倒?你妈的想拉倒?我告诉你,今天除非你们他妈把我整死,但凡留我一口气,我指定挨个抓你们,抓着就给你们废喽,听着没?不光废了你们,你媳妇玉萍,我他妈必干她!你记住了,不是想护着你媳妇吗?我偏要干,不干你媳妇我不叫刘壮!”

    这话一喊出来,老蔫脸都憋紫了,又气又怕,拿着枪刺直哆嗦:“春哥,这……这咋整啊?”

    吕亚春一看老蔫那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抢过枪刺:“你妈的,这点事儿都办不明白!废物…!”

    转头瞪着刘壮,“你他妈挺横是吧?我看你是真不怕死,还他妈装犊子!”

    接着朝旁边喊:“光明!史光明,陈明新,过来过来!把他手按住,给我摁住!”

    咱说,台球室那案子,都是大理石面儿的,外面包着一层绒布,底下实打实的大理石板。

    俩人过来一左一右,把刘壮的手往案子上一按,死死压住。

    史光明拿着刀把子顶着刘壮的脑袋,恶狠狠地说:“操你妈的,别动!动一下直接扎死你!!” 那刀把子顶得嘎嘎结实。

    吕亚春攥着枪刺,盯着刘壮:“我最后问你一遍,服不服?你他妈到底服不服?”

    可能有老哥要问了,干仗就干仗,老问服不服干啥?

    这你就不懂了,那年代混社会干仗,就好这口!要么问你服不服,要么让你跪下认错,指定得整这出儿,不然显不出能耐来。

    刘壮也是硬撑,梗着脖子骂:“服?我服你妈了个逼!”

    还梗着脖子,“你妈的…有种别他妈剁我手指头,有种你往大了干!有本事把我手剁喽,操你妈地?”

    他这话一出口,往后想起来都得后悔一辈子!

    本来就是装逼,没多大仇,不就是摸了下人家媳妇吗?

    他寻思着,对方顶多吓唬吓唬他,不能真下死手。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碰着吕亚春这狠人了!

    吕亚春本来就气刘壮嘴硬,再一看老蔫那窝囊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货他妈也太窝囊啦,媳妇让人摸了,还不敢上手,完犊子!

    吕亚春本身就狠,这时候火一冲顶,也不惯着了,手起刀落:“我去你妈的!”

    “咔吧”一声脆响,刘壮那只手直接跟手腕子分了家!

    紧接着,刘壮的惨叫声,那还用说吗?相当凄厉,跟杀猪一样嚎叫…啊…!

    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明新一瞅,这心里也咯噔一下,这逼真敢下死手?

    一把拽住吕亚春的胳膊:“我操!大春,这下事儿大啦!赶紧走,走走走!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说着就使劲拽着吕亚春、史光明几人,哐哐往门外冲,那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恨不能立马蹿出去。

    吕亚春回头瞪了一眼还在惨叫的刘壮,咬牙切齿地喊:“你给我记好了!以后再敢他妈惦记玉萍,下回我直接整死你,听没听见?你妈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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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完这话,“叮当”一阵乱响,几人麻溜地从台球室跑了出去。

    但老哥们都知道,这事儿哪能这么容易了结?

    你能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吗?没过多久,六扇门的人就找上门了,头一个先找的就是玉萍。

    警察把玉萍在家薅了出来,玉萍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摆手:“我不认识他们啊,可能……可能是我对象老蔫的朋友吧,我啥也不知道啊!”

    警察又顺藤摸瓜找到了老蔫,老蔫一看见穿警服的,腿都嘚瑟成筛糠了,立马就软了:“我交代,我全交代!但我没动手啊,我就是在旁边看着,我啥也没干,真没我的事儿!”

    警察盯着他问:“有没有你的事儿不是你说了算!跟你一起动手的那几个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老蔫哆哆嗦嗦地求着:“警察同志,别抓我啊?我带你们找他们去,他们要是能把事儿都扛下来,就没我的事儿了吧?!”

    警察一把薅住老蔫的领子:“少废话,赶紧带路!”

    老蔫不敢耽搁,领着警察直接奔吕亚春家去了,一进门就把吕亚春给堵了个正着,当场就给抓了。

    这案子性质太恶劣了,直接给判了十五年,吕亚春就这么让人给扔大牢里了。

    要说吕亚春这心里能不憋屈吗?帮哥们、帮朋友,你说帮个靠谱的也行,结果帮了老蔫这么个窝囊废,为了这么点鸡巴事儿,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了,换谁谁他妈不糟心?

    焦元南一听吕亚春这经历,撇撇嘴:“大春…你这哥们儿也太鸡巴操蛋了,纯他妈窝囊废一个!”

    吕亚春摆摆手:“行了行了,别鸡巴提他了,越提越堵听!事儿都已经出了,说这些也没用。哎对了,元南,那个狗逼班长张启光,咱他妈咋整?总不能让他一直骑在头上拉屎吧?”

    焦元南眼睛一寒,语气狠戾:“咋整?还能咋整,干他呗!往死里干,在号子里头,不把这逼干服,没法待!”

    大春儿一瞅焦元南:“我操铁子,咱俩真是鸡巴对脾气!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刚才就看那货不顺眼!”

    咱说,这俩货是真能说到一块儿去,妥妥的天生一对狠货。

    从此以后,这哥俩天天绑在一起,就学摸干这个张启光。

    咱说张启光在里头能没有自己的关系吗?

    这头儿和上面儿一说,把这个大春和焦元南整小号里头,来了一顿杀威棒!!这一段咱就一笔带过了!!改了好几遍也没过审,老哥们见谅!!

    咱说焦元南是先从小号出来的,回到大号。

    一进门,就瞅见张启光在门口第一张床那儿,脚丫子踩在床沿上,嘴里叼着根烟,牛逼闪电的,看见焦元南进来,撇着嘴嘲讽:“小逼犊子,放出来了?这回长没长记性?是不是还得我给你好好上上课?”

    焦元南也没说话,奔着这头就过来了。

    张启光一瞅,以为焦元南老实了呢!过来服软来了。

    瞅着他呲牙笑着!!

    焦元南慢慢地走了过来,来到跟前,突然一个箭步窜到张启光跟前…那是一丁点没废话,二话没说,上去一把薅住张启光的头发,嘴里骂着“操操操”,迎面就哐哐哐砸上电炮了!

    旁边张启光的小弟一看,立马叫唤:“小逼崽子疯啦?敢干咱班长!上,干他!”

    几个人叮叮当当地就冲过来打焦元南,可焦元南根本不管不顾,后背让人打着也不带动弹的,一门心思骑在张启光身上,左手抠着他的脸,右手哐哐往他头上磕:“你们打我十下子,我磕他一下就够本,我他妈就舒坦,不亏!”

    不出意外,焦元南虽然把张启光揍得不轻,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最后让人拉开,又给扔回小号里蹲禁闭去了。

    可他前脚刚进去,吕亚春后脚就从小号里放出来了。

    这哥们儿跟焦元南一个逼出,眼里揉不得沙子。

    张启光这时候脸都让焦元南打得跟变形金刚似的,青一块紫一块,看见吕亚春进来,还嘚瑟:“小逼崽子,等你半天了,这回得他妈好好给你开开皮!”

    吕亚春听完“嗤”一声笑了,骂道:“我操你妈!” 上去对着张启光又是一顿哐哐猛干,比焦元南下手还狠,把张启光打得他妈有点恍惚啦!结果可想而知,吕亚春也让人揪着,又给送进小号了。

    就这么着,焦元南和吕亚春俩人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跟张启光干了四五回。

    到最后,张启光都他妈让这俩货打尿裤子啦,彻底没了当初的嚣张。

    号子里其他的人也都不敢上前帮忙了,每次焦元南或者吕亚春动手,他们就只能在旁边看着,没人敢再掺和啦!知道这俩玩意儿狠,如果再帮忙,怕半夜被抠眼珠子。

    可管教不能不管啊!有句话说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张启光平时没少给管理员上供。

    管理员找到焦元南,板着脸训斥:“焦元南,你到这儿是来改造的,政府把你放这儿,是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你别他妈在这儿嘚瑟!真当这儿是你立棍斗狠的地方啦?你把你那流氓习气给我收一收,咋的,不想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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