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你是怎么想的,和妹夫再无可能呢!大宝二宝渐渐长大,他们的人生需要父亲这个角色的参与……”敖听心愁眉。
“姐,我和杨戬没有可能的,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是哪些人愿不愿意杨戬幸福的问题,杨戬的人生是安排好的,改不了,妹妹强行掺和进去,只会毁了自己。”敖寸心叹息,她不想吗?想,做梦都想,但……事与愿违,躲在暗处的大能们,不允许她这个异类破坏掉他们精心设计好的棋盘。
杨戬命中注定是天庭的司法天神,司法天神象征着什么,毋庸置疑,是公正严明,是大公无私,是不被感情所左右所牵绊。
原身的结局是最好的证明,最重要的是杨戬他没有心,他不爱她,敖寸心多么炽热的爱仍然捂不热,她一个利己主义一个任务者,做不到原身为爱疯狂,人和人始终是不一样的,在如何伪装她也成不了为了男主框框撞大墙的敖寸心。
“哎”敖听心抱了抱可怜的妹妹,只叹是遇到注定有缘无分的人。
“姐,有大宝二宝我已经很知足了。”当然,前提是大宝不在跟前不气他,熊孩子的支配老母亲直言扛不住,完全扛不住。
专家言:与孩子交流不能使用暴力,会打击磨灭孩子的天性,问题是,有的熊孩子非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曾经她也想过做一个温柔的娘亲的,奈何从她肚皮爬出来的大宝不给她机会。
姐妹俩小聊了一会,敖寸心在东海待了几天,难得的悠闲时光,听曲赏花。
半个月后
敖寸心告别东海,腾云驾雾,二宝未出壳,不能长时间离开化龙池。
按照惯例,小家伙化形时间需百年光阴,一眨眼的功夫。
“娘亲,二宝好想你”一颗发着光的蛋飞了出去,钻进温暖的怀抱。
“我靠,哮天犬快来,二宝不见了”好不容易刑满释放,杨景曜出关第一件事,看一眼在窝里孵蛋的弟弟,来的不巧,小小的窝空空不见弟弟的踪影,小小的身影焦急的额间冒汗。
“汪汪汪,小主人怎么了,啥?另一个小主人失踪了。”哮天犬急忙跑到窝旁,嗅了嗅,小主人屋子里并没有陌生的气息,小主人的离开应该是他自己愿意的。
不过……小主人会去哪儿呢!
“小主人,屋子里没有陌生人来过。”
说着哮天犬跑到外面使劲的闻着味道,本命技能千里追踪,空气中飘过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味,好熟悉,有点儿……夫人。
夫人回来了,夫人来找小主人了。
杨景曜担忧不已,跟着哮天犬跑出来,见哮天犬一会高兴一会儿沮丧,还有一丢丢小伤感。
哮天犬……肿么了,一向心宽体胖的大狗狗浑身散发哀伤,难道……二宝出事了。
一双大大狗眼泛着水雾“小主人,我闻到夫人的味道,你们是不是要离开了,哮天犬舍不得小主人。”与主人不同,在小主人身边它满满的责任感,陪着小主人一起疯一起闹,让它感觉回到刚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后来,主人的担子越来越重,事情越来越多,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它只是一条狗,唯一能做的只有陪在主人身边。
“啊?娘亲……来……了,妈呀,哮天犬,你今儿没见到我,我没出现过,等我娘走了你悄悄地通知我,咱们在一起潇洒一起浪。”一溜烟的功夫原地哪还有什么小主人。
哮天犬不知所以,夫人有那么吓人吗?
好像……有的
“汪汪汪,小主人,等等哮天犬”哮天犬撒丫子的追上去,它也要躲起来,夫人生气太吓人,小主人害怕一定是犯了错,它很有可能是那殃及的鱼。
呼呼……一阵风吹过,院子里人去无声。
“娘亲,你威名在外,听者害怕呀。”敖沐宸在敖寸心怀里蹭了蹭,笑道。
“小家伙,打趣娘亲呢!你哥他那性子不管教不行,总不能真惹出弥天大祸在后悔没有好好教导。还好,娘的二宝是贴心的皮夹克。”母子俩好一番亲昵。
匆匆赶来的杨戬正好目睹了一切,卸下伪装的寸心如太阳般耀眼。
“爹爹”敖沐宸唤了一声。
敖寸心拍了拍作怪的儿子,抬起头对上一双她有些看不懂的眼神,扯了一抹笑容,再见面,心脏仍嘭嘭嘭的跳个不停,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杨戬的存在,一定是世间特意雕刻的绝美之作。
察觉到面前人不同寻常的心跳频率,杨戬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寸心并不是没有感觉,那便好。
相顾无言,两人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对方,许是杨戬的眼神太过直白,敖寸心差一点陷了进去,暗骂自己不争气,说好不招惹的,男色误人,男色误人。
杨戬嘴角弯起的幅度更大了,轻笑出声。
好有磁性的声音,耳朵痒痒的。
“寸心,好久不见,你可还好”杨戬最先打破沉默,继续下去,他怕寸心恼羞成怒逃跑,好不容易见一面,他的心在叫嚣舍不得她离开。
他感觉到她的气息出现在杨府上空,匆匆从千里之外赶来,不正是读懂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后悔了
后悔在她提出和离时没看清自己的心。
“呵呵,是好久不见哈,二郎真君一如既往的帅气逼人,光彩照人”脱口而出的话莫名有些哀怨在里面,可不是呢!只有她,这几年养娃疲倦了好多,都长白头发了。
“寸心,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杨戬的声音很低。
敖寸心却清清楚楚听到耳中,原身的情绪上头,委屈如潮水般涌来,还喜欢吗?肯定喜欢的呀,只是她不敢喜欢了,她怕他们会如上辈子那般,她背不起再一次重现的后果。
“二郎真君说的什么话呢!你是孩子的爹爹,孩子他们自然喜欢你的。我……我可是西海三公主,喜欢本公主的人太多了,可惜本公主一心搞事业,没时间应付。”说到最后敖寸心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胡言乱语的说了一通,好似这样便能掩饰自己那快要藏不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