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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惬意
    不多时,武临几个踏步,跨过高高门槛,走过沧桑石块,越过九曲回廊,穿过枯萎花园,抵达一处装潢华丽,古朴清幽闺房外。

    房中灯光晦暗,摇摇晃晃,光影映照,人影投射在房门上。

    稀稀疏疏几道人影,悄然坐立,纤细挺拔,起伏窈窕,巍然不动。

    “将军,到地方了!”前方清影陡然停止,传来一道清脆悦耳柔音。

    “嗯!”

    武临轻声颔首,自动忽视其盈盈一笑,其中携带打趣与调戏。

    宁苏向右踏出一步,给他让开路径,目不转睛,大胆羞涩,直愣愣盯着他。

    “咔嚓!”

    武临双手一推,两扇木门缓缓展开,两双美目惊喜交加,直直注视着他。

    “武哥,你你来了,今日处事勇猛,我我向你赎罪了!”

    陈奚岑的一下,双腿合拢,齐齐弯曲,跪在地上。

    情况十分突然,他有些吃惊,慌忙上前搀扶,

    安慰道:“奚儿,此事无碍,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朝夕相处,情深义重,保住了城池,何错之有。”

    陈奚眼眶泪水打转,呜咽道:

    “可是可是,我擅自插手军队,私自取走兵符,引发争端。

    为你带来麻烦,影响威信,扰乱军规,后患无穷。”

    陈奚全身颤抖,面色通红,声音颤动,气息断断续续,哭泣不止。

    武临见她泪眼婆娑,害怕不已,真情流露,确实在担心,面色憔悴,心中恐慌。

    拉扯半天,陈奚死活不肯起来,只是一味自责,心绪不宁。

    武临没有办法,一同跪在地上,双臂环上她娇弱身躯,把她抱在怀里。

    宽慰道:“好了,好了,你哭得像个小花猫,你张姐姐还看着你,你听,她可在笑话你!”

    此言一出,立竿见影。

    怀中人儿身躯一颤,哭泣声缓缓停歇,脑袋深深朝怀里钻,耳尖红彤彤,染红了白雪脖颈。

    “嘻嘻嘻!”张宁看着眼前这温馨一幕,戏谑一笑,眼中却有些悲伤,仿佛在怀念什么。

    歉意道:“此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有损将军颜面,违反军法,属实不可开先例,请武哥责罚。”

    说完后,用脚移开凳子,几步移出,在两人身边跪了下来。

    武临抱着哭泣陈奚,对这番行动有些诧异,因为张宁皓腕环绕他身子,娇躯靠在她肩膀上,三人相互抱在一起。

    武临面色通红,感受着胳膊上传来柔软,胸前气息喘喘,一阵酥麻,有些恍惚。

    三人皆没有说话,沉默着感受此刻温柔静谧,几人心意相通,暗生情绪。

    朝夕相处,情感日益增加,且住在一起,郎情妾意,无需诉说。

    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天生一对,私底下毫不避讳,均称呼为将军夫人。

    此举,不仅是承认其地位,也是寻找靠山,武临军中势力简单。

    由黄巾军前身构建部队,以张宁为首,主要成员由简修、薛兰、徐晃、周仓等人。

    也有出身于下河村,以武临同乡构成势力,奉陈奚为主,其中以牧马、典韦构成。

    虽然没有明显争斗,却也泾渭分明,暗中较量。

    毕竟,谁都知道,枕边风极为可怕,抱团取暖,相互支援,方为上策。

    权力斗争很是普遍,却全是围绕君主展开,不可避免。

    很多人不为权利,不过是被席卷罢了,甚至在无意中卷进去,身不由己。

    在地上跪了好半天,三人腿脚发麻,很是难受。

    武临笑道:“天色不早了,地上冰凉,天寒地冻,又衣裳单薄,劳累一天,担惊受怕,快些歇息吧!”

    话落半响,无人回应,目光左视,一双美眸凝视着他。

    眼中略带羞涩,有些期盼,眼眸汪汪,神采奕奕,情意盎然。

    突然,两眼对视,神情恍惚,她却大胆直视,眼神拉丝。

    眼中倒映出一抹红晕,俏脸微熏,仿佛喝醉了一般,红霞满布,红唇微张,诱惑妩媚。

    两人气息融合,喘着粗气,缓缓接近,十分暧昧。

    张宁眼帘闭合,长长睫毛上下颤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武临有些意动,此情此景,郎有情,妾有意,水到渠成,十分流畅。

    顷刻间,双唇接触,唇齿交合,温润湿滑,仿佛触电般,感到一阵酥麻。

    时光暂停,脑海中一片恍惚,唇舌接触,发出轻微呜咽声。

    “啊!”

    一声尖叫打破宁静,不用想,此人就是陈奚。

    两人迅速分开,张宁本想拔腿就跑,刚要站起来,始终使不上力气,干脆摆烂,脑袋靠在武临背上,躲避陈奚目光。

    陈奚一声惊呼,语序不连,吞吞吐吐,

    害羞着说道:“你你们居然居然这样毫无顾忌,都忘记我了,我还在这里呢!”

    突然,感到眼前一片黑影,唇角一片湿润,她瞳孔紧缩,有些慌张,双手抵触胸口,由稍微挣扎到毫无抵抗。

    陈奚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眼睛,接受了现实,感受嘴角温暖,一阵吧唧声,断断续续回荡在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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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宁听闻声息,眼眸闪现幽怨,又有些幸福,相处多日,两人关系终于有了进展,也算是了却一片心愿。

    自从家人离世,张宝战死后,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就孤苦伶仃,独存于世。

    虽然武临优待她,且尊敬有加,给予她温暖关心,即便芳心暗许,却从未获得呼应。

    今夜,一吻定情,算是确定两人关系,心中自是波澜起伏。

    “嗯!”

    听闻道一阵吮吸声,有些疑惑,

    悄悄露出眼眸,抬首看去,只见两人唇齿紧紧贴近,动作起伏很大。

    “呀!”

    一声惊呼自身后传来,陈奚身躯一窒。

    对方却不愿放弃,紧追不舍,只得顺从,只感觉头脑沉浸迷糊。

    张宁有些生气,就这样看着,十分难受,见双方继续忽视她。

    毫不顾忌,把她撇在一边,冷哼一声,极为不悦。

    右手抓住武临腰间,心中颇为难过,用力拧动,发出声音极为难受。

    只好放弃了继续之前之事情。

    两人齐齐看向他,眼角含笑,十分喜悦,见她眼中有些愤怒。

    给其腾出一个位置,让她靠近了过来,

    相视一眼,

    双方顿感羞涩万分。

    世间静谧,温暖只是暂时,奔波忙碌才是永恒旋律。

    夜幕厚重。

    寒风冰冷刺骨。

    陈奚与张宁正在说话。

    经过这次谈心,算是了却心结了。

    不再选择停留下来。

    暂时离开了,回到府衙居住。

    夜尽天明,微光显现,天边乌云逐渐变白,大地慢慢展现生机。

    汉军大营人影稀疏,一片争吵,嘈杂万分。

    “可恶,董刺史,若你及时驰援,我军怎会招致大败。

    几万兵马损失殆尽,再无一战之力,连大将曹仁被俘,曹纯、夏侯尚惨遭屠戮。”

    曹操奔逃了一夜,一路惊慌,迷失了方向。

    夏侯渊寻找多时,这才在一处密林中寻回曹操,见他弃甲割袍,十分凄惨。

    又经过一路奔波,今天一早,才抵达军营。

    从路上得知西凉军潜伏许久,待曹军大败,才领军出击,一度攻破城池,顺利撤退。

    心中愤怒不已,不顾狼狈,对着董卓一阵咆哮,发泄心中怒火。

    其实,曹操并非是害怕兵败,而是为了稳定军心,推脱责任,把自己从中摘出去。

    反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坑董卓,反正已经得罪了,身为袁绍好友,早就倒向世家,也怕对方报复。

    只为了让其他人知道,此次惨败,并非是他一人过失。

    也不是曹操谋划不足,而是友军按兵不动,放任双方争斗,遭到友军算计。

    董卓气愤不已,怒火中烧,面对曹操当众指责,只感觉面上无光,颜面尽失。

    “刷刷刷!”

    脚步凌乱,一片嘈杂,兵甲碰撞,人影重重,双方剑拔弩张。

    夏侯渊、曹休面色愤慨,右手紧握刀柄,气氛十分紧张。

    兵刃林立,相互对峙,火药味十足,一触即发。

    华雄等人听闻消息,见势不妙,迅速带人赶往主营。

    西凉军损失不大,人马保全,几番大战,均未直接参与,仅仅损失六七千人。

    “哗哗哗!”

    一队队士兵冲入军帐,眨眼间,便把五六千曹军团团包围住。

    见己方支援赶来,顿感底气十足,董卓冷笑道:

    “曹校尉,昨夜大败,全是你一人责任。

    若非你贪功冒进,单独行动,各部完全不知情况。

    我军虽提请知道消息,连夜赶往支援,但路途遥远,行军缓慢,这才迟迟未抵达。

    如果不是我部及时支援,恐怕哼,你身后这几千人,怕也是葬身雪海了。”

    董卓轻蔑一视,眼中极为不屑,对方用意,自是十分清楚。

    昨夜,叛军压出安平城世家,逼迫曹操撤兵,对方却祸水东引,嫁祸于他,令其十分愤慨。

    曹操冷眼相视,沉默不语,虽心如明镜,肯定是不会承认此事。

    见对方无言以对,董卓趁机发难,质问道:

    “曹校尉,天气日渐寒冷,柴火不足,士卒忍受寒冷。

    你接下军令,承担全军伐木之事,如今三日已过,丝毫不见一根木柴,你该当何罪?”

    曹操冷哼一声,对此事不屑一顾,傲然道:

    “几车柴火,怎可难住我曹操,傍晚时分,自会补齐数量,你不必以此激怒,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哈哈哈,曹校尉这般自信,本刺史深感欣慰,彼军经历大败,军心涣散,人手不足。

    此番作战,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建议你军,还是负责全军后勤。

    届时,大军破城,定会分你部一份功劳。”

    曹操对对方虚情假意,极为嗤之以鼻。

    坦荡道:“多谢刺史大人厚爱,经历一场大战,我军缺兵少将,无力讨伐叛军。

    待完成任务,便领军会高阳城,远离战场,祝贺主帅大人大获全胜。”

    曹操言语嘲笑,十分痛快,开怀大笑,气得董卓脸如猪肝般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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