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我可能要食言了
看着这样的塔拉，麦迪逊不禁有些感慨。
在他觉得过去已经和自己彻底告别的时候，居然又有一部分过去寄托在塔拉身上，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了！
可是……
想到这里，麦迪逊眼里多出两抹伤感和歉疚。
他的眼神则忍不住朝不远处的黑人小孩儿看了过去。
看着那个孩子，麦迪逊越发觉得后悔起来。
他当初为什么没胆量跨越数千公里的距离，回自己的家乡看上一眼呢
该死的，既然别人的小孩才那么大一点，都有可能活下来，那自己的小孩儿……
自己最大的孩子也已经八岁了，说不定他也有机会活下来的，只是末日的第一天里，他没法和自己打电话沟通罢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相当于放弃了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就像眼前的黑人小孩一样，孤零零的在末日里艰难求生，靠别人的施舍和难得的善意勉强过活
又或者，他会不会干脆落到邪教手里，被邪教培养成世界的垃圾，甚至更惨，落到被邪教杀死的结局
“该死！”
想到这里，麦迪逊无助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一刻，他在脑海里劝说自己千万不要冲动，自己的老婆孩子极有可能已经死去了，就像加文老大的父母一样。
他更劝说自己，得克萨斯州离芝加哥实在太远了，他根本没能力一个人找回去，他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事情，把任何团队成员带入到险境之中！
无论如何，他不能冲动行事，冷静才是末日求生的第一要素！
但即便他再怎么劝说自己，后悔的情感依然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脑袋，让他陷入到难过之中。
而他那万分难过的脑子里，则充满了他老婆孩子在末日艰难求生，遇到困难时无助呼唤着他的名字，但他却无法给出回应的画面。
他的内心越来越煎熬了！
对面，塔拉突然发现麦迪逊的状态有点不对，于是塔拉抬手拽住麦迪逊的手臂，轻声对麦迪逊说道。
“嘿，小麦，你他妈在想什么呢，脸色为什么这么差，不会是因为摸我屁股的事情耿耿于怀吧”
“还是说你现在是大人物，瞧不起你的黑同胞了，所以对我刚刚把你摸我屁股那件事说出来而感到不满”
“啧啧，别告诉我你也变成了那个鸟样子，这个营地才多少人，我踏马可不希望我过去还算朋友的伙计也被这个末日改造成混蛋！”
“说话啊小麦，你他妈在沉默什么，难道你一直都忘不掉我的屁股，要不你现在来摸一把”
“啊”
听塔拉说到这里，麦迪逊总算从歉疚中摆脱出去，接着忙不迭的摇了摇头。
“别闹了，塔拉大姐，你还是好好照顾那个病号吧。”
“至于你那两个小孩儿，我带他们去找海拉了，海拉是个老师，她照顾小孩儿没问题的。”
话音落下，麦迪逊打算离开，因为他的思绪正不断折磨着他，让他没心情再和别人说话了。
看着转身的麦迪逊，塔拉沉默片刻之后，远远对麦迪逊的背影说道。
“嘿，小麦，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儿，那一定不要憋着，憋久了会变成变态的，我可不想末日里又多出一个好人变成变态。”
“如果不想和我说，那就去找你最信任的人好好聊一聊吧，你和加文不是队友么”
“我知道了！”
听见这话，麦迪逊头也不回的答应一声，接着来到两个小鬼面前。
“小鬼，在这里没什么好看的，那个病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就算再怎么等也看不见她脱衣服的景色，跟我走吧！”
“嘿，我没想看那个！”
听着麦迪逊的话，黑人小鬼不满的反驳一声，而白人小鬼则沉默着跟在麦迪逊身后。
见白人小孩已经开始走了，黑人小孩只好也跟了上来，很快，他们就被扔到海拉那里去了。
看着麦迪逊带小孩离开的模样，诊疗室里，老伯特一边观察南茜使用吸入剂后的治疗效果，一边撇着嘴对南茜说道。
“胸部平平的小妞，你猜那黑小子刚刚在想什么，说点话给我听听，我看你恢复的如何。”
“呃……吸……我好多了！”南茜赶忙对老伯特答道。
闻言，老伯特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我问你觉得麦迪逊在想什么，就是那个黑大个子！”
“不知道，不过如果他没有在末日后的这几天额外失去什么的话，那他想的无非是家人，或者朋友，也就是末日前的一切呗，毕竟我也经常被末日前的一切折磨。”
南茜顿时流利的答应一声。
听到这里，老伯特总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小妞，你的哮喘并不严重，之所以来到营地的时候严重成那样，纯粹是太久没用吸入剂导致的。”
“吸入剂和口服药需要配合使用，才能有效遏制哮喘复发，但你之前是不是只有口服药”
说到这，老伯特忍不住抿了抿嘴，透过南茜，他已经看见许许多多还活着的病人的未来。
那是何等暗淡的未来啊。
明明躲过了变成丧尸的命运，但还要被缺医少药的末世所折磨。
与其被病痛折磨，在老伯特看来还不如干脆直接变成丧尸呢。
反正变成丧尸也只难过那么一小会儿罢了，哎……
对面，眼见老伯特把话题转到自己的病情上，南茜忍不住撇了撇嘴。
“医生，我不叫小妞，我是南茜，南茜休伊特！”
“嗯，知道了，但知不知道都没什么两样，我只管治病，不会因为知道你的名字就一定能治好你，啧啧～”
老伯特砸吧两下嘴，接着控制轮椅转向诊疗室的大门。
一边朝大门走去，他一边对塔拉和南茜摆了摆手。
“行了，我要去好好睡个觉了，昨晚我喝了好多酒，快乐的简直没边儿了，我可不想被你们打扰。”
“那个塔拉是吧，你就在这看她一眼，如果哮喘症状一直到晚上都没有问题的话，那她就可以自由行动了，沙丁胺醇的效果一如既往地犀利。”
“对了，托马斯一会儿应该会找你们，好给你们安排房间，顺便交待一下未来的分工。”
“他算是加文现在的的管家吧，加文就是营地的老大，这件事你们都知道吧”
“呃，这个我倒是看出来了，救我们的那个牛仔也不止一次叫他加文老大！”
塔拉思索着对老伯特回应道。
闻言，老伯特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诊疗室，把房间留给塔拉和南茜。
见老伯特就这么走了，塔拉和南茜两人呆滞半晌，接着难以置信的互相对视着说道。
“他们就这么把我们丢在这了”
“不然呢，你想让他们每个人都扑到我们面前么”
塔拉好笑的对南茜摊了摊手。
听着塔拉的话，南茜翻了个白眼儿，好笑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以为它们会像皮尔斯那样，收缴我们的武器和食物之类的。”
“前几天皮尔斯不就是这么做的么，我刚从家里跑出来加入你们的时候，皮尔斯就把我的武器和物资都拿走了，我以为这里也会像皮尔斯一样呢。”
说到这，南茜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儿。
塔拉则不屑的呸了一声，开口骂道。
“别提皮尔斯那个混蛋了，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垃圾，我当初可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不然的话，见到他的第一天我就不会让他进我的健身馆！”
说到这，塔拉愤恨的瞪了瞪眼。
健身馆虽然不是什么物资充沛的优秀求生营地，但那好歹是她的家和她半生的心血！
她的善意让他接纳了皮尔斯夫妻两个，结果人家反手就鸠占鹊巢，直接用两把枪和敢对人类动刀子的狠劲儿，把整个健身馆给控制起来了。
要不是那家伙嫌弃两个小孩儿是累赘，自己甚至都没法把南茜带出来，那家伙觊觎南茜很久了。
也幸好他老婆挺凶的，让他不敢当着别人的面胡来，不然的话，南茜恐怕早就被那个混蛋玩坏了！
想到这里，塔拉伤感的坐到南茜身边，抓住了南茜的手。
“别想那些了，皮尔斯已经是过去式了，忘了他吧。”
“加文的营地和咱们之前的健身馆显然是不一样的，这里的人更多，看起来也更有秩序，如果不是附近的丧尸在提醒我末日来了，他们的氛围甚至会让我忘记末日这件事。”
“还有加文，那是个不错的家伙，你以后就知道了，我给他当过两年健身教练，他从来不耍大牌，性格好的不得了！”
“是么”
听见塔拉说起加文的过去，南茜终于感兴趣了。
在末日之前，南茜虽然不看橄榄球，但他同样是加文的粉丝，毕竟加文是大明星吗。
就这样，塔拉和南茜两人，围绕加文的过去聊了起来。
而他们嘴里的加文，此时正站在直升机的机舱里，看着逐渐接近的农场小镇。
在他眼中，至少十几万丧尸组成的洪流，此刻正将农场小镇通往东北部机场的区域切割成了两半。
而丧尸队伍里除了丧尸人类以外，还有着大量丧尸狗的存在，那些玩意让加文对丧尸群的忌惮也不断提高。
随着时间的流逝，丧尸动物的数量注定会逐速增加，和普通丧尸相比，丧尸动物嗅觉更敏锐，速度也更快，它们聚集成群的危害远超普通丧尸，但加文真的没法阻止它们的诞生。
想到这里，加文摇了摇头，开口在直升机对讲频道里说道。
“史蒂夫，降低高度吧，试试看能不能把那些该死的丧尸引走！”
“收到，老大。”
史蒂夫立马下降高度，而直升机下降到两公里以下时，尸群中的丧尸动物就已经有反应了！
汪汪汪！
嗷呜！
各种各样的嘶吼声，甚至隐约传到加文的耳朵里了，于是他不爽的皱了皱眉，好笑的说道。
“这群丧尸动物的声音也太大了，该死的，我他妈带着耳麦都能听见！”
“继续下降，丧尸动物对我们的出现已经产生了反应，这是个好现象，说不定我们能干扰尸群的前进路线！”
“收到！”
史蒂夫答应一声之后，有条不紊的继续下降。
直到直升机出现在八百米高度时，终于有一部分丧尸抬起了头！
加文在望远镜里确认了这个现象，而直升机则继续下降，直到距离地面只剩五百米左右了。
这时候，加文赶忙对史蒂夫催促道。
“史蒂夫，一边下降一边保持移动，别在农场里又制造出个聚合体，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知道，老大，我正在移动！”
史蒂夫一边答应，一边控制飞机移动着继续下降。
等到飞机距离地面只剩八十米左右时，地面上已经有一批丧尸动物，开始追着直升机跑了。
而丧尸人类，它们反而只有一小部分，跟在丧尸动物的身后，朝加文的直升机追了过来。
眼看直升机吸引的丧尸并没有太多，加文忍不住皱起眉头。
而他身旁，妮基塔开口说道。
“加文，丧尸动物和丧尸人类的逻辑好像不一样，我注意到，似乎每个动物都在追赶我们，但丧尸人类反而没几个对我们感兴趣！”
“没错！”
听着妮基塔的话，加文重重点头，补充到。
“这种现象值得记录，我怀疑聚合体对丧尸动物的影响不大，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至于迁徙的尸群里为什么会有丧尸动物跟随，我猜那是因为丧尸人类的迁徙造成了太多声响，而丧尸动物是跟随那些声响所以加入迁徙队伍的！”
“当然，这只是猜测罢了，但能把丧尸动物引走也是一件好事！”
“除此之外，该死的，聚合体对丧尸人类的影响也太大了，我笼统的看一眼，感觉每十头丧尸里面，只有最多一两头跟上了我们！”
当加文说到这里时，直升机已经横向离开丧尸群了。
而直升机走过的地方，数千条丧尸狗正如箭头般朝直升机的方向冲去，他们身后却只有不到三千头丧尸跟过来。
至于剩下的丧尸，他们一边跟着队伍继续跑，一边只是抬头看了两眼直升机，压根不被直升机的声音吸引！
显然，聚合体的优先级是高于猎物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加文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丧尸此刻的行为，恰恰证明了丧尸存在着社会化的可能。
因为聚合体给出的信号，已经战胜了大部分丧尸狩猎的本能！
命令大于本能，也可以战胜本能，那不就是一种生物产生社会化的前提么
加文担心，未来的丧尸会变成一个又一个被聚合体控制的，真正的狩猎团队！
而剩余的人类……
他们和丧尸斗勇就已经很艰难了，加文可真不像看到，未来的人类居然还需要和丧尸比脑子！
想到这里，加文呸的吐了口吐沫，接着抬起自己的枪。
“史蒂夫，绕着尸群盘旋两周，我们开几枪看看能不能吸引到更多丧尸！”
“收到！”
史蒂夫接受命令，带着地面上的丧尸动物开始兜圈子。
机舱里的加文三人则把枪口对准丧尸群，在尸群里扫射起来。
有了子弹的帮助，果然又有一小部分丧尸被吸引。
但直到最后，直到加文三人全都打光了几个弹匣之后。
跟在直升机后面的丧尸也只有一万零几千的数量。
确定自己没法引诱更多丧尸之后，加文吐出口气，接着朝史蒂夫说道。
“行了，史蒂夫，带着被我们勾引的丧尸动物远离农场，把他们带到它们来的方向！”
“对了，咱们的直升机无线电是不是可以联络到肖恩他们一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开的都是农场的飞机，我们应该有自己的频道吧”
说到这里，加文转头看向开飞机的史蒂夫。
史蒂夫则飞快地点了点头，开口对加文回应道。
“没错，老大，我调整一下频道，我记得他们开的那架飞机的频道是什么！”
话音落下，史蒂夫操作片刻之后，赶忙回头对加文喊到。
“好了，老大，我们能联系到他们了！”
“ok！”
加文点点头，随即调整耳麦，开口在对讲里说到。
“我是加文，呼叫肖恩飞行小组，你们能听见我的话么”
“啊哈，长官，你的呼叫格式错的简直一塌糊涂，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
片刻之后，耳麦里传来了肖恩兴奋的声音。
得到回应之后，加文深吸口气，接着对肖恩说道。
“肖恩，别管什么狗屁的呼叫格式了，我们未来会有自己的格式的！”
“我和史蒂夫正在另一架直升机上，我们试着引诱了农场中最大的丧尸群，不过收效甚微。”
“你们呢，你们到哪儿了，有看到达拉斯方向的丧尸群么”
说到这里，加文保持安静，把无线电频段让给肖恩。
而肖恩则思索着对加文说道。
“长官，我们正在赶往达拉斯，距离达拉斯城区只剩三十公里左右。”
“关于你的问题，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是，长官，在前往达拉斯方向的路上，我们只看到了两波零零星星的小型丧尸群，最大的一群也不会超过两千头丧尸，我们没看到猜测中的百万丧尸大军，这消息听起来是不是棒极了”
“当然棒极了，伙计，所以坏消息呢”
加文笑着对肖恩问道。
面对加文的追问，肖恩咧了咧嘴，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对加文回应道。
“坏消息就真的是坏消息了，因为我猜测达拉斯有更巨大的聚合体，所以达拉斯的丧尸才没有被理查德镇的聚合体死亡事件吸引！”
“法克！”
听到肖恩的话，加文猛地愣住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在肖恩提起这个问题之前，加文一直把重心放在农场会不会多出数百万丧尸做邻居的问题，他还真忽略了达拉斯有没有自己的聚合体这件事！
至于达拉斯会不会有聚合体……
开什么玩笑，那是肯定有的！
理查德镇的聚合体是怎么诞生的
因为加文和史蒂夫开着直升机吸引丧尸制造出来的！
那时候的他们还觉得很开心呢，因为他们找到了对付丧尸的好办法。
只要开着直升机在丧尸头顶飞一圈儿，丧尸堆迭着冲向直升机时，自己就把自己给踩死了！
这就是理查德镇聚合体的成因了。
那换算到达拉斯里呢，偌大的达拉斯，可能没有任何直升机起飞么
更何况吸引丧尸堆迭着互相踩踏的，可未必只有直升机啊，达拉斯的高层建筑里，就没有其他能吸引丧尸的声音出现么
何况都不需要谈达拉斯的问题，这一刻的加文干脆想到了另一座城市，科西卡纳！
也就是加文一行人逃回农场路上遭遇的最后一座城市！
这一刻，加文清晰的想起，他们穿越科西卡纳时，走的是穿越科西卡纳城区的高架桥。
而他们离开之前，那座高架桥聚合体更大一些！
所以科西卡纳是不是也有聚合体，还是比理查德镇更大的聚合体
除此之外，加文还不清楚聚合体的具体成因，以及促成聚合体出现的最小的堆迭数量！
假如聚合体只需要几十头丧尸随机被踩踏堆迭，就有机会形成的话。
那聚合体岂不会成为末日中的常见货了
想到这，加文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见鬼的，他今天已经头皮发麻好几次了！
只见他强行按捺住心里的不安，开口对肖恩说道。
“肖恩，既然达拉斯方向没有大规模尸群朝我们走来，那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你去达拉斯简单观察一圈就好，千万不要接近达拉斯城区的任何高层建筑！”
“放心吧，老大！”
听到加文的叮嘱，肖恩笑着在无线电里朝加文说道。
“我看过电影，所以我才不会把直升机的高度下降到大厦旁边，我可不想让我的直升机有任何被丧尸从大楼里蹦出来扑落的风险！”
“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得到肖恩的回复，加文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挂断无线电。
“史蒂夫！”
他对史蒂夫继续说道。
“肖恩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咱们也该好好做事了，引诱我们能勾引到的所有丧尸，虽然数量不多，但能减少一点是一点，我们带着他们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至此，加文一行的直升机继续引诱丧尸。
大致引诱一批之后，他们索性更换方向，去其他方位寻找其他相对较大的丧尸群，继续勾引起来。
可就在加文行动大概二十五分钟之后。
突然，他们的无线电里再度出现了肖恩的声音。
听见那个声音的一瞬间，加文就觉得心里不安。
紧接着，只听肖恩在无线电里说道。
“长官，我是肖恩，我恐怕要食言了，因为我在奥姆尼达拉斯酒店上看到了三个幸存者，那还是三个女人！”
“除此之外，达拉斯的确有聚合体，那还是个巨大到足有近八十米高的恐怖聚合体！”
“虽然它安静的就像普通的尸体堆一样，但我猜那坨一动不动的，环绕target卖场大厦存在的巨大尸体堆，绝对不可能像它表现得那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