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某处据点。
琴酒坐在阴影中,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愿意为组织献身的人,貌似有点少啊……”
琴酒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就在昨天,他还在为找不到执行任务的人手而发愁。
他找遍了组织里那些平日里信誓旦旦的精英,那些家伙刚开始答应得好好的,拍着胸脯说愿意为组织效死,为组织赴汤蹈火。
可结果呢
刚向他保证完,一转身就出了意外。
某人,刚出门就被高空坠落的广告牌砸断了腿。
某人走路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摔断了胳膊。
还有人居然在洗澡时滑倒,把尾椎骨给摔裂了。
最离谱的是,这些人都异口同声地说,这是被“君度大人”报复了。
“君度大人太利害了……”
琴酒在心里冷笑。
他们还没有开始实施任务呢,就已经遭到了‘天谴’。
这哪里是君度厉害,分明就是这群混蛋畏惧正一,不敢去执行任务!
一群贪生怕死的虫豸!
一点为组织效死的决心都没有!
琴酒越想越气,他让伏特加去“探望”了科恩和基安蒂。
这两个人在当天下午,就“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了,身上的伤势加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康复。
“一群废物!!”
琴酒猛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进来。”琴酒冷冷地说道。
门被推开,基尔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微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紧张。
看到琴酒那张仿佛刚跑了雪莉一样的脸,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轻微了。
“琴酒,你找我”基尔轻声问道。
“坐。”琴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基尔老实坐下,双手交迭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琴酒,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正一退位,琴酒回归。
琴酒肯定要查那个仓库的事情,还有正一留下的那一笔烂账,都是能愁死人的东西。
她一个小卧底,可不想掺和这种事情。
“交给你个任务。”琴酒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什么”基尔的心猛地一沉。
“我想让你潜伏到正一身边。”琴酒说道。
“啊”
基尔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虽然还没有彻底明牌,但她也猜到了正一就是君度。
让她潜伏到正一身边
琴酒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琴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正一就是君度吧”基尔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琴酒点了点头。
“那既然他是组织的人,我潜伏到他身边做什么”基尔不解地问道:“他应该也是为boss效力的吧”
“他并不完全是组织的人。”琴酒说道:“他的野心太大,已经超出了组织的掌控。我要你监视他,并且……”
琴酒顿了顿:“将他集团里面的钱,都运输到组织里来。”
听到琴酒的话,基尔的手开始发抖了。
去偷正一的钱
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我只是一个播音员,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基尔连忙推辞道:
“就算是进了正义集团,也当不了管理层的,而且正一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会对我有所防范的。”
“我只要结果。”琴酒冷冷地说道,“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基尔很想让琴酒不要这么信任自己。
但看到琴酒那不容反驳的脸,基尔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她怕自己不答应的话,走不出这个房间。
“不要想着告诉正一,我最讨厌的就是叛徒。”琴酒警告道。
基尔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琴酒的禁忌是什么,不会触碰这个。
所以,只要摔断腿就能不去做任务了。
“也不要想着摔断胳膊和腿。”琴酒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声说道:“只要你的手指头还能动,都要去执行任务。”
“是。”基尔无奈地点了点头。
琴酒还挺谨慎,但基尔还有其他办法。
大不了去小小的犯罪一下,进了监狱就不用做任务了。
而她身为代号成员,犯了点和组织无关的罪,应该不至于被琴酒处死。
“你也不要想着去监狱里面躲着。”琴酒又说道:“除非你在里面躲一辈子。”
基尔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无语。
这有点小麻烦了,琴酒考虑的过于周到。
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她可以失忆啊。
决定了,从这里离开之后,就去制造一场车祸。
“呵。”琴酒冷笑一声:“也不要想着失忆,我有的是手段治疗失忆。”
“我没有那么多鬼心思。”基尔干笑道。
她面色复杂地看着琴酒。
他怎么能考虑得这么周到呢
难道这个任务,她是非要执行不可吗
基尔忧心忡忡。
琴酒又和基尔交代了几句,才放她离开。
等她走后,琴酒看着门口微微失神。
组织人才凋零啊。
现在还愿意潜伏到正一身边的人,居然只有基尔一个。
剩下的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是科恩和基安蒂,都没有之前的血勇了。
而且基尔的身份,也不是很适合去执行这个任务。
等她走上正义集团的管理层,有资格挪动资金的时候,可能是很多年之后了。
琴酒对组织的事情愁得头发都白了。
而刚离开的基尔也很发愁。
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正一的话,那琴酒能杀了她。
如果按照琴酒的吩咐去做,那正一能杀了她。
如果她表面接受命令,实际摸鱼摆烂什么都不做的话,以琴酒和正一的小气程度,都会想杀了她。
“唉”
基尔唉声叹气,走在昏暗的走廊里。
“嗯”
没叹气多久,一个拄着拐杖的人迎面朝她走来。
“组织最近有什么行动吗”她暗自猜测着。
这已经不是她见到的第一个拄着拐杖的人,好多组织成员都受伤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如果组织有大行动的话,她不可能什么都没听说啊
而且现在组织里能用的人少,有行动,她肯定是会被琴酒召集的。
“啊!”
“啊!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路过一个房间,基尔听着里面的惨叫声,随便叫住一个人问道:“里面在做什么”
“哦,他失忆了,琴酒老大用特殊手段,在帮他恢复记忆。”那人回答道。
基尔皱了皱眉。
特殊手段
她怎么听到了挥鞭子的声音
基尔继续问道:“组织里,是不是有人进监狱了”
“对。”那人不解地说道:“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很多人受伤,很多人失忆,还有很多人进了监狱,组织里面人心惶惶的。”
基尔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难怪琴酒想的那么周到,原来是有“智囊团”啊。
看来,自己那些小聪明,在琴酒面前根本不够看。
“完了……”
基尔在心里哀叹。
“这下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
“你能不能从我的车上下来”
正一不知道琴酒已经开始对自己采取行动了,还在悠哉悠哉地和小哀、红叶享受生活。
红叶最终还是履行了对小哀的承诺,给她买了一辆萝莉摩托车。
只是小哀刚准备测试一下摩托车的性能,正一就不要脸地坐了上来,还恬不知耻的让她带着去兜风。
小哀冲着正一吼道:“你没看到你上来之后,摩托车都被压得塌下去了”
“哎呀,没关系的,我这点重量它还是能承受的。”正一搂着小哀的腰,催促她快点开车。
他还没有被小哀带着兜过风呢。
红叶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明明是她买的车,为什么是正一和小哀在玩
而且正一的手居然都搂上小哀的腰了,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红叶看了一眼正一,发现正一脸上没什么异常,所以也没有开口,免得她开口之后,反而是有了暧昧的气息。
可当她看到小哀的时候,心中警铃大作。
小哀脸蛋通红,很害羞的样子。
她心思不如正一单纯!
正一还浑然不觉的问道:“你身体怎么这么烫”
“我,我身体不舒服。”小哀说道。
正一眨了眨眼睛。
“你不会是要变身了吧”正一问道。
小哀一愣,
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体内的血液,那种仿佛细胞在燃烧般的灼热感,正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像还真是。
小哀然后点了点头道:“可能吧”
她好久没有变身了,都快忘了这事了。
“别废话了!”小哀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快带我回屋……唔!”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小哀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正一的怀里。
正一连忙扶住她,感受到怀里那具小小的身体正在快速发生变化。
骨骼在拉伸,肌肉在膨胀,原本宽松的童装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正一和红叶连忙把小哀抱回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正一被关在了门外。
“你自己能行吗”正一在门外问道。
“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经验的。”
红叶说道:“她现在需要换衣服。你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留在这里合适吗”
“行吧。”正一点了点头,说道:“有情况喊我一声,我可以撬门进去。”
红叶站在床边,看着小哀。
“怎么就要变回来了”
红叶轻声嘟囔了一句,连忙伸手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
不久,床上的变化结束,志保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红叶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宫野志保。”
志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看来,我又变回来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痛。
在志保恢复力气之后,红叶才从她的房间出来,然后志保自己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去之后,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张不开心的脸。
“正一呢”宫野志保对红叶问道。
红叶指了指外面。
两人走出去,看到正一正骑着那辆‘萝莉’摩托,在道路上疾驰。
正一蜷缩在这辆小小的座驾上,就像是一头被强行塞进玩具箱的大猩猩。
“轰——轰——”
发动机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可怜。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正一的双腿夸张地蜷曲着,膝盖高高耸起,几乎顶到了胸口。
“吱嘎——吱嘎——”
宫野志保甚至能听到,金属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那辆摩托车,它可怜极了。
“快点从我的摩托车上下来!”
“唉你这么快就没事了”
正一将摩托车停在门口,下车后看了一眼宫野志保,脸上有些小小的失望。
宫野志保看了看正一,又看了看红叶,发现这两人好像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而他们不高兴,好像还是因为自己变回了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脸上瞬间黑上加黑。
她对两人问道:“你们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没有没有。”
“没有啊没有啊。”
正一和红叶同步摆手,表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能变回来肯定是好事啊。”正一说道:“我们都很为你高兴。”
红叶也附和着点头:“正一说的对。”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只是,稍微仔细一看,就能看出两人笑容中的勉强。
红叶小声说道:“只是,我给你买的那么多衣服都穿不了,挺可惜的。”
志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真的是在可惜这个吗
“刚买的摩托车你骑不了,挺可惜的。”正一说道。
志保看向正一,点了点头。
这个确实挺可惜的。
只能等过一段时间,变回小哀之后再体验了。
正一看着宫野志保说道:“你现在骑那辆摩托车的话,算不算是大马开小车”
“啪!”
“嗷嗷”
宫野志保熟练的一巴掌挥到正一脸上。
这个混蛋,嘴里就没有一句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