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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立刻微调坦克方向,稳住车身姿态,为主炮瞄准提供稳定支撑。
日军轻型坦克率先开火,细小的炮弹带着破空之声袭来,狠狠砸在雄狮号的厚重装甲之上。
“砰!”
剧烈的撞击声在舱外响起,装甲表面溅起细碎的弹片火花,却未能撼动分毫,连浅浅的凹痕都未曾留下。
我方主战坦克的厚重装甲,完全碾压日军老式轻型坦克的攻击火力。
“开火!”
一声令下,主炮轰然炸裂,赤红的炮口焰瞬间照亮风雪。
高速飞行的穿甲弹精准击穿日军最前方一辆坦克的薄弱装甲,瞬间引爆车内弹药与燃油。
一团剧烈的火球在雪地中炸开,日军坦克瞬间解体,钢铁碎片与零件四散飞溅,车内日军士兵无一生还。
其余日军坦克见状非但不退,反而愈发疯狂,加速冲锋,妄图以数量优势拼死缠斗。
赵铁柱沉着操控坦克灵活转向,配合梯队其余坦克交叉掩护、轮番射击。
一辆又一辆日军坦克在精准的炮火中炸裂焚毁,短短三分钟,这支偷袭的日军机动小队全军覆没。
没有丝毫停顿,雄狮号继续全速冲锋,紧跟大部队朝着金县县城的主防御区突进。
越是靠近县城,战场的凶险便愈发翻倍。
日军依托提前修筑的永久性钢筋混凝土碉堡,开启了全方位的火力阻击。
一米厚的碉堡墙体坚不可摧,普通炮弹轰击上去,只能炸开表层水泥,根本无法彻底摧毁工事。
无数轻重机枪从碉堡射击孔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织成漫天火力网,封锁了所有前进道路。
三八式野炮与九四式山炮的炮弹不断袭来,在装甲阵型周遭炸开,掀起漫天雪雾与泥土。
冲锋的装甲车接连中弹,数辆运兵车被炮火击穿,车身受损、履带断裂,被迫停在战场中央。
随车冲锋的步兵战士迅速下车,依托战车掩体展开反击,与暗处的日军火力点激烈对射。
战场瞬间陷入白热化的惨烈拉锯,风雪混杂着硝烟、尘土与血水,将整片金县前线彻底笼罩。
赵铁柱看着身边战友的战车接连受损,看着步兵弟兄冒着炮火冲锋倒下,眼底杀意愈发浓烈。
他见过太多死亡,见过乡亲惨死,见过战友牺牲,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唯有复仇与收复河山的执念。
“锁定正面主碉堡!请求重型炮火支援!”车长快速汇报战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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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载通讯器立刻联络后方炮兵团,精准上报碉堡坐标。
片刻之后,远程重炮的炮火精准覆盖日军核心碉堡,巨大的爆炸力狠狠轰击在混凝土墙体之上。
连续数轮精准炮击后,坚固的碉堡终于轰然坍塌,内部的日军炮兵与机枪手尽数掩埋。
突破口彻底打开,第一装甲师的钢铁洪流顺势突进,冲入日军层层设防的主防御区。
战壕之内,残存的日寇负隅顽抗,端着三八大盖、抱着炸药包,朝着冲锋的坦克疯狂反扑。
他们或是躲在残破的壕沟里射击步兵,或是悍不畏死冲向坦克履带,妄图同归于尽。
每一寸土地的推进,都伴随着血腥的厮杀,每一步前进,都需要付出鲜血与生命的代价。
赵铁柱驾驶着雄狮号,一路碾压日寇战壕,冲破层层防御,炮口不断喷射烈焰,清扫一切抵抗之敌。
他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炮,碾碎了多少日寇的工事,只知道眼底的风雪早已被血色染红。
耳边除了机械轰鸣、炮火巨响,便只剩下战士们杀敌的呐喊和日寇凄厉的惨叫。
他心中只有一个执念,一路向南,冲破所有防线,收复浙南失地,替爹娘,替所有受难的同胞,讨回血海深仇。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海海域,黎明前的深海之上,战火已然同步点燃。
漆黑的海面狂风呼啸,数米高的巨浪不断拍击庞大的舰队舰体,万吨巨舰在惊涛骇浪中依旧稳如泰山。
凌晨五点,与北路装甲军炮击同步,海路军总攻命令正式下达,华南沿海登陆战,全面打响。
茫茫大海之上,两艘航母的舰载机联队率先升空,上百架战机腾空而起,冲破厚重的云层,朝着粤省、闽省、香市沿岸的日军阵地呼啸而去。
战斗机掠过长空,夺取战场制空权,精准扫射日军沿海防空火力点、哨塔与兵力集结地。
轰炸机编队俯冲而下,重磅航空炸弹接连投下,精准砸在日军海岸炮台、机场、弹药库等核心军事设施之上。
一声声惊天爆炸响彻海岸沿线,日军苦心修筑的海岸防空体系,在首轮空中打击中便陷入瘫痪。
紧接着,三大战列舰同时发出震天怒吼,四百零六毫米巨炮轮番开火,炮口迸发的烈焰照亮整片海域。
沉重的穿甲弹、高爆弹跨越数公里海面,精准轰击在粤省黄埔港外围的钢筋混凝土海岸工事之上。
每一次炮击,都能将厚重的海岸碉堡炸得粉碎,将绵延的防御战壕彻底夷为平地。
海水被爆炸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混杂着碎石、残骸与日军尸体,在海岸边翻涌奔腾。
重型巡洋舰、驱逐舰紧随其后,副炮、近防炮全速开火,清扫滩头残余火力点,压制日军反击兵力。
海空联动的饱和打击持续整整一小时,将华南沿海数十年修筑的日军海岸防线,炸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