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雨』群里的人抢红包都不知道该抢哪个了。
群里每人基本都抢了好几万,邵津珩纯属是乱发的,打发他们,压根没看群里几个人。
发完,手机关机,並且把她的手机也关机了。
高灿眼巴巴看著手机屏幕变黑,“我也想抢,你发了多少钱。”
“不知道,睡觉,明天回邵家。”
邵津珩关灯,揽她入怀。
“回邵家做什么”她问。
“领证。”
这个傻丫头,她以为那个朋友圈发完没没啥事了,邵家第一时间看见了,估计现在就已经通知工作人员去老宅了。
事后,高灿才后知后觉,她给自己挖了个坑埋进去了。
好吧,领证就领证,反正钻戒都收了,也官宣了,这辈子就嫁给他了。
抱著他的劲腰,闷闷道,“明天早上不准喊我,我要睡到自然醒,美美的领证。”
邵津珩笑了笑,宠溺地吻了吻她的发顶,答应,“好,都依你。”
那日,高灿差点睡到日上三竿,化妆师早就等候多时,巧了,今天更是好日子。
邵津珩还是一贯的深色西装。
“她们都是干嘛的”高灿看著出现在家里的那些陌生热么,问他。
“化妆师,造型师。”
“我的”
邵津珩耸了耸肩,“不然呢。”
这时,想想从楼上下来,一身跟他同款的缩小版西装,带著小孩款式的那种领结。
“妈咪,你看我。”
高灿回头,“哇,宝贝,你好帅呀。”
转身又看向邵津珩,“不就是去老宅吗这么正式”
男人起身,站在她身边,“你昨晚说了不想再举行大型仪式了,奶奶的意思,今天在老宅举办一个小型的宴会,穿那件婚纱出席,只有我们家里人,还有几位要好的朋友。”
“我没准备啊。”
小型宴会,还要穿婚纱出席,那不就是小型的结婚现场唄,她以为就是单纯的领证就好了,谁知道老宅还操办了这些。
邵津珩单手插兜,俯身看著她,唇角带著笑,“有我呢,你不需要准备,只要美美的出席就好了。”
高灿娇羞一笑,既然都不用她操心,那她今天就做最美的新娘了。
化妆师,造型师在楼上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高灿提著裙摆从楼梯上缓缓下楼。
等在客厅的父子俩呆住了,一时间忘记开口。
想想挥舞著,跑到楼梯口迎接她,“妈咪,你好美啊。”
“妈咪哪天不美呀”高灿逗逗他。
小傢伙情商极高,嘴很甜,“妈咪每天都美,今天格外的美丽。”
邵津珩盯著她,移不开眼睛,也来到楼梯口,早早伸手准备接住她。
还剩几个台阶的时候,高灿故意不走了,就站在那里等著他上来接。
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邵津珩宠溺地笑了笑,摇摇头,迈步上台阶,完全被她拿捏住了。
“来吧,我美丽的新娘。”邵津珩笑著对她说,手掌摊开在她面前。
高灿这才伸出带著白手套的手,放在掌心中。
最新款磨砂黑大g车,昨晚刚到,车上应景掛上了红布条。
邵津珩亲自开车,高灿和儿子坐在后座,身后几十辆大g车有条不紊地跟上,每辆车上全都缠绕著红色布条。
即不失喜庆,又不张扬。
浩浩荡荡的车队朝著老宅方向开去,半个小时之后,车队进山,入口开始,一路贴著红色的喜字。
直到看见半山腰邵家別墅区,掛满了红灯笼,贴满了喜字,豪车如云,全是邵、高两家的人前来祝贺,封家、沈家等几个要好的家族全都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又是邵家举办喜宴,就连其他没被通知到的家族,听闻小道消息,开始让人前来送礼。
只不过,来送贺礼的人人被卡在入口处,东西收下,同样也给了邵家的回礼。
“谢谢各位,老爷子说了,今儿个是家宴,就不邀请各位进门了。”
每一位没被邀请前来的人,得到都是邵家这一句话,还有邵家高昂的回礼,当然,这些人觉得邵家能收贺礼,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哪里还奢望进去吃个喜宴。
邵津珩车子开到大厅不远处,那里站满了很多人迎接。
车子停稳之后,保鏢打开车门,邵津珩绕到车前头来到她身边,抱起想想在怀里,伸手去牵她的手。
这时,高灿犹豫了,如此场面,她社恐了。
“下来。”
高灿慌张的眼神看了看前方那些人,又看向他,不知所措。
最后,邵津珩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她才缓缓伸出自己的手,落在他掌心。
邵津珩抱著儿子,左手牵著美丽的新娘,出现的那一刻,朋友们欢呼,佣人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拿著手里的礼筒。
『砰砰砰』
礼筒展开,漫天飘著五顏六色的彩带,还有彩纸。
“爹的妈咪结婚了。”
最兴奋就是想想,亲眼见证了父母的爱情,又亲眼见证了父母的婚礼。
欢呼声传到屋里,几位长辈们坐在那里个个伸长了脖子,也想分一杯外边热闹的羹。
门外被朋友闹了好一会,陈意可来到她身边拥抱她。
在她耳边留下最贴心的祝福,“真好,看见你圆满,我开心。”
高灿笑笑,两人多年的好友之情,互相见证彼此一路的坎坷,这个拥抱比任何祝福的话语,任何礼物都要真。
“以后我们一路繁。”
“嗯,一路繁。”
十五分钟之后,一家三口终於进屋里,正中心坐著邵家二老,两侧则是邵津珩的父母和高灿的父母。
“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
两人同时喊,二老开心得嘴都合不拢了,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一一打过招呼,喝过改口茶之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拿出印章,在全家以及朋友的简章下,两个小红本本终於『诞生』了。
邵家草坪布置了鲜,眾人来到草坪。
邵津珩站在那里等候他的新娘,高灿挽著父亲的手,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高父將女儿递给他,深深地看了邵津珩一眼,眼尾带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