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然这只是个插曲,但消息灵通的老周在接陆乔歌一行人的时候,也马上跟陆乔歌说了这件事。
目前还在审讯中,不过丢失的方便面和部分物资都已经找回来了。
“这些人胆子可真大,尤其那个村长,其实还兼任了大队支书呢,却一点觉悟都没有,跟旧社会的地主恶霸一样……”
旁边的小江说:“他们是伪装起来的地主恶霸,表面看起来老实忠厚,其实背地里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那边的老周关心地问陆乔歌:“你们这一路上没有受到什么打扰吧?”
陆乔歌摇了摇头:“可能他们消息比较灵通吧,知道我们这列车上有港商和外商,恐怕闹得太大不好收场,所以昨晚倒是非常平静,也很安全。”
老周皱起眉头,陆乔歌这话倒是提醒了他——为什么悬崖村的刘老大和刘老二那天晚上没动手?
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趟列车上有外商和港商的呢?
说句实话,即便到了八十年代初期,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些外商考察团的出行。
而且如今信息不发达,如果是秘密出行,估计到了地方当地政府都不一定知情。
所以老周决定找机会让徐领导给那边打个电话。
不过眼下,接待工作才是最紧要的。
入住的自然是江城最高规格的宾馆。
笑眯眯的王经理早就站在门口,两边列队站着服务员。
听说这一行人里有不少实力雄厚的港商和外商,虽然江城目前还不是特别迫切地需要引进先进技术、吸引外商投资,但该有的欢迎姿态还是要做的。
王经理想起上次开会时,东城某宾馆的赵经理跟他说,当地领导好不容易邀请到一个考察团,欢迎仪式搞得很隆重,结果因为晚上热水供应不及时,人家就不高兴了,白吃白喝一顿,一分钱没投就走了,赵经理随后被领导好一顿批评。
但这事真不赖他呀。他们那个城市的自来水系统本来就不好,停水是常有的事。提前都打好招呼了,谁知道又给停水了呢?
王经理不知道后续怎么处理的,反正从这事能看出来,有的港商和外商真的把自己当成大爷了。
王经理心里撇了撇嘴,也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呀,虽然现在他们向阳牌的方便面在全世界都有名,暖阳牌羊毛衫也远销海内外,可和整个国家比起来,力量还是有些单薄了。
不知怎么的,想起江城,王经理就有一种优越感和自豪感。
哪怕陆乔歌现在调去了北都外贸总局,可他就感觉陆乔歌还是江城人,还是516军工厂的,她在这儿,大家伙就特别有底气。
这不,远远地,一溜小汽车开了过来。
现在大街上私人小汽车肯定是没有的,不过向阳食品厂是配备了小汽车,买的是国产车。
打头的那辆就是军工厂的那台小汽车,想必陆乔歌就在里面坐着。
车队依次停下,陆乔歌打开车门下车,负责安保的崔青也立刻安排人员将后面十几台车的门都打开。
这边的王经理马上紧张起来,如临大敌一般——毕竟江城这边正儿八经接待这种二十人以上的考察团还是头一回。
陆乔歌笑盈盈地和他握手,温和地说:“王经理不用这么紧张,这些人都挺好的,很随和……”
王经理心里嘀咕:真的很随和吗?为什么在他听到的各种版本里,基本没几个是随和的?
随和的往往是那些对这片土地有着深深眷恋、迫于无奈才在外谋生的老一辈。
但他也跟着点头,嘴里说着:“不紧张不紧张,有陆主任在,我肯定不紧张。”
旁边的服务员捂着嘴嘿嘿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经理朝旁边瞪了一眼,呵斥道:“不要笑,外宾在这儿呢,注意形象。”
这些人在别处也受过类似接待,自然不觉得稀奇,但不知为何也摆不起谱来。
可能是因为站在最前面的陆乔歌吧。
这个在他们父辈口中的传奇人物,实际上却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
她满面笑容地将众人介绍给随行的领导。
徐领导自然不能亲自来,派来的是他的副手。
大家寒暄一番后便进了宾馆。
今天宾馆没有招待外人,房间基本上都留给这个外宾团了。
主要经营塑料行业、家族掌舵人被人称为“塑料大王”,这个家族姓陈,不过考察团里的这个陈克德却不是塑料大王,他只是只是那人的孙子。
此时的陈克德眯了眯眼睛。
他发现,江城虽然地处国家北边,但这里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些繁华的大城市。
就连宾馆的摆设,似乎也和别处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就有一种这里的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感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乔歌身上。尽管只是刚刚接触,他却丝毫不敢小看这位年轻的外贸总局女干部。
他通过这些天的参观知道了,这边的塑料行业刚刚起步,还没形成规模,这时候如果能投资进来,政策再给点优惠,那肯定能赚得更多。
可惜啊,父亲是不会同意的。
他对这里的市场嗤之以鼻。
而他其实也没啥钱。
本以为家里他是唯一继承人,谁能想到父亲的私生子冒了出来,而且父亲竟然认了那个私生子。
对方很聪明,在国际上还拿过数学大奖,是M国理工大学毕业的,和他上过的那所连名字都找不到的野鸡大学完全不一样。
要不然,父亲怎么会允许那个私生子进门?
跟着私生子一起进门的,还有他的母亲。
尽管母亲和父亲关系不算太好,但这仍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
母亲现在已经搬到港城去了,而他们的家在马来,产业也在那里。
本来以为可以躺平,现在他不得不站起来干活。
可是他从来没参与过这类事务,父亲也懒得教他——主要是他对这些也没兴趣。
但现在他不甘心把所有一切都拱手让给那个私生子,那个可恶的、总是似笑非笑地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的混蛋。
以为自己聪明就了不起啊?
说话也不会好好说,可父亲偏偏就喜欢他那样。
父亲甚至直接跟他说,他的性格不适合继承家业。
在私生子冒出来之前,父亲还说对他寄予厚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