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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3章 六字箴言
    “既然是赔的,你为何要隐瞒?”

    郑氏看着低头不吭声的闺女,好一会才低声叹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终究是我这个做娘的管得太宽了些。”

    “娘!”谢知微猛地抬头,“女儿隐瞒事实,只是不想让您跟父亲担心,并非有意为之。”

    “不是有意,那便是故意的咯?”

    又来了!又来了!

    谢知微暗自吸了一口气,重新调整表情,“女儿知错,还请母亲原谅则个。”

    “并非为娘有意刁难你,是你婚龄到了,难免有些紧张。”郑氏拿起茶盏,轻刮两下茶盖才喝下,“自从你二姐嫁去崔家做宗妇,我便没见她笑过。”

    谢知微动了动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姐每次回来,都在强颜欢笑。

    精致的妆容,华丽的服饰,依旧掩藏不了她眉弯的疲惫之色。

    可见她在崔府,过得不舒心。

    并非崔家人对她不好,而是崔家,家大业大,事务繁琐,管理起来累人。

    “我们女子与男子不同。

    男子可经商、可科举,再不济还有家族兜底,我们女人到了婚龄便要嫁作他人妇,一生荣辱喜乐全系在他人身上。

    里面的门道,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的。

    你爹无甚野心,也不指望你们攀龙附凤,只要你们兄妹几个过得顺遂就好。”

    “女儿不孝,让爹娘操心了。”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郑氏握住谢知微的手,“等你爹忙完,便要给你相看人家,女儿家舒心也就这几年,你同其他姐妹逛街游玩,为娘不会去管。

    若是有那等不长眼的凑上来,只管打回去,不要同他们客气。

    咱们旁支不比嫡支那般有权有势,但到底姓谢,可不能被旁人辱没了去。”

    “娘亲放心,小四会保护好三姐的。”

    小胖墩站到谢知微的面前,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打包票。

    郑氏笑容温柔,“是,小四最棒。”

    待姐弟二人离开。

    郑氏才有机会问旁边伺候的郑嬷嬷,“打听的如何了?”

    郑嬷嬷赶紧站出来,“回夫人,沈公子向来低调,身边的侍从也都机警得很,老奴原想打听他在雍州的情况,结果一无所获。”

    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

    要么藏得深,要么就是专注自身。

    郑夫人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因为沈淮在国子监,月月上评优榜,三年从未间断。

    此事,长子曾多次提起。

    “既是意外,那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

    听雨斋!

    沈淮正在练字,猛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笔尖的墨汁,不小心滴到写好的字体上,一团乌黑。

    “公子,有人在想你。”碧青一边添茶一边笑着说道,“许是公子的家人知道公子会试结束了,聚在一起念叨公子呢?”

    沈淮轻轻点头,“很有可能!”

    三年未回,家人肯定想他了。

    年前他便给家里写信,说他会参加今年的会试。

    如今会试结束,家里人肯定在那猜测,杏榜上是否有他的名字。

    沈淮也想知道自己考得如何?

    是否如愿夺魁?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

    沈淮不想干等着,拿着准备好的答案,去国子监找祭酒。

    祭酒见他来了,笑着指人,“你倒是沉得住气,这个时候了才过来找老夫。”

    “师伯莫恼,实在是刚出考场那几天,状态不佳。”沈淮将带来的糕点摆到桌上,“师伯,这是早春的杏花酥和桃花烙,您尝尝。”

    祭酒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块。

    沈淮动手调了一杯抹茶,并在上面画了个山峦。

    祭酒见了,笑意浓了两分,“手艺瞧着长进了不少,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祭酒喝了一口,接着又喝了第二口。

    “还行!”

    “是师伯教的好,不然师侄也不敢在师伯面前卖弄。”

    说着,将准备好的会试答案递过去,“请师伯帮忙掌掌眼。”

    沈淮什么实力,祭酒心里门清。

    他跳过经义题和诏诰表等题目,直接看策问题。

    祭酒一目十行,看得比较快。

    沈淮坐在一旁,不由得紧张起来。

    “陛下身体欠安这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沈淮点点头,“嗯!”

    “前段时间倒春寒,陛下连续几天未上朝,太子暂代朝政,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师侄愚钝,还请师伯指点。”

    祭酒听言,直接伸出脚来。

    沈淮灵活避开。

    “在我面前,你小子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被揭穿,沈淮也不尴尬,反而笑嘻嘻的说,“师伯,师侄我还未入仕呢,想得再多也无济于事,不如专注眼前,等有了话语权再讨论也不迟。”

    祭酒‘啧’了一声,“这是你老师的意思?”

    “去岁生辰,老师送了师侄八个字:藏巧于拙,用晦而明。”

    藏巧于拙!

    用晦而明!

    祭酒琢磨了好一会儿,视线重新落到沈淮身上,“你有历事经验,应该知晓官场之复杂,有些事情,可暂避锋芒,却不能毫无准备。

    我的意思,你可听懂?”

    沈淮点点头。

    天启帝身体欠安,太子代理朝政。

    短期内,问题不大,时间一久,那就不好说了。

    除非皇帝因此躺平,传位给太子,自己去行宫养老,不问朝政。

    这可能吗?

    没人敢赌那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到时候,只怕君臣父子猜忌,兄弟隔墙……

    皇权斗争,向来残酷。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只希望,这事能来得晚一点。

    “答得很好!”

    祭酒将答卷还给沈淮,“老夫这里,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倒是有两句话,提前教给你。”

    “师伯请讲,师侄洗耳恭听。”

    “这句话本是你师祖教给我们师兄弟二人的,如今便由老夫亲自教给你,你且听好了,思危、思退、思变。

    这六字箴言,具体何意,你回去好好琢磨,不懂的,待你老师忙完了,自个请教他去。”

    “多谢师伯教诲,师侄告退!”

    看着沈淮离开的背影。

    李祭酒又忍不住纠结:六字箴言是不是教的早了?

    哎呀,不管了!

    能教的他都教了,能不能参悟其中的精髓,就看他自个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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