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翡翠湾是魔都数得上号的高档小区,离魔都大学开车只要十分钟。
小区环境很好,绿化率高,安保严格,进大门要刷脸,进单元楼要刷卡,电梯要刷卡,层层关卡。
房子在二十五楼,一梯一户。
电梯门打开就是玄关,私密性很好。
阮柒走进去,环顾四周,很是满意地点头。
客厅很大,落地窗,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魔都的天际线。
装修是简约现代风,灰白色调,线条干净利落,家具都是好东西,真皮沙发,实木地板,大理石的茶几,质感很好。
开放式厨房,岛台、烤箱、洗碗机、双开门冰箱,一应俱全。
主卧带衣帽间和卫生间,次卧有两个,还有一个书房。
虽然有些过于冷硬,却是阮柒喜欢的风格,想来这房子应该是拎包入住的样板间。
阮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心中十分喜欢。
虽然和阮家人住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适,但阮柒还是喜欢一个人独处。
只有一个人的私密空间,会让她的安全感更高一些。
她拿出手机给阮博信发了条消息:“爸,房子很好,我很喜欢。”
阮博信秒回:“喜欢就好。”
既然房子有了,当然就要收拾一下搬过来了。
她没有犹豫,当天就回家收拾东西,晚上就搬了进去。
行李不多,几箱衣服,几箱书,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阮瑾帮她搬的,跑上跑下好几趟,看着她的房子羡慕不已。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一套属于自已的独立房产,心里羡慕嫉妒。
“小妹,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阮瑾觉得不能让小妹就这么搬出来独自逍遥。
还是一家人住在一起更热闹。
“怕什么?”
“怕黑?怕鬼?怕坏人?”
阮柒看了他一眼:“我是异能者。”
阮瑾闭嘴了。
对,她是异能者。
二级巅峰的金系都被她揍了,哪个坏人敢来?
更郁闷了。
阮柒搬走这件事,柳依依的反应,比阮柒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当然,这不是对着她,终究是阮博信承担了所有。
“搬出去?”柳依依站在客厅里,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圆的:
“好好的家不住,搬出去干什么?”
阮柒赶紧解释:“妈,那个房子离学校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住那边方便。”
“方便什么方便?家里离学校开车也才半个小时!你爸不是给你配了司机吗?”
“妈......”
“不准搬!”柳依依的语气不容商量。
阮柒看向阮父。
阮父咳嗽了一声,走上前:
“依依,孩子大了,总要独立的嘛。那个房子就在学校门口,上学方便,也能锻炼她的独立能力。”
柳依依转过头,盯着阮父,眼神危险:“是你给她买的房子,你说你买什么不好?”
阮父:“......”
看阮父居然不说话,柳依依更生气了,声音更高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们在家碍你事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阮父赶紧摆手,再说两句,就又该闹离婚了。
“那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给孩子一个惊喜......”
“惊喜?”柳依依冷笑一声,“你给她惊喜,给我惊吓是吧?”
昨天送房子的时候柳依依还没多想,给女儿买个房产也没有问题。
女儿大了,确实也该有一套自已的房子。
让她没有想到的居然是,女儿拿到房子的第一时间就要搬出去。
她能放心吗?
女儿身体才好没多久,又不会做饭照顾自已,怎么可以出去住。
可她有火还不能对着女儿发,只能都对着阮父去了。
阮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柳依依瞪了他一眼,转身上楼,“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阮父站在楼梯口,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又冤枉。
阮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保重。”
阮父:“......你倒是走得潇洒。”
阮爷爷从书房出来,看了阮父一眼,冷哼一声:“该。”
阮奶奶也加了一句:“活该。”
阮父:“......”
他做错什么了?
然后阮父承受了来自自家媳妇的冷暴力。
餐桌上的菜,那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平时至少六菜一汤,今天直接减半了。
“今天怎么吃这么素?素点好,素点健康”阮博信坐下。尴尬地笑了笑。
柳依依没理他,自顾自地吃饭。
阮博信看了看阮奶奶,阮奶奶低头喝汤。
他看了看阮爷爷,阮爷爷专心吃饭。
他看了看阮瑾,阮瑾耸耸肩,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阮博信缩缩肩膀,也不想多说了,只好夹了一筷子青菜。
第二天,菜更少了,一道凉拌黄瓜,一道紫菜蛋花汤。
第三天,只有一道炒土豆丝,连汤都没了。
阮博信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依依,你还在生气?”
柳依依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给女儿买房子,我不生气。你不跟我商量就买了,我也不生气。你把女儿弄出去住了,我很生气。柒柒才十九岁,一个人在外面住,你放得下心?她会不会好好吃饭?会不会好好睡觉?有没有人照顾她?”
阮博信张了张嘴,想说她是异能者,但看到柳依依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我也是想让她住得舒服点,学校太远了,来回跑累。”
“你可以跟我商量啊!可以选一个离家近的,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房子,一起装修,一起布置!你一个人就把事情全办了,我这个当妈的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阮奶奶在旁边加了一句:“就是。”
阮爷爷也抬起头附和:“就是。”
阮瑾低头扒饭,不敢出声,只是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
身体因为害怕,缩得存在感更低了,那副心虚的样子,只要阮父阮母用心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老二干啥亏心事,做贼心虚了。
至于为什么做贼心虚?
当然是,他在妹妹出去第一晚,就带妹妹去了赛车俱乐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妹妹好像找到了人生第二个爱好,天天都半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