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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吃瘪
    叶渠后撤一步,手腕旋转,再次攻向许砚宁。

    许砚宁眼中带着红血丝,她极力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杀意。

    一旁的知礼握紧了拳头,强压着心中的怒意和冲动。

    路修远见机攻向许砚宁,感受到凌厉的剑风,许砚宁抬腿一脚踹向叶渠的腹部,手中长剑抵住偷袭而来的长剑,两相争锋之间,长剑交错的位置擦出丝丝火花。

    叶渠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攻向许砚宁,许砚宁手腕用力,将路渠义死死压住,抬腿脚尖踢在叶渠拿剑的手腕上,便听见一声骨裂的声音。

    叶渠拿不住长剑,长剑掉落在地,许砚宁压着路渠义的剑越发靠近路渠义的脖颈,路渠义咬着牙用力将许砚宁推开。

    同时长剑猛冲向许砚宁,许砚宁后撤半步稳住身形,手中长剑翻转,一股巨大的剑气挥出,直冲路渠义面门。

    强大的剑气却没带丝毫的杀意,如同强风一般只是拦住了路渠义的步伐。

    许砚宁冷冷地看着路渠义,手中长剑掷出,长剑裹挟着凛冽的风擦着路渠义的脖子过去,直直地插进路渠义身后的树干上。

    路渠义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占据他的整个大脑,握剑的手忍不住发抖。

    这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意识到他与许砚宁的差距,刚刚那道不带任何杀意的剑气,只要她想,他就会被那道剑气劈成两半。

    许砚宁看向一旁的叶渠,扯着嘴角嘲讽道:“就你这样的,究竟是怎么打败许家军的。”

    这样的人,这样的武功,根本就不是她爹的对手。

    叶渠愣了愣,什么话也没说,手腕被许砚宁踢骨裂了,握着骨裂的手腕朝着路渠义走过去。

    路渠义回过神来,咬着牙看着许砚宁,“你究竟想做什么?”

    有这样的武功,她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拦着她,或者说,根本拦不住她。

    她还是鬼医,医术无双的鬼医。

    身份和地位甚至钱财和人脉,她要什么有什么,她进朝堂靠近路知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许砚宁没有回答路渠义的疑问,只是淡淡地看向他,“滚吧。”

    知礼上前拉着许砚宁的手,温和的内力顺着许砚宁的手掌进入她的经脉,像是安抚,确认许砚宁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路渠义知道自己是拿不到虎符了,只是作罢,只是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许砚宁。

    叶渠跟着路渠义离开,“王爷,当真就这样放弃?”

    路渠义瞥了一眼叶渠:“你有办法?”

    软的硬的都试了,她不给他们也没办法。

    叶渠闭着了嘴,“那现在怎么办?”

    陕城外的那支秘密驻扎的军队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陕城的安全,难道就要这样不管了?

    去找路知澜?没有用的,路知澜当时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想要兵权想要虎符就必须自己去争取。

    路渠义思忖片刻后道:“我带人去探查,你去驻守陕城。”

    叶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可,没有士兵,王爷难道要以身犯险?”

    驻守陕城倒不是什么问题,毕竟陕城作为边防城池本身就有军队养在那里。

    “那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叶渠抿了抿唇,“我去探查,王爷去陕城就好。”

    驻守的士兵不能随意调动,现在他们拿不到虎符更没办法调动士兵,所以现在想要探查那支军队,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

    “不用。”路渠义没打算让叶渠去探查,他必须亲眼看看应国的权利之争,赢的是大皇子还是三皇子。

    姜隐探头探脑地看向许砚宁,许砚宁抬眸笑嘻嘻地朝姜隐招了招手:“过来。”

    姜隐尴尬一笑,低着脑袋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许砚宁走过去,抢先许砚宁一步开口:

    “我错了!”

    “哟呵。”许砚宁哼笑一声:“哪来敢让我们堂堂药阁阁主道歉啊。”

    听出了许砚宁的阴阳怪气,姜隐立即哭丧着脸,佯装着抹眼泪:“呜呜呜栖梧你是知道我的呀,我生下来就没爹没娘,除了你我谁都不认识呜呜呜……”

    许砚宁“哦”了一声,伸手捏住了姜隐的耳朵,姜隐立即疼得大叫:“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栖梧!”

    没多久姜隐就跪在了许砚宁脚边,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知礼见状连忙在许砚宁身边摆了把椅子坐下,这样一坐,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是父母在训孩子的既视感。

    许砚宁侧目看了知礼一眼,姜隐抬头看到知礼和许砚宁排排坐,立马就翻了脸。

    “知礼!你敢占我便宜!”

    大叫着就挥手打向知礼,知礼往旁边一躲,嘴里叫囔着:“哎哎哎,你怎么还动手呢?”

    知礼被姜隐追得满院子跑,但实际上是知礼戏耍着姜隐,让姜隐怒不可遏地生窝囊气。

    可恨自己武功太差!

    许砚宁叹了口气,随即清了清嗓子:“姜隐!”

    姜隐连忙脚底转弯重新跪在了许砚宁面前,垂下脑袋委委屈屈:“我错了。”

    “你还委屈上了?”许砚宁捏了捏姜隐的脸颊,“说,把我卖了多少?”

    姜隐伸出手晃了晃。

    许砚宁大惊:“五千两?”

    又生气起来,捏姜隐脸颊的手用了点力,“这么便宜!”

    姜隐哭丧着脸:“不是啊!是我五万!”

    听到这个价格许砚宁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记得把钱存我账上。”

    姜隐小心翼翼试探问道:“全部吗?”

    “不然呢?”

    对上许砚宁的眼睛,姜隐心中叫苦,“一点不给我留啊?”

    许砚宁皮笑肉不笑:“你想留多少?”

    见许砚宁这个表情,姜隐哪里还敢留,连忙摆手摇头:“我不留了我不留了。”

    知礼在一旁给许砚宁捏肩,“路渠义达不到目的恐怕还会再来。”

    许砚宁却不这么认为,毕竟陕城外的驻扎军队在一天,他们就要提心吊胆一天。

    “他们来找我肯定是路知澜甩锅给我了。”许砚宁咬着牙暗骂路知澜不当人。

    “那你现在要进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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