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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0章 光阳哥,这也太爽了!
    可这黑黄脸老娘们的反击就像扔进炸药堆的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水泡子里所有女人的怒火。

    “打死这些臭流氓!”

    “抓坏分子啊!”

    “快喊人!喊俺家男人!”

    惊叫瞬间升级成暴怒的呐喊!

    另一个老娘们更是个狠角色。

    她低头一看,自己刚从水里捞出来、准备往岸边干净石头上放的一条碎花大裤衩!

    她也顾不上羞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砸死这帮畜生!

    她嗷一嗓子,双手攥紧那条湿哒哒、沉甸甸的碎花裤衩,像舞流星锤一样。

    手臂抡圆了,照着距离她最近、刚从水里站起来、还在茫然抹脸的三狗子身上,狠狠地就抽了过去!

    啪叽!

    湿裤衩兜头盖脸,带着一股子滑腻的皂角味儿,结结实实拍在三狗子的肩膀上。

    然后借着力道,不偏不倚,正好把他小半张脸给蒙了个严实!

    三狗子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凉飕飕、滑腻腻又带点奇怪皂角味儿的东西糊了他一脸。

    他“唔唔”几声,慌忙伸手去扒拉,湿哒哒的布料死命糊住口鼻,让他喘气都费劲。

    陈光阳站在稍高的干地上,浑身都是泥点子,看着这鸡飞狗跳、满地狼藉的场面,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想笑。

    一种荒诞到极点、憋不住的笑在胸腔里疯狂涌动。

    二埋汰顶着满脑袋泥草,刚拱出来就被脸盆砸得眼冒金星;三狗子被一条飞舞的湿裤衩蒙住了大半张脸,扒拉得像瞎眼的鱼……

    这景象实在过于离谱滑稽。

    可他知道现在笑出来绝对火上浇油。

    他强行绷紧脸,压住那股汹涌的笑意,赶紧深吸一口气,对着水泡子里一群羞愤交加、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的老娘们。

    把音量提到最高,声音沉稳但绝对清晰有力:

    “对不住!各位嫂子!对不住!”

    他一嗓子盖过了混乱的尖叫怒骂。

    “误会!天大误会!山神作证!我们仨是追野鸡追岔了道,从上面陡坡滚下来的!绝不是存心耍流氓!”

    陈光阳的解释声还没落进水里,就被炸了锅的怒骂给淹了。

    “啊!臭流氓!”

    “抓流氓啊!有人看老娘们洗澡!”

    “哪来的小瘪犊子!眼睛不想要啦?”

    脸盆、胰子盒、湿裤衩子劈头盖脸砸过来。

    水里泡着的几个老娘们瞬间炸了毛,又羞又怒,扯着嗓子喊。

    那个被二埋汰一头拱进旁边水草窝的女人刚爬出来,头上顶着几根水草,脸上糊着淤泥,抹了一把脸。

    看见是陈光阳三人,尤其认出二埋汰那张熟脸,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个二埋汰!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是不?敢跑这儿耍流氓!看老娘不挠死你!”

    二埋汰吓得魂飞魄散,泥鳅似的直往陈光阳身后缩,嘴里嚷嚷:“误会!天大的误会!婶子们!俺们真不是存心的!追野鸡!是追野鸡滚下来的!”

    三狗子也赶紧摆手,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对对对!俺们看见一窝野鸡崽!追着追着就咕噜噜”

    他话没说完,一个湿裤衩精准地呼在他脸上。

    陈光阳心里也急,这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真是要命啊。

    他一边挡开飞来的“暗器”,一边提气高喊,声如洪钟

    瞬间压过了混乱:“都住手!听我说!大丫姐!王嫂!我是靠山屯陈光阳!还有二埋汰、三狗子!俺们几个上山找猴头菇,是追着飞起来的野鸡崽子滑下这道陡坡才掉这儿的!

    事先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这儿洗澡!对天发誓,看一眼俺陈光阳天打雷劈!要真想看,俺能让俩这么埋汰的货跟着?”

    他这一嗓子自报家门。

    又点出二埋汰三狗子的“埋汰”。

    倒是让几个激愤的女人顿了顿。

    那叫大丫的妇女抹了把脸上的水,定睛一看,可不是么。

    除了前头这汉子板正精神,后面那两个一个满身水草淤泥像水鬼,一个脸上罩着条湿裤衩,透着一股傻气和狼狈。

    再看那坡,又陡又滑,上面还挂着草叶子,不像假话。

    这时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认出了陈光阳:“等等是陈光阳?俺娘家靠山屯的小陈?那个猎户?”她语气缓了缓。

    “对!嫂子,正是我!”陈光阳赶紧抓住这根稻草。

    “您看这事儿闹的,俺们仨爷们能是来干这事的吗?真要坏良心,至于带着俩累赘,还弄得跟滚地葫芦似的从上面摔下来惊着大伙?

    纯粹就是个意外!俺们现在就走,保证烂肚子里一个字不提!要觉得不行,俺陈光阳明天亲自上各家,给你们老爷们赔礼道歉都行!”

    一番话有里有面,又有陈光阳在靠山屯的名气和那“猎户”的名头作保。

    那几个老娘们的怒气消了大半。

    那被二埋汰撞到的女人叉着腰,虽然还气呼呼,但也没再骂:“行了行了!谁信这俩埋汰货能干那事!赶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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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事儿谁要是敢往外咧咧一个字,老娘撕了他的嘴!”她最后一句是说给自己姐妹听的。

    “谢谢嫂子们宽宏大量!”

    陈光阳松了口气,一把薅住还懵着的二埋汰和三狗子,“还杵着干啥?等水煮肉片啊?赶紧跟嫂子们赔个不是,滚蛋!”说着踢了两人屁股一脚。

    二埋汰和三狗子如蒙大赦。

    赶紧对着水里几个“白花花”的身影胡乱作揖道歉。

    连滚带爬地跟着陈光阳,像被狼撵的兔子一样。

    顺着水泡子边沿的草稞子,捡起来了半自动。

    深一脚浅一脚地狼狈逃窜。

    直到彻底跑出了那片山坳子,听不见任何女人的骂声了。

    三人才扶着树,呼哧带喘地停下。

    二埋汰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心有余悸:“妈呀吓死俺了这比撞上野猪还吓人”

    三狗子也拍着胸脯:“就是太他娘的吓人了下次可不敢追野鸡了”

    陈光阳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两人一眼:“你俩这个孽,他妈的!鸡没撵到,那猴头菇呢?”

    二埋汰这才想起那老柞树上的“白宝贝”。

    一拍大腿:“哎呀!可不还在那坡顶上树杈子上挂着嘛!”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回去?谁敢?

    那地方现在怕是比龙潭虎穴还险!

    最后只能自认倒霉,这一趟,野鸡没打着,猴头菇没摘到,倒惹了一身骚气。

    “算了算了,今儿出门没看黄历。”

    陈光阳无奈地摆摆手,带着两个垂头丧气的“窜天猴”原路下山。

    走了没多远,陈光阳耳朵一动,隐约听到前面林子里有动静。

    “嘘!”他立刻抬手示意两人噤声,眼神锐利起来,慢慢蹲下。

    二埋汰和三狗子也紧张地跟着蹲下,大气不敢出。

    只见前面树丛晃动,扑棱棱飞起一只色彩斑斓的长尾巴野鸡,拖着“金腰带”,咕咕叫着飞过山梁。

    二埋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飞远的野鸡:“就就这玩意儿把咱坑惨了”

    “操,这次可别让它撩了!”

    陈光阳刚站定,那长尾巴野鸡五彩的羽毛在林间斑驳的光影里一闪,扑棱棱就钻进了前面更密的灌木丛。

    只留下一串“咯哒咯哒”的挑衅叫声,听起来像是嘲弄。

    “哎呦卧槽!真是它!就是这孙子撺掇咱仨滚坡下老娘们洗澡的泡子的!”

    二埋汰捂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脑袋,眼珠子都红了,指着野鸡消失的方向跳脚,“阳哥,这回说啥不能让它跑了!这口窝囊气不出,我回去睡觉都得憋醒!”

    三狗子也是一脸愤愤,抹了把脸上没干的水渍和泥点子:“没错阳哥,咱得抓住它炖汤!刚把脸从水草里拔出来,这孙子倒跑得快!”

    陈光阳眼神比林子里的碎光还利。

    盯着野鸡消失的灌木丛。

    刚才滚坡那一下,他身上倒没啥大碍,就是湿透的裤脚贴在腿上,黏腻腻的不舒服。

    但打猎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刚受了惊吓的野鸡尤其机警,硬追没用,反而容易再次惊跑。

    “看我的。”陈光阳低喝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瞬间压住了两个同伴的躁动。

    他掂了掂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眼神扫视着周围地形。

    前方灌木丛茂密,野鸡钻进去想抓难,但左边有条被山洪冲出来的浅沟,地势稍低。

    沟对面是几棵半枯的老椴树,树根虬结,勉强能站人。

    右边则是长满蕨类植物的小坡,坡后头树影更深。

    “二埋汰,”陈光阳迅速点将,声音快且清晰,“你腿脚快,绕右边坡上去,动静给我压到最低,能摸多近摸多近。

    到了坡顶,找棵能挡身子的树猫着,要是看见那玩意儿往坡下蹿,就给我把它吼出来!拿枪瞄着它跑的方向,给我吓唬吓唬。”

    二埋汰一听有任务,顿时来了精神,但阳哥让吼野鸡这活儿他擅长。

    “诶!明白阳哥!瞧我的!”他猫着腰,像只蹩脚的山狸子,手脚并用地就往右边小坡上爬,努力不踩断枯枝。

    “三狗子,”陈光阳转向另一个,“你跟我走这条沟。”

    他指了指左边。“记住,跟紧我屁股后头,别踩出声响。”

    “好嘞!”三狗子连忙点头。

    两人悄无声息地下到浅沟里。

    沟底积着半湿半干的烂树叶,踩上去像踩在棉花套子上,软塌塌的,深一脚浅一脚。

    腐烂树叶和湿泥土混合的腥气直往鼻孔里钻。

    三狗子亦步亦趋地跟着陈光阳,连喘气都压着点声。

    陈光阳走得很慢,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灌木丛、乱石和树根缝隙间来回扫动。

    耳朵支棱着,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属于山林的细微动静……

    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枯枝偶尔折断的脆响,甚至脚底下烂叶子被挤压的声音,都被他自动过滤掉。

    突然,前方茂密的灌木丛深处传来极其轻微的“唦啦”一声,像是爪子挠了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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