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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猷圣君背负著双手静静仰望著九天之上的虚空。
「你和楚香虞的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天猷圣君淡然的话语中虽没有任何情绪,但却让栾卿戌原本忐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相较于此,他甚至更希望从天猷圣君的语气中听到一丝失望。
毕竞有失望就代表天猷圣君先前对他还抱有一丝的期望。
如果连失望都没有,那便意味著自己在对方眼中唯一的价值就像是一条听话的狗。
「去吧,把人都放了。」
天猷圣君缓缓转过身,视若无睹的从栾卿戌身边走过时,随口下达了一个让其百思不得其解的命令。栾卿戌暗自握紧了拳头,眸光盯著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很想追上去质问一句「为什么」。神色挣扎许久,他最终还是没能鼓足勇气。
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栾卿戌拱手躬身:「谨遵师尊之命。」
行至大殿门槛处的天猷圣君听到背后响起的声音,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九州世界,衍圣山山脚大殿。
此时的家族大殿内已经站满了九州世界的高层,就连沈元也从衍圣峰下来,与众人聚集在一起。大殿深处的两排座椅上,赤鸢上人与程媛以及凌泷仙子等人围坐在沈元身旁,至于其他一些小辈则只能站在他们几人的身后,连沈修砚这位沈家现任家主也没资格坐著。
「太爷爷,各位前辈,修砚翻阅了诸多古籍,觉得这虚空出现的异象应该是远古天庭的虚影。」沈元身后,沈修砚率先打开了话题。
远古天庭的虚影!?
在场众人闻言,全都神色各异的低声讨论著。
沈元静静听了一会,转身看向身旁的凌泷仙子道:「凌泷道友怎么看?」
他一开口,场中众人全都自觉的闭上了嘴巴,静静望著端坐在一旁的凌泷仙子。
凌泷仙子秀眉微蹙,思忖片刻微微摇头道:「我雪域仙朝的藏书阁内有记载大世界开天场景的古籍,本座曾翻看过。」
「然沧潘界十分古怪,开天的过程也和那些古籍记载的场景不尽相同。」
「本座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这虚空中的远古天庭究竟是一方时空投影,还是真实降临的空间。」「还有,沧潘界这个元会之前,远古天庭虽明面上战败了,那天庭的一些遗址可曾被发现过?」凌泷仙子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们事先还真没有认真考虑过。
一方面是提及远古天庭,就要牵扯到曾经的仙神,层次太高,不是他们这些化婴真君上下的修士该考虑的。
另一方面也是黄天道当年打进沧潘界后,有意在抹除世间所有和远古有关的东西。
再加上诸如无相禅寺和戌水真人徐鄢等黄天道暗中留下的叛徒在干预,他们也很难接触到和远古天庭有关的秘密。
「吾等头顶上的应该是真正的远古天庭。」
场中陷入寂静良久,一直沉默不语的程媛最终开口打破了沉默。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了她。
程媛继续道:「老身当年在蛮荒之地的外围层见过天庭的仙兵,感受过他们的气息。」
「现如今,虚空中的天庭仙兵虽然都已经死了数万年,但那种微弱的气息老身依旧印象深刻。」「若只是时空的投影,当不会有这种气息出现。」
众人听后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理论上来说,程媛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时空投影不太可能把气息都完整的模仿出来,她能感受到那些断壁残垣中诸多仙兵身上的熟悉气息,应该可以断定如今出现在沧潘界上空的就是真正的远古天庭。
「要是老乞丐前辈在就好了。」
「他老人家肯定知道眼下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崇明轻叹了口气开口道。
他们现在虽能大致断定这突兀出现在虚空中的就是远古天庭,但随之而来的还有诸多想不通的疑问。「爹,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沈元身后,沈文煜微微附身凑到沈元面前开口。
他早年虽然也曾执掌沈家百年,锻炼出了遇事不慌的沉稳性格。
但此时面对开天这种前所未有的大事,内心本能的还是想要求教老父亲。
「莫急,遇事不明,当先静观其变。」
沈元眸光深邃,沉稳低缓的话语让场中略显紧张浮躁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修砚呐,让外事堂联系在外的探子,看看各方此时的反应。」
「其他人各司其职,该修炼修炼,该干什么干什么。」
沈修砚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拱手道:「谨遵太爷爷之命。」
「老祖的话诸位都听到了吧,就莫要围在这里了,各司其职,安顿好
「开天是一个机遇,同时也是一场考验。」
「吾等必须要以全盛的姿态来面对。」
沈修砚转过身,望著家族大殿内诸多九州世界的中层修士缓声道。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随后便全都领命退了出去。
「老大,你去狸儿那边看看,祭祀进行的如何了?」
「告诉狸儿……如有不妥,当以保全九州世界为前提。」
沧潘界的开天之劫比他先前推算的时间提前了数个时辰。
这般情况下,如若继续祭祀会影响到先前低调存身的计划,那也只能暂时放弃。
沈修白的人性只是暂时被神性压制,还没到生死存亡之际,必须要先顾全大局。
沈文惺微微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开了。
殿中的人数骤然减少,场中也只剩下寥寥数人。
沈元看向凌泷仙子道:「沈某觉得开天前期,赤鸢道友和程道友他们都需要好好修炼,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将修为提升到化神之境,道友觉得如何?」
凌泷仙子略微思忖一息轻轻点头道:「此当为首要之事。」
「本座和麾下众将军不是沧潘界的土著,只需等大道本源压制减弱,实力自然而然就能恢复到更强。」「赤鸢道友他们作为沧潘界的本土修士,的确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提升适应。」
「这段时间九州世界的安危就交给我雪域仙朝的将士们吧。」
「甚好。」
沈元感激的朝凌泷仙子拱了拱手,随之看向赤鸢上人和沈文安他们道:「那接下来你们便先闭关修行吧,若非生死存亡之事,无需你们出手。」
赤鸢上人闻言,嘴巴张合几许,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很清楚,眼下绝不是逞强的时候,当务之急的确要先提升实力。
「如此,就有劳仙子和诸位雪域仙朝的将士了。」
赤鸢上人和沈文安等人起身拱了拱手,也都陆续离开了家族大殿。
茫茫宇宙,原本包裹在沧潘界外围的那层可怕混沌乱流此时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渗进沧潘界的世界壁与此同时,一股以沧潘界为中心的奇异波动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逸散出去。
这股波动就好像是某种信号,迅速被一些徘徊在附近的混沌行者和混沌种族们捕捉到。
「一方正在复苏的大世界!?」
残缺的星辰碎片上,数道正在以秘术抽取凝练星髓精华的可怕身影,感应到方才一扫而过的气息,瞬间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露精芒望向遥远的沧潘界。
「开天!是大世界开天的气息!」
「吼吼!终于有好东西可以吞噬了!」
「儿郎们,随本王走一遭!」
满目疮痍的恐怖星辰上,一只状若蜥蜴却背生肉翅,体型犹如岩浆构成的火焰怪物倏然擡起头看向深邃的宇宙虚空。
火焰怪物的声音传遍整颗星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霎时间,巨大星辰表面纵横的沟壑间、碎裂的大地缝隙中陆续涌出大量完全由火焰形成的可怕飞禽!这些密密麻麻的火焰飞禽在那只体长千余里的火焰怪物带领下,循著那股特殊气息传来的踪迹,极速朝著沧潘界所在的方向飞去。
「两万年了,两万年的枯燥旅程,这片混沌虚空终于出现一件让本座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了!」一团如同普通混沌之气在茫茫宇宙虚空中飘荡的灰色雾团中倏然响起沙哑的声音。
随之,灰色雾团极速扭曲翻滚,化作一名人首蛇尾的邪异青年。
「一方古老宇宙的开天机缘肯定能吸引不少混沌宇宙的强者,希望这次能遇到一些有挑战性的对手………」
沧潘界本源意志复苏所产生的波动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朝四面八方传播著,诸多行走在混沌宇宙中的生灵在感受到这股波动后,稍有实力者都不愿错过这难得一见的奇景,不愿放弃这种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都不一定能碰到的旷世机缘,纷纷从四面八方循著踪迹朝沧港界赶去。
与此同时,距离沧潘界不知横跨多少星域的星空中,一名身著淡灰色长袍,须发皆白的和睦老者正骑著一头看似普通的青牛在茫茫星空之中缓慢前行。
青牛背上,老者微眯的双眸慢慢睁开,眸光看向了前行方向的左前方。
「哞!」
身下青牛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动作,轻声叫唤一声,扭头看向背上的老者。
老者回过神,微微一笑道:「牛儿,方向错了。」
青牛闻言,仰头看了看左前方,确定了正确的方位,这才继续迈开步子前行。
「近乡情怯,离开十多万年了,此番要回去,老朽这心中竞生出了些许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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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低声自语一句,手掌轻轻拍了拍老牛的后背:「牛儿,快些走,莫要误了时辰。」
「哞」
青牛再次发出一声叫声,步幅迈动虽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身形却宛若瞬移般,每一步跨出都有数万里的距离。
沧潘界外。
空间如同水面一般缓缓荡起大片大片的涟漪。
紧接著,一艘艘宛若星辰大小的漆黑战船突兀穿过虚空涟漪,出现在混沌虚空之中。
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原本空荡荡的虚空便被数百艘漆黑战船填满。
这些战船全都排著整齐的队列,静静悬浮在虚空中。
战船前列,左侧一艘挂著神秘纛旗的战船船首,身著宝光熠熠战甲,头生龙角,脸颊长满细密金色鳞片的霸气身影静静望著远处的沧潘界。
「老东西,本座回来了。」
「杀本座的过去身,这笔债你想好怎么还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头顶上方的混沌之气倏然翻滚涌动,随之化作一方比漆黑战船还要大数倍的可怕面孔。「娑竭罗,他是吾的棋子。」
「不得吾之命令,你若再敢胡来,休怪吾不讲情面。」
带著无上威严的声音在娑竭罗龙王的耳边响起,让这位曾经霸气的无垢佛国护法天神瞬间变成温顺的绵羊。
「尊上恕罪,小神不敢。」
娑竭罗龙王诚惶诚恐的拱手躬身。
上方虚空中那可怕的面孔居高临下,扫了他一眼淡然道:「不敢最好。」
「吾知道你与他有仇,吾可以答应你,等他没有价值了,可任由你处置。」
娑竭罗龙王低垂的头颅面孔上闪过一丝不甘,但嘴上却是连忙开口道:「多谢尊上!」
他的话音落下时,头顶虚空中那可怕的面孔也慢慢消散开来。
远处,另一艘同样挂著巨大纛旗,纛旗上写有「玄天」二字的漆黑战船上,一名身著玄色长衫,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娑竭罗龙王所在的方向,忍不住嗤笑出声。
中年男人身后,身著黑色宝甲,手持长枪的青年好奇拱手:
「师尊,怎么了?」
「徒儿方才好像感受到了道主的气息,是不是……」
中年男人收回目光,淡笑道:「道主是去敲打那条蠢龙了。」
青年恍然,随之神色古怪道:「是因为他那尊留在沧港界的过去身被杀之事?」
中年男人转过身,看向青年:「蚀月和星使死在沧潘界,你心中也有为他们复仇的念想吧?」青年闻言,神情一怔,随之拱手道:「徒儿听师尊的。」
「师尊若是同意,徒儿便顺手替他们把仇报了,师尊若有其他安排,此事便作罢。」
「当年送他们去沧潘界前,徒儿千叮万嘱,他二人却是把徒儿的话当耳旁风,死了也是咎由自取。」玄天尊者闻言面带赞赏的点了点头。
「为师知道,平日里你那些师弟师妹大都是由你在教导,你对蚀月那丫头心生情愫之事可瞒不过为师的眼。」
「师尊,我……」青年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想要开口解释。
然玄天尊者却是微微擡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修的又不是无情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话音落下,他的手中光芒一闪,凭空出现一块散发著浓郁灵光的玉圭。
「这是蚀月的命牌。」
「之后进入沧潘界,你可凭此找到她当年身死之处,看看能否将其真灵寻回。」
「找到她的真灵,你若对他还有情,倒是可以凭借此次的战功,换取一次请道主出手的机会,将她神魂复活过来。」
「届时为师会出手帮她重塑肉身。」
青年闻言,静静望著递到面前的命牌,神色挣扎许久,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去接。
「不瞒师父,徒儿之前确实对蚀月师妹有好感,但若要用辛苦赚来的战功请道主出手复活她,还是算了对于他的答案,玄天尊者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
「如此,那便随她去吧。」
一股仙灵之力自掌心喷发,手中那块散发著浓郁灵韵的玉圭顷刻间就化作童粉随风飘向茫茫混沌宇宙远处。
拍了拍手掌,玄天尊者再次侧目看了一眼娑竭罗龙王的方向,转身对青年道:「为师先前交代你的事情都记住了吧?」
「盯紧那条蠢龙,你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青年双眸微眯,看了一眼远处船首位置的娑竭罗龙王缓声道:「师尊放心,徒儿会好好盯著他。」玄天尊者点了点头。
「你在这守著,为师去联系徐鄢,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话音落下,玄天尊者便转身朝著战船的船舱走去。
沧潘界。
虚空之中的远古天庭异象已经持续了数日。
各方生灵和修士也从最初的惶恐中反应过来。
一些心境根基足够扎实的化婴真君圆满修士静下心来细细感受时才发现,伴随著远古天庭的出现,沧潘界原先略显虚无缥缈的大道气息如今好像变得清晰了很多。
就连周遭的灵气浓度也是一天一个样,不断在发生变化。
短短数日的时间,沧港界一些洞天福地的灵气浓度较之先前竟浓郁了一倍有余,那些不是洞天福地的普通地方灵气浓度也都提升了三四成之多。
一时之间,大量原本被困在某个瓶颈数年乃至数十上百年的修士陆续冲破阻碍,迈入更高的境界。只是这些打破瓶颈,成功突破境界的修士全都是化婴真君之下的存在。
数日过去了,沧潘界还未曾有修士成功自化婴真君圆满突破到化神之境。
南黎海崖,原凤仙朝小世界。
曾几何时,凤仙朝小世界也是一座欣欣向荣的小世界,繁华昌盛。
但如今,整个小世界的世界屏障已经消失,直接化作了苍茫大海中一座荒凉的岛屿。
煞气冲天,死气弥漫,整个岛屿方圆数千里范围内,没有任何海中凶兽愿意靠近。
栖凤城。
作为凤仙朝原本的国都,巅峰时期,城中黎庶近两百万。
然如今,一眼望去,满目疮痍的城池各处都铺满了森然白骨!
城中恢弘壮阔的皇宫大殿上,一道身穿葛布短衣,头戴斗笠的身影静静盘坐著。
这道身影赫然就是销声匿迹多年的大盈真君。
此时的大盈真君体表有大量肉眼可见的灵力匹练在不断环绕,一股奇特的气息也在慢慢从他体内逸散出来。
在这股气息的牵引下,他的身躯好似正慢慢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牵引著周遭的天地之力朝他所在的方向涌来!
凤仙朝小世界在当年就被他一整个献祭了,整个小世界上弥漫著大量的死气和怨煞之气。
这些可怕的死气与怨煞之气夹杂在天地灵力之间,全都汇聚在凤仙朝的皇宫内。
若非是修炼特殊功法,这些怨煞之气和死气,每吸收一缕都会对修士的心境和经脉产生极大的威胁,若是在修炼的过程中不慎多吸入几缕,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但大盈真君却好像一点都不惧怕这些死气和怨煞之气。
随著皇宫内的怨煞之气和死气浓郁到一定的程度,大盈真君身下宫殿内的大门竟倏然敞开,紧接著,可怕的低吼声响起,周围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死气和怨煞之气瞬息之间就被宫殿内的恐怖存在吸的一干二净。屋顶的大盈真君吸收天地灵力,屋内的恐怖存在吸收死气和阴煞之气,彼此之间配合的很是默契。当大盈真君周遭的天地灵力浓郁到近乎化作实质时,双眸紧闭的大盈真君倏然张开了嘴巴,双手不断捏动复杂的指诀。
呼
如同鲸吞一般,周围大量的天地灵力源源不断的被他吸入腹中!
一时间,大盈真君背后光芒大盛!
刺目的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道虚幻的身影。
这身影和大盈真君有著近乎一样的面孔,只是看起来略显年轻,且眉目之间也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神性气息,就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
虚影不断凝实、变大,周遭虚空也开始响起诡异的水流声。
伴随著水流声越来越清晰,一道完全由时光之力汇聚而成的虚幻长河便突兀浮现在已经长至十丈高的虚影上方。
星星点点的时间之力从时间长河中飘落,慢慢融入下方还在不断长高的虚影中。
刹那间,大盈真君和他背后的虚影全都变得诡异无比。
上一刻,二者还好端端的显现在眼前,但下一刻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般诡异的现场持续数次,大盈真君背后的虚影便慢慢消失了,周遭的一切异象也都跟著消失了。双眸紧闭的大盈真君此时正慢慢睁开眼,自盘坐中站起身来。
他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远古天庭,淡笑自语道:「天劫都替老夫挡下了。」
「不过……老夫已经突破化神,真正的劫难应该要降临了吧?」
伴随著他的话音落下,沧潘界界外,原本还弥漫著大量混沌之气的世界壁垒此时好像突然化作一块透明的水晶,整个世界一览无余的暴露在那些黄天道修士的目光下。
昏暗的宇宙虚空中,大量混沌之气翻涌著,再次汇聚成一张恐怖面孔。
「时候到了,开始吧。」
威严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无形的可怕力量猛然斩在沧潜界的世界壁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