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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陈观海领著那铁面人完全走远,徐赏心才撤下红袍法器,鬆了一口气。
这回真是大意了。
这三年多来,在曦的尽力指导下,徐赏心凭藉超绝的天赋,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成为了灵笑剑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后来隨著灵笑剑宗与玄歌剑府的合作,徐赏心由舞入剑,参悟玄歌剑谱,有裴夏刀剑演法打下的底子,她的剑道造诣也一日千里。
也就是三年太短,不然她现在在幽州,高低也得和夏璇並驾齐驱。
在开府境中,她依然罕逢敌手。
却没想到,今天和这个铁面人,在方寸之间交手须臾,几乎被全方位的压制了。
甚至就连琳琅乐舞,都被他看穿了一步。
这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
徐赏心一边小心地退回二环,路上一直在思索。
他看上去和陈观海私交不浅,但刚才陈观海问及的时候,却並没有把躲藏的自己指出来。
是有什么顾虑吗
回到自己在二环的住所,一抬眼看到夏侯克正在屋外。
瞧见徐赏心回来了,夏侯克立马赶上来,满脸担忧:“师妹,你去哪儿了”
夏侯克这人,天资不错,就是心气大。
另外,自打他跟著夏侯博回到宗门后,就显而易见地对徐赏心有想法。
只不过他不明说,徐赏心也没法提前拒绝,好在人起码守规矩,也不做什么討嫌的事,也就隨他了。尤其此刻,他们毕竟是同门一起来救舞首的。
徐赏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铁面人的事情说给了夏侯克。
夏侯克听著听著,眉头紧皱起来:“你说的这个铁面人,我今天也见过。”
他把自己在雪阵,和后来徐赏心受领方寸丹与对方交谈的话都说给了徐赏心。
反倒更让徐赏心疑惑了。
她本以为这人就是衝著她来的,怎么现在感觉,他好像也是带著某种目的来到掌圣宫的,只是意外撞见了自己
“师妹,你认识这人”夏侯克问道。
徐赏心没有回答,她还在想。
她在北师城长大,但因为从小被裴洗收养的缘故,算半个小姐,平日里的交际不算很广。
要说当年谈得上熟识的,除了书院的几个同学,也就是叶卢、谢还。
叶卢不谈了,谢还的话,应该不会强成这样。
再者,听那铁面下的声音也不像。
一旁夏侯克小声地问询,她却根本听不进去,脑海里全是那铁面人说过的短短的几句话。
尤其是那句“好汉饶命”,那音色总觉得很熟悉。
对,很熟悉,像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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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徐赏心几乎是身子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如果真是裴夏,那无论是那个恼人的欣慰眼神,还是其全方位领先的夸张战力,就都显得合乎情理了。会是他吗
三年多来潜心修行的心湖,似乎又吹起了那年亡命天涯的风。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就像当初曦劝她留下时说过的,如果想要长久地站在裴夏身边,就得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若非如此,自己何必那么努力地修行。
只不过,在细微的期望中,她又不得不理性地排除这种可能。
九州之大,两个分別的人想要不期而遇,本来就机会渺茫。
更何况,这里是北师城。
裴夏的身份和立场,他有什么理由,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回到北师城呢甚至还主动来了掌圣宫反正徐赏心想不到。
尤其是回忆里闪过裴夏那张脸,就很难想到他会做这种自投罗网的事。
夏侯克喊了一阵,见徐赏心一直沉思也不搭理他,只能清清嗓子,说道:“那咱们去神穴的事”掌圣宫钉在洛神峰山腰上,青铜圆环自然是嵌进了山体之中的,以东南西北为界,每隔三座青铜宫,其对应的內环最深处,就有一个通向洛神峰內部的入口,那其中就是所谓的“神穴”。
掌圣宫这些年虽然越发庞大,在原先的三层圆环之外,甚至还多出了诸如坊市这样的地方,但能够用来囚禁舞首的地方却不多。
徐赏心没有韩幼稚这样的外掛,按照她的猜想,若不是被关在哪个白衣的宫中,就只能是那个神秘的神倒也不算错,按照韩幼稚给裴夏的信息,所谓的铜雀台,就在神穴內部。
来了掌圣宫这么久,徐赏心现在也是取得了免课的特权,按照原本的计划,她是准备最近就想办法去探一探那个神穴的。
但不知为何,她此刻又忽然迟疑起来。
犹豫了一下,徐赏心摇头表示:“先停一停,我…”
眼前仿佛又闪过了那个铁面人的身影,万一,就是说,万万万中有一,那个人真的是裴夏。那么他突然出现在掌圣宫,是不是另有深意。
徐赏心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主意拿定:“这个铁面人既然没有向陈观海揭发我,可见他也有所图谋,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不站在掌圣宫这一边,那就对我们的行事有利,等等吧,看看他还会不会再出现,没准……我们能合作呢”
赶在宵禁之前,裴夏回到了落脚的天露居。
重新换了装束,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著门口尽忠职守的冯夭,裴夏哈哈一笑:“走,吃饭去!”冯夭睁圆眼睛,看著自己的主人扑闪了几下,即便是她,也能轻易看出裴夏的欣喜。
这一趟出门,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等落席,坐在另一边的晁澜瞧见了,乾脆就笑著问他:“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
裴夏夹了一口菜,挥挥手,把两边服侍的下人屏退了,才笑著说道:“我大哥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修行有成,令人欣慰。”
裴夏白天找的闭门修行的藉口,对晁澜自然用不上。
不过裴夏这话,倒是难得让晁澜也愣了愣。
“你……还有个大哥”
晁澜纳闷:“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可不嘛,裴洗听说的时候都愣住了。
裴夏没有解释什么,只说道:“一会儿等府上熄了灯,我再出去一趟。”
徐赏心在掌圣宫,总归是有危险的,他准备趁著宵禁,偷摸出府,去那个武坊的法器铺子看看,如果李檀真在,也好顺便询问一下他们灵笑剑宗的状况,后续救舞首该如何行事,也好有个照应。晁澜听到这儿,提醒了裴夏一句:“最近说是有个锦袍人,总在深夜出没,厉害得很,你要是晚上出去,得当心。”
裴夏当场就笑了:“我当心你还是让那个锦袍人当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