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来回头有空,可以去武坊那边转一转,跟灵笑剑宗也通个气。
反正裴夏是觉得,这个事儿没必要搞得好像跟谁竞爭一样。
他和灵笑剑宗的目的是一致的。
就哪怕不论徐赏心这一层,裴夏本身对曦的印象也很好。
这次出使北师城,纯是蜻蜓点水,办完事就直接撤,藉机救个人,只要不被洛羡知道是他干的就行。相比於和灵笑剑宗互相提防,说不准还能合作呢
鱼剑容看裴夏的神情,试著问道:“这女人,是你的熟人”
“我大哥。”
裴夏隨口回了一句,完全没有在意姜庶和鱼剑容瞬间呆愣的表情。
“她本名徐赏心,三年多前,我就是和她一起逃出的北师城,过命的交情,后来北上幽州,我把她安顿在了灵笑剑宗,做了舞首的弟子。”
裴夏没什么好隱瞒的,他走读,不能时时在掌圣宫,话不和两人说清,万一產生什么误会就追悔莫及了。
姜庶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她是舞首的弟子那也就是说,她来掌圣宫的目的,其实和咱们一样”“应该不错。”
裴夏没有回答的特別肯定:“我主要是想不明白,她既然是为了舞首而来,潜伏为主,就应该儘可能避免引起额外的瞩目,怎么还领了个模范奖励呢
鱼剑容和姜庶对视了一眼,两人纷纷露出恍然的神情:“的確是有原因的。”
裴夏:“哦”
鱼剑容沉声说道:“这点武会的训练,以战阵廝杀为目的,许多都是行伍之术,但修士毕竟体魄强於常人,寻常练法难以奏效,只能倍加重训,抗寒耐暑、疾袭远征、甚至衝撞骑兵,修为高些的还好,有些化幽甚至振罡境的修士,叫苦不迭。”
姜庶接上话茬:“掌圣宫可能也只是图个交差,为了顺利结业,许多训练,只要你成绩足够,每次考校都能顺利过关,就可以不必参加后续的训练。”
裴夏皱著眉头听完,心里一合算,也回过味来:“该不会,不用训练的这些时间,可以让修士自由行动吧”
姜庶点点头:“原则上不算“自由』,靠近十二宫的区域,还有环內神穴,都是不允许进入的。”不允许和进不去,终归是两码事。
鱼剑容嘆了口气:“许多训练都不容易,我打听过,按往常来说,都要到快结束的时候,才有人能通过全部考核,因此我和姜庶商量,太早通过容易引起注意,就先韜光养晦,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裴夏嘆了口气。
徐赏心先做了出头鸟,姜庶和鱼剑容自然更不方便显露手段,这才有了今天裴夏看见的这一幕。好在,陈观海大张旗鼓的表彰,反而让这件事上的阴谋色彩褪去不少,只要別继续扩散,也就当是一个曇花一现的好手。
姜庶明显是看出师父眉宇间的担忧,主动表示:“要不然,我这几天也把考核都过了,盯著她些,免得出什么意外。”
“之前还半死不活,突然一下就全过了,那不等於是明牌告诉別人你有问题吗”
裴夏摆摆手:“而且你这修为,也不像是能一次全过的人。”
姜庶毕竞没有灵力,有鱼剑容的护持,尚显不足,他要是突然就把所有的训练都通过了,恐怕比徐赏心还嚇人。
犹豫再三,裴夏还是摇头:“算了,先让她去吧。”
总不能为了保护徐赏心,就把姜庶和鱼剑容置於险地。
大哥本就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这几年在灵笑剑宗应该成长不少,暂且就先相信她吧。
鱼剑容问了一句:“乾脆去找她说明情况呢”
裴夏也很无奈:“下次吧。”
姜庶茫然:“为什么要等下次”
倒是鱼剑容,心念微动,將感知探到屋外。
陈观海已经找到附近来了。
这事儿到了陈观海开始找他的时候,那裴夏就已经留不得了。
陈观海找到他,他得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观海要是一直找不到他,那他还不如走了,这不明摆著告诉小陈他別有图谋吗
匆匆和两人告別,裴夏瞅准时机从屋里钻出去。
等陈观海看见他,没好气地衝过来,他才摆摆手,一副往四周打量的模样:“我也就熟悉熟悉环境,以后再来,也省的麻烦你。”
陈观海:….”
裴夏確实说过对这些点武修士很感兴趣,但陈观海以为,他来参观一下也就算过过癮了。
怎么感觉他还赖上了
“,”轻咳一声,陈观海试探道,“”
裴夏嘆了口气:“確实挺无聊的,但架不住我钱都出了,就来一次我也太亏了。”
陈观海唇瓣囁嚅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表示:“。”
“行,”裴夏也很爽快,“就按你说的,过卯不候,反正我就是到了山下,没有你,我也过不了传送阵不是”
这倒是,裴夏究竟进不进得来掌圣宫,说白了还是要看陈观海。
本身就不涉及核心区域,再能掐住传送阵,就算真的万中有一,也不怕出什么乱子。
再者,陈观海也有无奈之处,毕竟拿人手短嘛。
带著裴夏离开,往传送阵去,也不必原路去內环再走一遍寒霜酷暑,就在二环屋舍中间的街道,一路带著往外环去。
这一片应该都是点武修士休息的地方,裴夏跟在陈观海身后,时不时能看到几张半生不熟的面孔,应该是之前列队的时候见过。
走过一个转角,一座单独的小屋门口,裴夏一眼瞧见那个青衣束髮的身影。
徐赏心大概是唯一一个对於今天早早结束训练感到不满的人。
因为大家都休息了,左右都是人,她再想做点什么就不方便了。
只能在门口练剑,疏解烦闷。
她的佩剑极为不凡,自打上了掌圣宫,从不敢出鞘示人,只能带著剑鞘练习。
虽然不能显露剑气灵力,但招式嫻熟,动止乾脆,尤其那股子摒除冗余的利落,很有裴夏刀剑演法的影子。
更难得的是,她的剑招像裴夏,可身法却更灵动翩然。
看得出来,这三年从舞首那里,是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
裴夏看著满意,目光一转,恰好和女孩对上了视线。
裴夏倒没有避讳什么,甚至还有意朝她笑了笑。
然而徐赏心却一下眉头紧锁起来。
“这铁面人……认识我”
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她確实从中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熟悉感。
然而对於如今的她来说,在北师城里遇到一个熟悉的人,绝对是极度危险的信號。
该不会,真是当年某个熟人,认出了自己吧
一股不安滋生出来。
她犹豫片刻,擎住手里的剑,向著裴夏离开的方向……
偷偷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