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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8章 我大哥义薄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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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清了术法脉络和原理,再行解离就不困难了。

    施术者的手段確实很高,但在祸彘面前,仍然只是萤火之光。

    裴夏自己也清楚,他看破困难,解离困难,不是祸彘不行,是他不行。

    准確的说,是他当前能够承担和接受的祸彘的力量不够多,才会需要先寻到术法,继而解离。纪念看著那些鳞片、骨质、增生一点一点脱落萎缩,看著自己的儿子慢慢有了人形,一双泛红的杏眼终於泪水决堤。

    直到卢好完全恢復,她又是控制不住地给裴夏磕头。

    纪念知道,同样的事做多了就会显得廉价。

    但这已经是她能够向裴夏表达的,最大的感激。

    “要不……”

    纪念看看孩子,又看看裴夏,婆娑的泪眼中闪过一缕明悟:“要不,让好儿认您做个乾爹吧,日后但有所需,牵马执蹬端茶倒水孝敬养老,绝无二话!”

    裴夏连忙摆手:“別,千万別,这个真別!”

    卢敬殷鑑不远啊!

    好说歹说,总算是给纪念劝住了。

    前面寿堂已经点起了蜡烛,想来不用多会儿,纪念就能带著孩子认祖归宗。

    裴夏也无意多说什么煽情的话,扶起他们母子,给夫人擦了擦眼泪,又揉了揉卢好的脑袋。孩子褪去了那些妖祟之变,模样清秀,像极了母亲。

    “虽然是回了卢家,但上面还有几房伯叔,你一个寡母终是不易,不过这些,我也帮不了你。”纪念摇头,眼眶通红,却露著几分睽违已久的笑意:“只要好儿能恢復如常,世间千万我都不惧,即便將来卢家再有容不下的时候,我也相信,天地之大,以我儿才华聪颖,总有立足之地。”

    裴夏讚许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目送著母子俩往寿堂去给卢象拜寿,裴夏心里忍不住感慨。

    要是没有卢敬,他们这一家三口得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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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卢家之行,裴夏能做的就都已做了。

    但今天还不能走,事儿忙完了,还有收成没拿,得到明天,再去找卢象说说那个遗蹟的事。不过这个夜宴,他就不掺和了,带著姜庶和冯夭绕过厅堂,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喝酒。

    没转两个圈,看到一汪小池,两旁园林精致,池上拱桥典雅秀气,是个喝酒的好地方。

    可一抬头,却发现已经有人在了。

    对方回望一眼,四目对视,都愣了一下。

    裴夏看著谢还,又看看他身旁的卢绘,尷尬地笑了笑:“我乱走的。”

    谢还大同小异,只不过目光多在裴夏身后的冯天上停留了一下,“哦”了一声:“我乱停的。”谢还是卢家女婿,留著过夜也正常,保不齐还要在信阳多玩儿几天呢。

    卢绘瞧见裴夏,眼神微异。

    下午的茶会,她没有资格参加,只是最后收拾茶具的时候来瞧过一眼,但很快就又被父亲打发去陪谢还了。

    她隱约猜想裴夏的身份特殊,但明面上,她还是只知道这是个与自己未来夫君同名的书生。月下偶遇,卢绘倒是贴心,原本靠著桥上栏杆,此时缓缓起身,对谢还柔声:“既然是谢大哥敘旧,我就不打搅了。”

    不知为何,看她要离开,谢还伸手似是要搀扶,但被卢绘轻轻推开了。

    二房小姐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扭捏之间,好像下身忍著疼。

    “哇哦”

    裴夏鬼鬼祟祟地凑过来,撞了一下谢还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名门都是指婚,但没想到速通起来能这么快啊”

    谢还真是当了几年兵,大锅里头燉过了,不然还真听不懂裴夏这浑话。

    哥们老脸一红:“说啥呢,她那是被打的。”

    “啊这你也下得去手”

    谢还无奈地解释道:“她爹不知怎的受了家法,家法棍虽然细小些,但一个读书人也受不了五十棍,她是自愿代父受刑,父女俩一人打了一半。”

    下午卢象说给卢彦上家法,並非做戏。

    施术鬼胎虽然不是卢彦乾的,但豢养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鬼谷五绝,还花费大笔银钱雇凶杀人,最最最关键的是,还没杀掉!

    老头子看他一眼都觉得窝囊,这顿棍子就是卢彦该的。

    这么一说,裴夏肃然起敬:“这娇滴滴的屁股,挨了二十多棍还能花前月下呢”

    何止,人姑娘还能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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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还听著,也莞尔一笑:“卢姑娘確实是个妙人。”

    这话听著,就跟当年在北师城的时候不是一个味道。

    现在皮肤黑了,线条硬了,气泡也不夹了,脖子上那一道疤,看得裴夏都触目惊心。

    谢三公子果真今非昔比。

    谢还转过头看向侍立在桥下的冯夭:“你呢这是……找了新欢”

    白天见到裴夏是在席间,下午茶会也没有机会私聊,这会儿终於能问问近况了。

    裴夏摆手:“没,她是……”

    好几个称呼在嘴里打圈,裴夏一时间还真择不出一个合適的。

    僕从侍女保鏢

    冯夭可能是感应到了裴夏的犹豫,仰著头,一脸单纯地看他。

    “……朋友。”

    裴夏点点头:“朋友,就算现在还不太完整,但照这个趋势下去,早晚应该能成朋友。”

    他也知道这话很难理解,立马翻篇,转而介绍了一下姜庶:“旁边那个小子,我徒弟,厉害著呢。”姜庶朝著谢还点点头。

    谢还如今也是开府境,可从姜庶身上却察觉不到一丝灵力的痕跡,不禁有些诧异。

    不过他也没有细问,裴夏的能耐他是知道的,严格来说,他自己也算裴夏的半个学生,当初在书院学的那套刀剑演法,两阵之间就数次救过他的性命。

    而且相比於姜庶,谢还另有关心的事。

    他踌躇了一下,问道:“徐姑娘与你一同北上,却没有回来吗”

    裴夏眨眨眼睛:“你不知道”

    谢还茫然:“我知道什么”

    “我在幽州就把她放下了,留她在灵笑剑宗舞首座下修行,”裴夏靠著栏杆,转过身子看他,“你不是在幽南打了好几年吗我还寻思找你打听打听呢。”

    月光照著谢还的脸,清晰看到他的眉间逐渐皱紧:“灵笑剑宗”

    裴夏看到他的脸色,心中倏地一紧:“不是出事了吧”

    “你说的舞首,是不是名姓单一个曦字她是徐赏心的师父”

    “对啊,天识境。”

    “琳琅乐舞那个”

    ………对。”

    谢还闭上眼睛,长嘆了一口气:“你倒是把她往里带一带再放啊!”

    这一说,裴夏真有点急了:“到底什么情况”

    “幽南收復,灵笑剑宗也在境內,北师城听说宗门有古剑舞传承,极是曼妙,专门让晁司主去了一趟灵笑剑宗,把曦舞首请到了北师城,想让她殿前献舞。”

    裴夏眼前一瞬晃过了曦的眼睛。

    她绝不是个会愿意舞给王侯取乐的人。

    裴夏揉著眉心,直接跳过了过程,问道:“人还没死吧”

    “没,僵住了,”谢还说道,“人在掌圣宫,受了禁制,三个白衣看著,现在有点骑虎难下。”请来献舞是盛事,不好见血,而且幽南刚刚收復,本就没有站稳,正要团结一切、收拢人心的时候,也不好太折辱这些宗门势力。

    但脸还是要的,请来了再请回去,洛家皇室顏面何在

    “没死就行,等我到了北师城,我……”

    裴夏忽的一顿,抬头看向谢还,谢还朝他点点头,显然也在想同样的事。

    舞首被囚,最著急最怒不可遏的,可不是裴夏。

    万一,就是说万一。

    徐赏心有没有可能为了救师父,偷偷回到北师城

    裴夏和谢还几乎是同时闭上了眼睛。

    很有可能啊!毕竞灵笑剑宗很难找得出第二个能像徐赏心这么了解北师城的人!

    大哥这人我懂的呀,义薄云天啊,这一晃两三年的授业之恩,她是真能豁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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