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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
尹南风抿了口茶,听着身旁的人跟她汇报这回损失多少。
女人掀了掀眼皮,看着那边神色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张日山:“算上谢家包厢里斗灯的钱,三亿五千万,吴家那个要是能还得起就怪了。”
张日山拿过桌上的檀木手串,闻了闻香:“还不起就先欠着嘛,一辈子那么长,总能还得起的。”
尹南风将茶杯搁在桌子上:“你要是不一点面都不露,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张日山笑着道:“降火的茶,别生气,声声慢,你家老板杯子里的茶都空了,再给她倒点,续上就消消火。”
“张日山,账要不回来我就算你头上。”尹南风随手把茶盏盖上,不让声声慢继续给倒。
喝喝喝,闹那么大,光喝茶就能消下去火那就好了!
话,谢家那包厢里的人,声声慢对方姓汪?
那岂不就是谢家那位身边那个卦术高手?
“张日山,那个人你了解多少,认识吗?”
“我那么多年都待在你这新月饭店,我能认识什么?”张日山还是那副摆烂的态度,看得尹南风一肚子火。
“不过这账单,要是没有那人横插过来斗灯,好像也就两亿六吧?”
张日山掀开那账单看了一眼,还有心情笑。
“有区别吗?反正都是还不起。”尹南风不觉得吴家那个长孙能把他家祖宅卖了来还新月饭店的钱。
极大可能是赖账。
“南风啊,急什么?这不是解家当家的都给当担保了吗?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到一个人都没准备认不是吗?”
张日山心态良好,因为欠的不是他的钱:“况且有谢家那位在,吴家这子找了个这样的人当靠山,不愁他还不上。”
“得有道理,那要账的活儿归你了。”尹南风朝他扯了个笑,起身就准备出门。
那个卦术高手露面了,还姓汪,不管怎么样,这消息最近都得引得不少人注意。
更别提道上不少人都在新月饭店见到了,人都还没出去呢,就有挺多道上的来打探消息了。
再加上一开始谢家那位露面少,没多少认识的,他跟那个汪不慎对上的时候,还有人看见了,多多少少道上的也都猜测出谢家那位的身份。
“既然都露面了,那肯定就是默认照片也能卖了,长什么样就都放出去吧。”
声声慢点头,却又想起什么来:“老板,那个姓汪的未必是真面孔。”
尹南风:“管他的呢,卖,价格往高了定,拍卖会赔那么多,我不得赚回来?”
有道理,声声慢点头,直接就叫人去调监控截照片。
声声慢到监控室的时候,听到吩咐的手下已经将拍卖会的录像洗出来了。
包间内为了维护客户隐私没有安装,但别的地方,新月饭店为了安保安全,每个角度都是装了的。
她看着视频上的内容。
一个个子算不上矮的男人戴着帽子,身上的衣服也不上多正式,在饭店门口拿出的帖子.
门口站岗的明显在注意到对方穿着的时候就准备叫人走远点,别耽误里面的拍卖会。
可偏偏对方拿出了饭店的请帖,不仅如此,上面标注的受邀人的名字还姓谢。
安保当时就顿了一下,盯着那人打量了许久,看得出来培训的时候他没从画像上见过这位。
给人放进去的时候还带着迟疑。
“你去安排一下,这次负责饭店安保的人全部重新培训,拿了帖子来的人,无论是不是受邀的客人,脸上都不该有这些表情。”声声慢眉头紧皱。
这些人都白培训了是吗?每个月发那么多钱当新月饭店做慈善呢?
旁边的人应了声,声声慢继续划着电脑的视频的进度条,看有没有正脸照能截下来的。
视频一帧一帧往后播放,视频里的人看着警惕心不,几次都是下意识避开饭店内的摄像头。
从头看到尾,声声慢没找到什么能看清对方脸的内容,倒是知道了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三个悔灯的人跟谢家那位打招呼的时候,引得大厅里许多人都朝他们的方向看。
戴帽子的这个也抬眼看过去的时候,注意到谢家那位时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儿,随后趁着人都没往其他包间看,直接进了包厢。
剩下的事情声声慢也听谢家包厢候着的人了,那人进去之后直接翻到卖品单的最后一页,问鬼玺的拍卖时间。
声音难听得可以,拍卖会开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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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就一直透过窗户的油纸往外看,从外往里看隔得远确实什么都看不到,但从里往外看,离得近些,也能隐约看到些情况,只是确实没有开着窗户视野好。
对方一开始态度都没什么不对,直到他听见了拍卖师喊点天灯的声音。
声声慢回忆手下的描述,那人脸色当时看起来特别不好,直接问点了天灯东西是不是一定归霍家包厢里那个了?
对方得到确切回答后,当即开口,他也要点。
声声慢想到最后他被撤灯:“为什么没人提验资?对方在要价要到七千五百万的时候拿不出的钱,可见他手头能拿出来的,拢共就只有那么多,这种情况为什么还要给人点灯?”
只拿得出来七千五百万,这次拍卖会开始之前老板就提前算好了大概金额,这种情况对方应该根本没有点灯的资格才对。
结果对方偏偏点了。
声声慢压抑着怒气:“培训都喂狗了是吗?”
她身后没人吭声,听奴得确实对,也确实有这样的规矩,但那不是谢家的包厢吗?
谢家那位还亲口承认认识了,那种情况下,谁会觉得谢家那位的朋友拿不出钱啊?
“验资和这两者有冲突吗?要是照你这个朋友都能拿的出来钱的理论,解家当家的还给吴家那个长孙担保了呢,他俩不是朋友吗?对方能拿得出钱悔什么灯?”
声声慢:“都给我回炉重造,别管合格的没合格的,这回都给我重新培训,再出这种低级错误,就没必要再这里继续干了。”
声声慢安排完,看着那段根本截不出照片的视频:“另外叫看过这位脸的将描述写下来,回头我安排人人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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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和院两边都是什么情况吴邪暂时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从新月饭店跑出来后,还被道上一个跟他三叔不太对付的鳖孙堵了,吴邪看着哥一个人把人全撂倒。
他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补一脚:“琉璃孙,你跟谁咱俩呢?”
倒地上扶着腰的琉璃孙龇牙咧嘴:“你别走,你把鬼玺留下。”
吴邪鸟都不鸟他,直接带着包走人。
开玩笑,好不容易抢来的呢?他要就给他?
吴邪几步上前跟上哥俩人。
王胖子问道:“天真同志,想好先去哪儿了吗?”
新月饭店闹这么一通,场面还不,惊动那么多人,家肯定是暂时不能回了。
吴邪想了想北京的情况,他本来倒是有个人选的,去找谢哥。
但吴邪又想到刚刚新月饭店里碰见的那个疯子,靠了啊,一招接着一招,就是奔着弄死他来的。
现在去找谢哥,吴邪很怀疑自己能跟对方碰上面。
“那怎么办?”王胖子活动了下自己的肩膀,觉得好多年没这么刺激过了。
吴邪低头想着退路,就见一旁的哥停住了脚步。
吴邪有些疑惑地抬头朝他看去,正巧看他盯着前面的巷子口。
又有人堵?
吴邪对上那边的视线,发现是花。
“真能闹腾,出了新月饭店,跑这儿又打一场?”解雨臣刚跟谢家那位道别完,出来就准备去找吴邪这傻子去他那儿避一避。
结果顺着路线跟时间找出来后发现没人。
解雨臣又退回去找人,这才在这巷子里瞧见那三个闹腾的。
嗯,他们背后还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打手。
看得出来,出了饭店后,又经历了一场自由搏击。
“不知道来晚了没?”解雨臣给吴邪开了车门。
吴邪笑了笑,揣着包就往那边走:“不晚不晚,来得正好,感谢大款收留!”
王胖子也笑嘻嘻地抬脚准备跟上去,却见身旁的哥顿了顿。
“怎么了哥?”
吴邪也看着他,张起灵问道:“刚刚那个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吴邪想到怀里的鬼玺,他刚才也打算找时间去见谢哥一趟,道:“这几天我联系谢哥,之前你也是住他那边,回头你要想去,我送你过去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