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许怀安几乎是被人半扶半抬着弄回三皇子府的。
自从喝了慕容秋芷那杯加了料的酒,他就像被衰神附体,倒霉得惊天动地。
旧伤未愈,又挨了文家老祖含怒一掌,砸断几根肋骨,差点没把五脏六腑震移位。
随后,鸿运宗宗主为了平息众怒,表演了一出大义灭亲,把他打得吐血三升。
但这还不算完,回去的路上他居然莫名其妙被往生殿的杀手认错了人。
许怀安挨了一记阴险的偷袭,伤上加伤,最后被抬着回来。
但肉体的伤,却远不如心灵的伤来得疼痛!
那留影球的内容一曝光,许怀安的君子形象被毁得连渣都不剩。
最要命的是,十几位与他有私交的女修都被留影球给拖下水。
之前还对他情意绵绵的仙子们,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个个控诉自己是被他威逼利诱,连哄带骗的,要求严惩他这个伪君子!
许怀安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将来在玄州仙子圈中会是个什么名声,怕是过街老鼠都不如。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眼前的难关,他都不一定过得去。
那些仙子们没打算轻易放过他,文家老祖更是撂下狠话,非要追究到底。
许怀安躺在榻上,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会倒霉到这个地步。
他已经运转了各种增益气运的秘法,但却收效甚微。
难道真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此刻,孟老有些愧疚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许小子,是老夫疏忽了……那酒有问题!”
“你的气运正在被某种诡异力量侵蚀,如今是霉运当头啊!”
许怀安顿时毛骨悚然,随后怒不可遏。
“该死,慕容夏竹那贱人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邪门的东西?”
一想到明天就要考核气运,自己的最大优势却被提前废去,他就不由有些绝望。
他原本信心爆棚,没打算借助天云洛的力量,此刻却不得不赶紧把天云洛叫来。
“殿下!我被人暗算了!我的气运……出了大问题!”
天云洛也发现这小子最近霉得喝凉水都塞牙,差点连累自己一起丢人。
但两人终究有点情分,而且两人早已绑定,如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天云洛早有准备,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过去。
“明日考核前,将此灵液滴入眼中,你能看到盒子上特殊的印记,而且我的人会帮你的……”
许怀安顿时欣喜若狂,接过玉瓶,却不由有些迟疑。
“殿下,他有大皇子相助,会不会也……作弊?”
天云洛闻言冷笑一声:“他最好作弊!若被本宫抓到,连我那好大哥也一并拖下水!”
“而且你放心,本宫已在场中布下后手,明日,定叫那林落尘……一分难得!”
许怀安闻言,心中大定,知道天云洛早已布局周全。
他紧紧攥住玉瓶,心中对林落尘和慕容秋芷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
“哼!林落尘,慕容夏竹!你们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扳倒我?”
“你们想得美,待我恢复以后,我定要你们两个贱人付出惨痛代价!”
说到激动处,他一拍大腿,随后咔嚓一声响起,发出一声惨叫。
……
翌日,天云皇城中心广场。
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将巨大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林落尘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许怀安。
这小子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完全没了往日那股骚包劲,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但即便如此,也逃不过四周指指点点的议论和那些异样的目光。
许怀安如坐针毡,甚至生出退赛的冲动,但终究咽不下这口恶气。
林落尘笑着走过去:“呦,这不是许道友吗?”
“今天怎么一个人躲在这清净角落里?不像你的风格啊。”
许怀安脸色铁青,冷哼道:“林落尘,你少得意!给我等着!”
林落尘微微一笑,心中也不由暗暗咋舌。
这家伙昨晚被打成那样,今天居然还能爬起来,命是真硬啊!
他继续向前走去,一道不起眼的白影从他身上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随着时间推移,场中众多天骄到齐,天云圣皇率一众皇室成员驾临。
天云圣皇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落座,大皇子天云琛上前一步。
昨日是天云洛主持,今日则换成了他。
天云琛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摩拳擦掌的众天骄,朗声宣布规则。
“今日考核,乃测诸位之气运机缘,稍后我会将百万锦盒悬于半空中!”
“每一锦盒皆被设下禁制,外观别无二致,内藏何物,无人可知!”
“可能是一文不值的顽石,也可能是珍稀灵石、法器、丹药!”
“每个锦盒内的物品,皆有其价值,经天骄碑评定,最高可为十分!”
“诸位需各凭本事与机缘,在一炷香内,尽可能夺取锦盒!”
“但锦盒不能提前开启,也不可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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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示公平,场中将开启特殊阵法,将所有参与者的修为,统一压制在元婴境界!”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阵哗然!
这规则明显对林落尘有利啊!
以他那变态的实战能力,在同为元婴境的情况下,简直如鱼得水!
可众人能说什么呢?
场中大部分人本来修为就在元婴境,而林落尘明面上只是个金丹!
难道要说自己等人元婴打不赢金丹,要把修为放宽到出窍吗?
所以众人虽然有意见,但也只能憋着!
林落尘也有些意外,能下这种决定的,很明显只有天云圣皇!
他不由看向高台上的天云圣皇,却见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天云圣皇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脸色难看的天云洛,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失望。
老三啊老三,你还是太沉不住气,只顾一时意气,不懂长远投资啊。
叶榆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美眸顿时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前方背对圣皇的天云琛并没看到父亲的眼神,继续朗声宣布。
“一炷香后,每人最多只能持有十个锦盒,呈于天骄碑前!”
“天骄碑判断价值,以诸位所得十件物品的总分相加,决出此轮排名!”
“此外,所有人不可损毁锦盒本身!违者,扣除一个锦盒所得分数!”
众人顿时明白了这轮的真正玩法,不仅要抢宝贝,更要千方百计压制竞争对手!
慕容秋芷眼中寒光一闪,目光幽幽地锁定了远处的许怀安。
反正她也没想过要赢,今天就决定专职给林落尘保驾护航,重点照顾许怀安了。
就在这时,台上的叶榆青也优雅起身,向天云圣皇盈盈一礼。
“父皇,儿臣也能下去凑凑热闹吗?”
天云圣皇愣了一下,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点头道:“准了。”
叶榆青展颜一笑,飞身而下,轻巧地落在林落尘不远处。
林落尘冲她微微点头,叶榆青也回以一笑。
昨夜得知考题后,两人就商量好了对策。
她此番下来,就是来给林落尘打掩护和帮忙的!
两人默契地对视,看得周围不少单身天骄直泛酸水,打起了饱嗝。
呸!比试呢!撒什么狗粮!
高台上的天云洛眼中寒光一闪,轻轻咳嗽一声。
顿时,场中有几名天骄悄无声息地向叶榆青靠近,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显然是要限制她的行动。
天云琛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虽然也安排了人助阵,但实力比起天云洛的精锐还是稍逊一筹。
现在,他只能祈祷林落尘真有过硬的本事了!
想到这里,天云琛不再犹豫,取出一件正方体般的法宝,注入法力后猛地抛向空中!
“启!”
那法宝瞬间光华大放,无数黑色的玉盒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喷涌而出。
顷刻间,黑色玉盒布满了天空,足足有百万之众。
它们在阵法作用下不断高速移动、变换位置,令人眼花缭乱。
众天骄一时都有些傻眼,各施神通,试图看透盒内之物。
有施展灵目术的,有使劲嗅药香的,甚至还有拿出罗盘法器推演天机的……
但无一例外,全被那奇特的禁制挡了回来。
“开始!”
随着大皇子一声令下,所有天骄如同数百道离弦之箭,猛地冲入那一片浩瀚的盒海之中。
冷月霜也在人群中,她的衣袖里,悄然藏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一进入阵法范围,众人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修为被硬生生限制在了元婴境界。
面对漫天飞舞、一模一样的黑盒,大部分人都有些无从下手,只能胡乱碰运气。
但聪明的人却找到了更高效的策略,将目光投向了许怀安!
在众人看来,许怀安是气运之子,抢他看上的盒子,准没错!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许怀安身上。
慕容秋芷也混在人群里,委屈巴巴地看着许怀安,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到。
“许公子……你昨日……为何要用留影球偷拍我?”
许怀安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见到这罪魁祸首还敢主动碰瓷,顿时新仇旧恨轰然爆发。
“慕容夏竹,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他含怒出手,手中长剑在手,周身剑光环绕,越过众人直取慕容秋芷。
慕容秋芷像是被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施展术法,一道道冰墙凭空出现拦在面前。
“许公子,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问一句而已,你别激动啊!”
许怀安怒极反笑道:“贱人,你还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咆哮着,剑光凌厉,招招致命,对着慕容秋芷狂轰滥炸。
慕容秋芷一边艰难地抵挡,一边满脸无辜。
“许公子,我……我不问了还不行吗?你爱拍就拍吧……”
她越是这副样子,许怀安就越是怒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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