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送他去见上帝!1500万员工移民计划!
9月21日,位於森联城郊区的橙子机场正式投入使用,同期投入运营的,还有另外三座分布在西南地区的橙子机场。
在阿比西尼亚,橙子航空只用了一年半时间,就超过了阿比西尼亚航空、tacargo
和abyssiaflight的机队规模。
主要机型有波音737、波音767和波音777,不过后续外购飞机的数量將逐步减少,自產的橙子ax920占比会持续提升。
陈延森为阿比西尼亚设计的交通体系方案,既没有完全照搬华国的铁路网络模式,也没有復刻灯塔国的航空体系,而是採用了“铁路骨架+航空网络”的混合结构。
这是因为阿比西尼亚是非洲地形最为复杂的国家之一,平均海拔2000至3000米,东非大裂谷横贯全境,地貌破碎,境內高山、深谷、火山、裂谷与湖泊交错,修建铁路的成本极高。
华国平原地区的高铁造价约为每公里一亿华元,而在阿比西尼亚,最低也要每公里两亿华元。
另外,由於人口分布不均的缘故,更加不適合建造密集的铁路网。
全国仅有亚斯贝巴的人口超过了一千万,杜姆卡六百万,森联城四百万,其余城市的人口大多只有三十万到五十万,规模仅相当於一座小县城。
城市之间距离遥远,多数地区更適合以航空枢纽作为核心交通方式。
因此,陈延森交给莱格吉的u盘里,將规划写得很清楚:只修建六条主干铁路,用於矿產、农產品与港口物流运输;同时建一百座机场,从而解决城市间的客运与货运流转问题。
另一边。
经过三天发酵,希伯来中枢司和情报协会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却始终没能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敲门鬼”最明显的特徵集中在外貌和服饰上,可他们又不能直接迁怒於天竺。
毕竟在“敲门鬼”事件里,天竺的损失丝毫不比希伯来小,更是三次事件中唯一死亡人数超过两千人的一方。
可周边国家就倒了大霉!
但凡此前与希伯来有过半点微小矛盾,如今都被新任中枢司负责人无限放大。
一名迦南人只因在网上幸灾乐祸,就被摩德萨给定点清除了。
一时间,整个地中海沿岸无人再敢议论“920敲门鬼”事件,全网噤声,生怕触碰到希伯来人的雷区。
与此同时。
奥罗米亚州,吉马。
九月的阿比西尼亚高原刚经歷过雨季,空气里带著湿润泥土与青草的气味。
车队沿著柏油路驶出城区,向南侧的香蕉种植园而去。
道路两旁是起伏舒缓的山坡,红褐色的土壤被昨夜的小雨浸润过,看上去湿漉漉的。
远处的群山在云雾后若隱若现,山脊线起伏绵长。
等车队转过一道缓坡,视野豁然开朗。
大片香蕉园顺著地势铺展开来,高大的蕉株一排排挺立著,叶片宽大修长,被风吹过时哗啦啦作响。
阳光从云层间斜斜落下,在叶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每一串尚未成熟的香蕉都套著浅蓝色或乳白色的保护袋,远远望去,如同一朵朵白色小花点缀在绿色海洋中。
阿比西尼亚的农业產能,之前95%以上都来自小农经济,全靠家庭劳动力耕作。
生產力低、市场接入难、气候风险大!
这些產品销往国际市场,只能靠低价换取微薄利润,只因与其他农业大国相比,阿比西尼亚的人力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橙子农牧科技介入后,局面才稍有改善。
但真正过上好日子的果农,基本都是橙子农牧科技的员工。
“老板,光靠中枢司的定向补贴,很难提高他们的收入,华国有句话不是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他们更需要的是先进的种植和管理技术。”
一辆瑶光e2车內,莱格吉看向陈延森说道。
“你的中文越来越好了。”
陈延森笑著评价了一句,並没有正面回答他。
橙子农牧科技的技术,没理由白白便宜外人。
“老板,我推广中文和英文教学,总得以身作则嘛。”
莱格吉訕笑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把技术给他们,他们还得从头学起,不如把这些人纳入橙子农牧科技,我给他们交pension养老金,外加医疗保险。”
陈延森望著窗外,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一趟地中海之行,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和心態。
虽说还不能明目张胆地把“阿比西尼亚”改成“森联集团下辖子公司”,但扩张的脚步得加快了。
他来东非,可不是为了献爱心。
不能为他贡献人道薪火的人,没资格享受发展红利。
闻言,莱格吉眉头一皱,试探著问道:“老板,您的意思是,把他们的土地买下来”
“我又不是北冰人,要那么多土地干什么我的想法是,让他们拿土地入股,由橙子农牧科技提供技术、物流和销售渠道,按比例分成。”
陈延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至於收益比例,自然是橙子农牧科技占大头。
如此一来,他就能牢牢掌握阿比西尼亚近四千万的农民、果农和牧民。
就算只有一千五百万成年劳动力,每人每月按三千华元收益计算,每年也能为他带来五千四百万的人道薪火。
这批人,必须为他打工!
否则,等橙子农牧科技的自营农场挤压完他们的生存空间,到时候再想加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真的吗这倒是件大好事。”
莱格吉立刻附和道。
別看农业家庭都是15到30亩的地,可一家五口连个稳定销路都没有,再加上种植技术落后、產能低下,每年净收入也就一千到两千美幣。
说难听点,这点收入,还不如在亚斯贝巴市中心沿街卖矿泉水赚得多。
儘管非洲人对土地有著极强的情感依恋,那是他们身份认同、精神信仰、祖先崇拜、
社会结构与生存方式的寄託。
但隨著银河网络和青橙手机的普及,就连最偏远的山区也连上了网。
他们通过io、facebook和youtube等平台,已经见识过了外面的繁华世界。
谁不想开汽车、住大屋
谁不想喝奶茶、看电影
谁不想买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
人,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接触到外界的一切后,或许只需要两三年,就能改变几千万人的生活习惯与思维方式。
阿比西尼亚的底层农民,虽然贫穷,却出了名的勤劳,他们也不傻,分得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当他们在io上刷到,同胞加入森联集团后,每月能赚五百多美幣,还有医疗保险,生病不再发愁,肯定也想换一种活法。
要知道,以前他们向来是“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就连死神都追不上非洲人的死亡速度。
可话又说回来,谁愿意一生病,就在家等死呢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基础打得好。
如果不是网际网路给他们普及了全新的生活方式,陈延森想让这些人签下合同、连人带地一併拿下,绝没那么简单。
车队在香蕉园入口的一排简陋建筑前停了下来,几个光著膀子的半大孩子,一脸好奇地望著车队。
陈延森推开车门,踩著略微湿润的红土走下来。
空气中混杂著香蕉叶的清甜与泥土的腥气,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里的空气,远比亚斯贝巴要好得多。
眼前的房屋多为低矮的单层建筑,墙体是將掺了稻草的黏土抹在木框架上,层层堆砌而成,表面或是呈错落的波浪纹,或是打磨得平整光滑。
屋顶则是圆顶茅草样式,用乾草、香蕉叶、棕櫚叶或是当地特有的杂草层层叠加铺就,既能防雨,顶部还常装饰著小巧的尖顶或木球。
直径足有五米多,远远望去,像一个个胖乎乎的窝窝头。
这种房子名叫图库尔,是阿比西尼亚农村最常见、最具代表性的居所。
不得不说,阿比西尼亚底层农民的日子,远比想像中还要艰难,生活水平接近华国七十年代的农村。
而亚斯贝巴、杜姆卡和森联城,却格外光鲜亮丽,连无人驾驶的公交车都有。
明明是一个国家,却像是两个不同的空间维度。
这时,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领著几名年轻人快步走来,对著莱格吉恭敬地问候:“尊敬的莱格吉先生,我是村长阿布迪,欢迎您来到玛吉斯香蕉园参观。”
他一边说著,一边行礼。
在普通阿比西尼亚人心中,莱格吉的地位,不亚於教义中的天神。
虽说在陈延森看来,他们这般日子只能算是勉强餬口,但正是莱格吉,让他们终於能吃饱饭,让孩子们得以享受五年小学、两年初中、两年高中的义务教育,帮他们挣脱了祖祖辈辈只能靠种香蕉谋生的命运。
除此之外,村子里还通了电、连了网。
这些在外界看来极为普通的便利,可几十年来,却只有莱格吉帮他们实现了。
若不是莱格吉早早就禁止民眾向他下跪,此刻阿布迪恐怕早已趴在他的脚边表达崇敬了。
莱格吉刚想介绍陈延森的身份,阿布迪便已面带微笑地开口道:“陈先生,欢迎您!
感谢您为阿比西尼亚所做的一切。”
在阿比西尼亚,陈延森的名气同样响亮。
许多人都知道,是他为这片土地带来了工业与工作,提供了廉价的维生素、抗生素和感冒药,还带来了多项先进技术,让阿比西尼亚人在非洲行走时,多了一份底气与尊严。
“阿布迪村长,你好。”
陈延森伸出右手,与对方轻轻握了握。
阿布迪四干出头,肤色並不算深,更接近东南亚人,显然是阿拉伯人与阿比西尼亚人的混血。
隨后,阿布迪邀请莱格吉、陈延森一行人走进简陋的图库尔,还端上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屋子中央设有火塘,用於煮饭、取暖,地面是夯实的泥土。
屋內家具十分简单,只有木床、凳子和储物架,通风全靠小小的门窗和屋顶的缝隙。
看到这番景象,莱格吉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对著阿布迪深深鞠了一躬:“抱歉,这是我的失职。”
陈延森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阿布迪却一头雾水。
在他眼里,如今的生活已经好了无数倍。
村里的年轻人都用上了手机,吃得饱、穿得暖。
这位大统领,为什么要向自己说“对不起”
他惶恐地扶起莱格吉,不解地问道:“莱格吉先生,您这是做什么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比从前好太多了!
村里通了电,孩子们都能上学,香蕉也能卖到城里去。
以前我们一年到头也就勉强填饱肚子,现在至少能存下点钱给孩子买书包、买鞋子,您怎么会觉得自己失职呢”
莱格吉直起身,目光扫过屋內简陋的陈设,泥土地面坑洼不平,墙角堆著几袋晒乾的香蕉叶,火塘边只有一口缺了口的铁锅。
他声音低沉,眼眶微红地回答道:“阿布迪村长,在我眼里,这些还远远不够!你们住图库尔,孩子挤在一张床上,雨季一来屋顶漏水,这不是我想要的阿比西尼亚。”
陈延森在一旁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他端起那杯热咖啡,细细抿了一口。
苦中带涩,却意外地醇厚,这是当地最原始的烘焙方式,没有加糖或者牛奶。
紧接著,他放下杯子,开门见山地说:“阿布迪村长,我这次来,不是来参观,而是来谈合作的。
橙子农牧科技在奥罗米亚州建了几个大型自营果蔬基地,用滴灌、生物防治、標准化采后处理,亩產比你们传统方式高出两到三倍,果实品质也稳定,能直接进超市和出口。
而你们的香蕉,大多还是卖给中间商,价格被压得很低,一年下来每户净收入也就一千多美幣,对吧”
阿布迪愣了愣,点点头应道:“是的,陈先生!一串香蕉卖到中间商手里,才几百比尔,扣掉运费和保护袋钱,所剩无几,有时候还卖不出去,只能烂在地里。
种地是发不了財的!
真正在產业链上攫取利润的,是中间商与掌控销售网络的代理商。
换而言之,森联集团这类能將农產品销往全球的跨国企业,才是阿比西尼亚农业產业里真正的寡头。
陈延森微微一笑,继续道:“应莱格吉先生的请求,橙子农牧科技准备深入阿比西尼亚的农牧业。
你们把土地的经营权拿出来入股,加入橙子农牧科技的三方合作体系。
土地所有权还是你们的,但经营权、管理权要交给橙子农牧科技,届时由公司统一提供技术、机械、灌溉、病虫害防治、採收、包装、冷链物流和销售。
你们按入股土地面积分红,每月还有固定底薪加绩效奖金,外加养老、医疗、生育、
工伤、失业等福利。
等年纪大了,有养老金保底,生病了有保险兜底,不用再担心小病扛、大病等死”的困境。
我和莱格吉先生此行前来,就是想把玛吉斯设为试点基地,让其他果农亲眼看看这种模式的优势。”
说白了,陈延森要在吉马地区挑选一批示范区,打造模式標杆。
想让果农们加盟橙子农牧科技,光靠游说远远不够,得靠实实在在的利益打动他们。
阿布迪看了看莱格吉,又望向陈延森,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答应得异常爽快,就连莱格吉都有些意外。
他相信莱格吉,是因为对方是阿比西尼亚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大统领。
而陈延森,则是因为他能感觉到,相信陈延森,绝对不会错。
陈延森见此情形,接著说道:“初步方案是,橙子农牧科技占55%的股份,你们村集体和农户个人共占40%,中枢司占比5%。
橙子农牧出技术、出种子、出肥料、出无人机植保、出冷链物流、出国际销售渠道,收穫后,按股份分红。
我可以保证,到2018年,玛吉斯村每个人的收入,最低都能翻一倍。”
他拓展业务版图,並不是为了奴役谁、剥削谁,而是为了提高这群人的收入,进而创造更多的人道薪火。
钱
对他而言,早就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
就像摩德萨调查的那样,他的帐户里躺著接近一万亿美市的余额。
钞票只有花出去才是钱,其余时候,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符號。
莱格吉的眼眶还微微泛红,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拍了拍阿布迪的肩膀:“你这么快就答应,我倒有些意外,但我明白,你是为村里人著想。”
阿布迪苦笑一声:“莱格吉先生,村里年轻人天天刷手机,看见城里人开电车、住楼房、孩子上大学,我们也想过上那样的日子。
可光靠自己种香蕉,卖给中间商,一年到头也就够吃饱,病了还得扛,现在有机会翻身,我为什么不抓住呢”
他读过大学、有学识,心里很清楚,以陈延森的財富和国际影响力,根本看不上种水果这点微薄收益。
而橙子农牧科技的自营果园,先后培育出黄金日落柑橘、朝霞映雪草莓等高端品种,价格动輒卖到40美幣一公斤。
可他们手里的香蕉,收购价才每公斤0.2美幣。
同样是种水果,差距却天差地別。
若是橙子农牧科技能帮他们培育出口感更好的香蕉品种,哪怕只卖2美幣一公斤,他们的收入也能直接翻十倍。
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橙子农牧科技,怎么可能拒绝
傻子才会拒绝!
陈延森见他这么上道,不由得淡淡一笑,举起杯子,又喝了一杯咖啡。
门外站著几个孩子,正好奇地朝屋里张望。
看著衣著光鲜的陈延森和莱格吉,眼神里不自觉地露出了羡慕之色。
陈延森抬头瞥了一眼,脑海中猛地想起上次去西域参观棉花种植基地时,也遇到了一群半大的孩子,浑身脏兮兮的。
想到这里,他暗自盘算,回头要扩大招聘规模,把国內產能过剩的大学生和劳动力,往阿比西尼亚转移。
只需三代人、五十年时间,说中文的人越多,华人占比越高,华人就能成为阿比西尼亚的主导力量。
半个小时后,协议签署完毕,陈延森和莱格吉走出狭小的图库尔,向著香蕉园深处走去。
阿比西尼亚的香蕉多属於卡文迪什品种,是大型香蕉,果实短粗,长度在15到20厘米左右。
口感香甜,果肉细腻多汁,还带著淡淡的果香。
陈延森摘下一根尝了尝,隨口夸讚了几句。
可操蛋的是,这么好的香蕉,一斤收购价才0.1美幣。
以后交由森联集团运作,就算不培育新品种,光是净利润的四分之一,就足够他给果农开出两倍的工资。
同一时间。
橙海科技、橙子製衣、橙子鞋品、橙子电瓶车等工厂,全都收到了集团通知。
从10月份起,所有流水线一线岗位全面实行四班三倒,单日工作时间严格控制在10小时以內。
此外,最低时薪上调至35元,底薪调整为6090元。
算上加班费、租房补贴、饭补、交通补贴和內网商城购物金,每月税前收入直接突破一万元。
再加上季度奖金,平均每月到手能达到一万三。
消息一出,东南和华东沿海的工厂老板全都懵了。
一线普工,月薪保底一万三
这特么神经病啊!
“我们厂的普工才六千多,加班加点勉强破万,他们四班三倒还控时长10小时以內
简直是想把我们往死里卷啊!”
工厂老板的微信群聊里,有人怒不可遏地骂道。
近一年来,工厂老板本就日子难熬,心態更是难以转变。
以前不给员工交社保、剋扣加班费、不买意外险是常態,可隨著上面加大劳动法执行力度,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
不签劳动合同
员工一告一个准,还要赔偿双倍工资。
违法裁员
劳动监察协会死死盯著,一经核实就是重罚。
以前把该给的钱给了就行,现在一罚就是三到五倍。
如今陈延森又在搞內卷,这是不想让他们活啊!
不过,也有人认为:“去阿比西尼亚的农场,一个月最低也有六千块,干两年保底涨到一万;大学生起薪就八千,一年后最高能到一万五。
说实话,橙海科技这个工资不算高。”
“一万三还不高口气真大!別忘了前几年,大学生找份三千块的工作都难。”
“四班三倒工作制那森联集团至少要多招50万人,得赶紧去投简歷!”
网友们在网上嘴上对橙海科技的流水线工人一脸不屑,可线下,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在橙海乾一辈子
另一边。
特斯拉沪城工厂举行了开工奠基仪式。
森联集团的秋季招聘也如期启动,人事部门多个小组奔赴华北、华东、华中、华南等地区的高校开展校招活动。
其中招聘规模最大的,是阿比西尼亚橙子城的相关岗位,筷跑食堂、蜜雪冰城、幸运咖、橙子建工、橙子农牧科技等子公司都在大量招人。
华北某985高校招聘会,橙子农牧科技的展台前排起长龙。
hr大声吆喝道:“本科起薪八千,包吃住、机票、五险一金、年终奖!表现优秀一年后可达15000!想去非洲创业、想快速积累財富的同学速来!”
旁边蜜雪冰城、筷跑食堂的站台前同样爆满:“海外店长助理,起薪6000加提成!”
另外,橙子建工也在大量招聘钢筋工、泥瓦工、木工等各类技术工人,起薪就有一万,比大学生的薪资標准还要高。
各种岗位需求就像一个无底洞,一天就能发出上万份offr。
有媒体预测,森联集团极有可能在第四季度完成100万人的招聘规模。
次日一早,乔纳德在新闻发布会上主动披露案情,公布了hp近期的行动成果。
一举捣毁圣路易斯的两家非法黑诊所,抓捕了102名参与器官非法交易的医生与中介人员。
幕后主使是一名希伯来裔的灯塔国人,这让乔纳德极为不满。
自家养的狗,不仅阳奉阴违,居然还想著弒主。
儘管这两家黑诊所主要以非法移民为目標,但仍有上千名无家可归的退伍军人被摘取器官,最后被拉到殯仪馆毁尸灭跡。
希伯来在北美的財阀见此情形,对乔纳德的不满愈发强烈。
他们可不想容忍一个即將失控的whitehoe之主,將枪口对准自己!
“既然不听话那就送他去见上帝!”
耶布斯中枢司的一间会议室內,坐在主位上的鹰眼老人,语气森然地说道。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