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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呢?是不是也想来一块?”林轩切下一块刚成型的豆腐,递给冥河大帝。
冥河大帝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双手接过,那模样,简直比得了成仙契机还要激动。
“多谢至尊赏赐!”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刹那间,一股极其恐怖且温润的能量在他体内瞬间炸开。
他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稳固的大帝境界,竟然在这一刻再次松动,隐约触碰到了一个从未有人达到过的禁忌领域。
“公子……老奴这辈子,值了!”冥河大帝哽咽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林轩看着这黑汉子一边吃一边抹眼泪,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不就是吃块豆腐吗,至于感动成这样?行了行了,吃完赶紧干活去,老天,明天记得把那房顶漏水的地方补补。”
“是,公子!”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清河镇的早晨,在这一锅豆腐的余韵中,显得格外宁静,而诸天万界,却因为这一锅豆腐的香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林家小院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照在林轩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他刚忙活完那一锅豆腐,此时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有些掉色的破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老天,去把门口那点灰扫了,这天道宫的人也真是,来就来吧,还把地给踩脏了。”林轩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天帝赶紧拎着那把新扎的扫帚跑了过去,一边扫一边小声嘀咕:“公子,那地是被抹布给扇裂的,跟人家天道宫没啥关系……”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大声说的。
就在这时,清河镇外的虚空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一道极其威严、仿佛凌驾于万道之上的恐怖气息,像潮水一般漫了过来。
原本正蹲在地上吃豆腐的冥河大帝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这气息……是天道宫的主宰,‘天道大帝’?这老怪物居然亲自降临了?”
只见虚空中缓缓走出了一名穿着紫色长袍、头戴平天冠的威严男子。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朵紫色的雷莲,周身环绕着极其恐怖的帝威。
这老者,正是诸天万界真正的巅峰存在,已经几万年没在世间露面的天道大帝!
“冥河,你以为躲在这儿,本帝就奈何不了你了吗?”天道大帝开口了,声音如天雷滚滚,震得整个清河镇的生灵都跪倒在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小院,眉头微微一皱。
他总觉得这地方有些邪门,他的神识扫过去,竟然像石沉大海一样,探测不到任何信息。
“凡事小心,能伤得了我执法长老,对方绝非泛泛之辈。”天道大帝沉声吩咐道。
林轩正躺在藤椅上,被这声音吵得有些烦躁。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个金灿灿的老头,又看了看满地的紫色雷莲,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天,怎么还没解决?我这豆腐都快干了。”
林轩站起身,有些嫌弃地走到门口,随手夺过天帝手里的扫帚。
“我说你们这帮人,是不是拍戏拍上瘾了?这特效做得挺逼真啊,得不少钱吧?”
他走到天道大帝面前,有些嫌弃地拍了拍那朵紫色的雷莲。
“这材料也不行啊,看着挺亮,其实就是层漆,一划就掉。行了行了,赶紧走,别在这儿挡着路,我这儿还要做生意呢。”
天道大帝低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在林轩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修为,但就是这种“普通”,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制。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凡人在面对整片宇宙,深不可测,不可直视。
“阁下……到底是何人?”天道大帝声音颤抖地问道。
林轩翻了个白眼,“我是林轩,这儿的大夫。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要是看病就去排队,挂号费一百两。”
天道大帝咽了一口唾沫,他看到林轩手里那把扫帚,散发着一种让他灵魂都想膜拜的道韵。
“那扫帚……能给我尝尝吗?”
天道大帝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
林轩愣了一下,有些警惕地把扫帚往后藏了藏。
“想吃扫帚?门儿都没有!这可是我特意扎的,你要吃自己去镇上买去。”
天道大帝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后的几名随从就不干了。
“老祖,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杀了他,把宝贝全抢过来!”
一名随从怒吼一声,直接从云层上跃下,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金芒,直取林轩咽喉。
“逆子!住手!”
天道大帝惊恐地喊道,但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林轩看着冲过来的随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总喜欢玩这种危险动作。”
他随手把手里那把扫帚,对着那名随从随手一挥。
“去,别打扰我扫地。”
那一柄扫帚,在脱离林轩手掌的瞬间,竟然瞬间膨胀,化作了一座极其沉重的紫色大山。
“轰!”
一声巨响。
那名随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那把扫帚给压在了
全场死寂。
天道大帝看着那座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扫帚山”,整个人瘫坐在云端,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哪里是竹条,这分明是能演化诸天的混沌本源!
拿本源扎扫帚……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疯狂的事情吗?
“晚辈……知错了!请至尊饶命!”
天道大帝猛地从云端跪下,对着林轩疯狂磕头。
林轩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行了行了,别磕了,搞得我跟黑社会似的。赶紧把你家那个孩子带走,别在我门口堆着,影响市容。”
天道大帝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下云端,想去把那名随从从扫帚
但他发现,那扫帚重如诸天,他这个大帝,竟然连撼动分毫都做不到。
“这……这怎么办?”天道大帝哭丧着脸看向林轩。
林轩撇了撇嘴,对着那扫帚招了招手。
“回来,别在那儿占地方。”
那巨大的紫色大山,瞬间缩小,重新变成了一把破破烂烂的扫帚,飞回到林轩手里。
林轩嫌弃地看了看扫帚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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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不能扫地了。老金,拿去喂大黄。”
九天神帝(老金)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接过扫帚,一脸的坏笑。
“好嘞公子,大黄肯定喜欢这口。”
大黄狗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口咬住扫帚,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
刹那间,大黄狗浑身的黄毛瞬间变成了纯紫色,周身隐约有雷霆闪烁。
天道大帝看着这一幕,心都在滴血。
混沌本源扎的扫帚,竟然拿来喂狗……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帝,活着还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
清河镇的阳光洒在林家小院的门槛上,大黄狗嚼着那把由混沌本源扎成的扫帚,就像是在嚼一根脆甜的甘蔗,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每嚼一下,它身上那原本土黄色的毛发就闪过一道极其狂暴的紫色雷霆,那股子足以让大帝都心惊肉跳的毁灭气息,此刻却温顺得像是一只吃饱了打嗝的小猫。
天道大帝跪在院子外头,看着这一幕,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堂堂诸天万界的主宰,平日里高高在上,享受万族香火,结果现在连一条狗的待遇都不如,那可是混沌本源啊,就这么被当成狗粮给造了,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天道宫的脸都得被扔进粪坑里踩碎。
但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刚才那一抹布抽飞执法长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修为、甚至还有点不耐烦的年轻人,绝对是那种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诸天万界给戳个透明窟窿的无上禁忌。
“至……至尊,晚辈知错了,晚辈也想留下来,给至尊当个跑腿的,您看成吗?”天道大帝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往前蹭了两步,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老脸上,此刻堆满了比菊花还要灿烂的谄媚笑容。
林轩正拿着一块抹布擦着石桌,听到这话,有些纳闷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天道大帝一番,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碰瓷碰上瘾了?我这儿是医馆,不是养老院,你看看你这胡子拉碴、一大把年纪的样子,干点啥不好,非得跑我这儿来当跑腿的,万一你在我这儿磕了碰了,你家里人还不得来找我闹?”
天道大帝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声喊道:“至尊放心!晚辈身体硬朗得很,别看晚辈年纪大,晚辈力气大啊,什么挑水劈柴、搬砖和泥,晚辈样样精通,绝不给至尊添麻烦,只要每天能给晚辈一口饭吃就行!”
他心里可是门儿清,刚才冥河那黑汉子吃了一口豆腐,身上的气息直接飙升了一个档次,这院子里的哪怕是一口泔水,那也是诸天万界抢破头的无上造化,只要能留下来,别说搬砖了,就算是让他去掏大粪,他也绝对没有半句怨言,毕竟连太古剑圣都在那儿挑得不亦乐乎呢。
林轩看着这老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这人就是心软,看不得这些孤寡老人流落街头,他转头看了看医馆门外那条被这帮人踩得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指着外面说道:“行吧,既然你非要留下来,那就给你找点事干,你看门外那条路,被你们刚才那些人踩得跟狗啃了似的,你去把那条路重新铺一遍,铺不平晚上没饭吃。”
天道大帝如获大赦,激动得连连磕头,“多谢至尊收留!多谢至尊收留!老奴这就去铺路,保证铺得平平整整,连只苍蝇都站不住脚!”
林轩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屋里,不多时,从门后摸出一把沾满了干泥巴的破泥刀,随手丢在了天道大帝的面前,“拿着,这是修路的工具,别用手去刨,看着脏兮兮的。”
天道大帝赶紧双手接住那把破泥刀,就在他双手触碰到泥刀木柄的瞬间,一股极其恐怖、仿佛能劈开混沌的凌厉气息,直接顺着他的掌心冲进了识海。
“这……这是开天神斧的碎片打造的泥刀?!”
天道大帝在心里疯狂呐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这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泥刀里,蕴含着极致的开天辟地之力,只要他轻轻一挥,别说修路了,就算把整个东荒给劈成两半都毫不费力,这种级别的至宝,在林轩眼里竟然只是个用来和泥的工具?
“还愣着干啥?干活去啊,等我请你吃饭呢?”林轩有些嫌弃地催促了一句。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天道大帝双手捧着泥刀,像捧着亲爹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外,挽起那身华贵的紫色道袍的袖子,撅着屁股就开始在泥地里和泥。
院子里的天帝和老金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老天,你看那老家伙,堂堂天道大帝,现在撅着屁股和泥,这画面要是用留影石拍下来传到中州去,估计能把那帮老古董给活活吓死。”老金一边往灶台里添柴,一边乐呵呵地压低声音说道。
天帝冷哼一声,抖了抖手里的抹布,“他那是占了大便宜了,能拿开天神斧的碎片和泥,这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要是干不好,公子一脚把他踹出去,有他哭的时候。”
此时的清河镇外,几道浑身散发着滔天魔气的身影正悄然降临,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巨汉,他正是中州凶名赫赫的“万魔渊”魔主,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大帝境初期,平日里杀人如麻,连天道宫都不放在眼里。
“魔主,前面就是清河镇了,听说这里出了个不得了的神医,连太初圣主都在这儿吃了瘪,咱们真的要直接进去抢吗?”旁边一名魔将有些忐忑地问道。
万魔渊魔主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狂妄,“怕什么?本座刚刚神功大成,正愁没地方立威,管他什么神医鬼医,只要有宝贝,统统抢回万魔渊,谁敢拦我,本座就吸干他的精血!”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清河镇走去,刚走到街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紫色破道袍的老头,正撅着屁股,手里拿着一把破泥刀,在那儿呼哧呼哧地往地上抹泥巴。
魔主定睛一看,觉得这老头的背影有些眼熟,等他走近了,看清了那老头的侧脸,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天……天道大帝?”魔主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高高在上、曾经追杀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天道大帝,竟然在一个破镇子的街道上和泥?
天道大帝正抹得起劲呢,这开天泥刀太好使了,随便一抹,地上的泥土瞬间就化作了坚不可摧的混沌神石,路面平整得能当镜子照,他正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法则感悟中,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恶心的魔气在靠近,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万魔渊魔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哪来的不长眼的魔崽子?没看到老夫正在给至尊修路吗?踩脏了老夫刚抹平的路面,你长了几个脑袋够赔的?”天道大帝现在可是林轩手底下的“正式员工”,底气足得很,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林家小院特有的嚣张。
魔主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天道老鬼,你是不是走火入魔把脑子烧坏了?堂堂大帝,竟然在这儿给人当泥瓦匠?还一口一个至尊,你天道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既然你今天落魄到这种地步,那本座就顺手送你上路!”
魔主怒吼一声,浑身魔气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漆黑魔爪,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压,直接朝着天道大帝的脑袋抓了过去。
天道大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看着那只抓过来的魔爪,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随手举起手里那把沾满泥巴的破泥刀,对着那魔爪就像是抹墙一样,随手一抹。
“给老夫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夫干活。”
“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璀璨的光芒,只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灰色泥痕划破虚空。
在那魔主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他那足以捏碎星辰的魔爪,在接触到泥刀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团软泥一样,被直接抹平了,连一丝魔气都没剩下。
不仅如此,那股开天辟地的恐怖力量去势不减,直接拍在了魔主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堂堂万魔渊魔主,大帝境的绝世凶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直接被这一泥刀给拍进了地里,和那些泥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块平平整整的青石板。
全场死寂。
跟在魔主身后的那几名魔将,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里流出一滩黄色的液体,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泥刀……把大帝境的魔主给拍成了地砖?
天道大帝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地上那块多出来的“黑石头”,用泥刀在上面敲了两下,“这魔崽子的骨头倒是挺硬,正好拿来垫坑,就是颜色有点黑,不太美观。”
他转头看向那几名吓傻的魔将,冷哼一声,“还不快滚?难道你们也想留下来当路基?”
那几名魔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清河镇,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天道大帝重新转过身,继续撅着屁股抹泥巴,一边抹一边嘴里还哼着小调,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这开天泥刀在手,他感觉自己现在就算面对整个中州的围攻,也能一刀全给抹平了。
就在这时,林轩端着一碗凉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天道大帝修好的那段路,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手艺不错,这路铺得挺平整,就是中间怎么有块黑石头?看着有点突兀啊。”林轩指着魔主化成的那块地砖问道。
天道大帝吓得一激灵,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回至尊,这……这是老奴刚才不小心挖出来的一块顽石,觉得挺结实,就顺手填坑了,至尊要是觉得不好看,老奴这就把它挖出来扔了。”
“算了算了,黑就黑点吧,耐脏。”林轩摆了摆手,把手里的凉茶递了过去,“行了,歇会儿吧,喝口茶,大热天的,别中暑了。”
天道大帝双手接过茶碗,感动得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他能感觉到,这碗凉茶里蕴含着极其纯粹的生命本源,喝一口抵得上他苦修万年,这种待遇,给个神仙他都不换啊。
清河镇的夏天,热得就像是把人扔进了蒸笼里,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懒得叫唤,耷拉着翅膀趴在树干上装死。
林家小院里,那两棵“大白梨”树虽然被破布裹着,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清凉气息,可这股清凉对于林轩来说,显然还是不够。
林轩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那把破折扇疯狂地摇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灰布长衫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这鬼天气,怎么一年比一年热,老天,老金,你们就不觉得热吗?”林轩有些烦躁地坐起身,看着院子里还在那儿忙前忙后的几个老头,心里一阵纳闷。
天帝正拿着抹布擦着石桌,听到这话,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公子,老奴这身子骨习惯了,不觉得热。您要是觉得热,老奴这就去给您扇扇风?”
天帝心里可是清楚得很,他们这些人修为最低的都是圣人,早就寒暑不侵了,别说是这夏天的太阳,就算把他们扔进太阳星的核心里,他们连根汗毛都不会卷一下,但公子既然说热,那就是天道不长眼,该挨千刀。
林轩摆了摆手,嫌弃地看了天帝一眼,“你扇的那风都是热的,越扇越热。老金,我记得后院地窖里以前存过点冰块,你去看看还有没有,这大热天的,要是能吃上一碗冰镇的酸梅汤,或者弄点刨冰,那才叫舒坦。”
九天神帝(老金)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