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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 我也关心你
    送完苏曼露,已将近凌晨两点,城市里的一切都归于短暂的沉寂,只有路边零星几家24小时便利店还稍有动静。

    街灯稀疏,昏黄的光晕洒在空旷的路面上,他们的车,还在轰鸣前行。

    时景握着方向盘,打着哈欠,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五爷,我把你送到哪儿?”

    说来好笑,他不在颐洲公馆的时候,她都不知道他每晚睡在哪里。

    江煜峥吩咐,“先靠边停下。”

    时景照做了,想着可能有人来接他。

    车刚停稳,他却命令她休息,“你现在属于疲劳驾驶,今晚睡在路边,也比坐你的车安全。”

    时景想想也是,江五爷要是在她手里出了事,一百个时家也赔不起。

    “那找代驾吧。”

    他们现在停在郊区,此刻又是深夜,她反复刷新着页面,也没见有人接单。

    “我来找陈玄。”

    江煜峥也不指望她,解锁了手机屏幕,正欲拨打电话。

    时景立马制止了他,“他是你下属,又不是你的牛马,这么晚了,他不用睡觉吗?”说完,她出了副驾驶,进了后座,“你让我眯会,十分钟就好。”

    她实在太困了,靠在门边上,把自己缩成娇小的一团。

    江煜峥伸出的手被无视,又缩回了。

    他们明明做过最亲密的事,可一旦脱离了那氛围,她从不主动靠近他,甚至想尽办法避嫌。

    “你倒是挺关心陈玄。”

    时景闭着眼,悠悠道:“我也关心你,不然我现在应该在舒服的床上,做着美梦。”

    “梦到过我吗?”

    她迷糊着,“没有,梦到你就不是美梦了,是噩梦。”

    “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

    时景睁开眼,看着真皮座椅上的颗粒纹,愣了神。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江五爷。起初,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怕他。现在,她更怕,因为他站得太高了,是她无法企及的存在。

    夜里有些寒,时景抱紧了自己,“你是一家之主,又是江氏掌权人,我们怕你不是应该的吗?只要苏小姐以后不怕你就行。”

    句句不提吃醋,句句是醋意。

    江煜峥还是将她拉近了,裹在怀里,给她一些温暖,但又忍不住气她,“今晚你应对地很好,下次再遇到这种局面,我提前通知你。”

    时景猛然挣开他的怀抱,嗔怒地看着他。

    “你帮我当什么了?你不是说和陈雪是逢场作戏吗?那麻烦你,下次叫她收敛一点,别弄这么大尺度来招人眼,害大家跟着遭罪!”

    酒吧里,陈雪吻他时,她清楚地看到他握拳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她再熟悉不过,每次的隐忍间,它总出现在他的情难自抑时。

    动不动心无从知晓,那一刻,他肯定动念了。

    “大家?除了你,还有谁来主动遭这个罪?”

    江煜峥本想解释些什么,却放弃了。他也在反复回味那个技巧,想活学活用。失去理智的脑子,解释什么都会适得其反。

    时景嘴上斗不过,又太累,气呼呼地缩回去,假装睡觉。耳边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悉悉索索的细微声响。

    不到半分钟,江煜峥将驾驶位推至最前面,他长腿迈到时景一侧,躬身向下,包围住她。

    车内空间有限,他俯身的动作如一张被压弯的弓,有蓄势待发之势。

    胸口的纽扣未扣,衬衫耷拉下来,在时景的鼻尖时有时无地蹭着。

    彼此间熟悉的味道,又交缠在了一起。

    时景睡意全无,陷在座椅里,不敢乱动,哀求他,“别在这里。”

    她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疯魔,但这里,真的不行。她只允许自己躲在黑暗无人的角落里和他……

    江煜峥指节扣了下她的脑袋,“别干嘛?歪想什么?”

    他从冰桶里夹过一块冰,强行喂到时景嘴里。沁凉之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不等时景反应,江煜峥又喝了口果酒,含在嘴里,喂给了她。

    清新凛冽的酒液,丝丝缕缕滑入口中,带着清甜,又混着不可言喻的冰冷,直击心脾。

    在他的倾覆下,时景不自主地紧握他的肩膀,吞咽着,唇瓣微微颤动。

    酒液从唇边滑落,江煜峥扣住她乱动的脑袋,严丝合缝,直到最后一滴灌入,才不舍地松开。

    唇齿分开之际,他情不自禁地吮了下她的唇。

    时景吞下最后一丝酒液,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江煜峥抚过她酡红的脸,问她:“好喝吗?”

    这是钱行最近才调配出来的酒,喝了不容易醉。他刚刚出酒吧时,把整瓶都带出来了。

    时景心跳如鼓,慌乱地答着,“好喝……你也可以尝尝……”

    江煜峥看着她嘴角的一抹酒痕,喉结滚动,“不能喝,我一会还要开车。”

    时景诧异地抬头看他,“你刚刚在酒吧里没喝酒?”

    “没喝。”

    她有些怪他,“那你还让我送苏小姐回家?”

    江煜峥轻抬她的下巴,“我送她,你放心吗?”

    他的呼吸混着酒香,渐渐沉重,眼里起了勾子,勾人又勾不痛人。

    时景彻底慌了,心跳得比他喂酒时还要快。

    江煜峥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喂她酒,是因为在酒吧里没玩够,还是在哄她……

    她立刻断了自己的念头,结结巴巴地回他,“放心啊……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会回答就不要说话!”

    江煜峥眼底暗燃着火,右手按住她的手腕,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唇瓣相依,唇舌交缠,果酒的香味融进了彼此的气息里。时景在他怀里渐渐酥软下去,他抚摸至她的后背,猛然间,有东西松动了。

    “别!”她用乞怜的眼神看着他。

    “好!回家!”

    江煜峥抓起车里的矿泉水瓶,大口饮下,水流顺着他紧抿的唇线滑落,润湿了微青的下巴,留下一道诱人的轨迹。

    他又漱了口,去了嘴里的酒气,这才进了驾驶室,车径直往颐洲公馆驶去。

    凌晨三点,公馆里突然起了不小的动静,从楼下一直蔓延至楼上。管家从睡梦中惊得坐起,忙出门查看。门只开了一个缝,又被他匆匆关上了。

    他慌张地拍着胸口,嘴里念叨着,“还好刚刚没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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