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9章 怎么才能把媳妇儿拐回家
    陆沅沅那般想着,更加不肯把事交给她老爹:“再说我骨头也没断,就是伤口有些疼,杵个拐杖一样能干活,等我把图纸忙完,就去帮爹的忙。”

    如今温室建好了,炭也都运回来,抱窝蛋也收回来不少,他爹正忙着,把蛋全都放进孵化池,并得时时监测温室的温度。

    加上新房那边,已经快要上梁了,到时还得请酒。

    不止他爹。

    她娘整日也是忙的很。

    且温室那边不容有失,否则上万的蛋就得报废,鸡鸭仔出不来,他们所有的心血都会打水漂,所以温室谁看着她都不放心。

    就只有交给她爹她才安心。

    “那钧钧就交给你了。”

    陆逸年看她半晌,确定她没问题,也就没再坚持。

    不过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累了就休息,还是得紧着你的伤,学院那边我想也不会急于这一两天。”

    喂完药陆逸年就又去揣着温度计去了温室。

    陆沅沅则仔细的画起图纸来,阳光顺着打开的窗棱,缓缓的照进来,窗台上摆着的花盆里,开着朵朵紫白相间的小花。

    顺着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半张侧脸。

    她时而搁笔蹙眉深思,时而拿起书籍翻看,时而以手托腮叹气,时而

    握着奇异的尺子扬眉浅笑,有时还会转着笔,低低的自言自语。

    那认真而专注的样子?

    没有了那日初见,和他针尖对麦芒的牙尖嘴利,反而当真有几分大家闺秀沉静而婉约的气质。

    不过她嘴里的手枪是什么?

    他会用很多枪,双钩枪、单钩枪、环子枪、素木枪、锥枪、梭枪、龙刀枪、虎牙枪、雁翎枪……

    却从未听闻手枪。

    难道是,手用的枪?

    可不管使什么枪,都得用手的吧?

    那商业街呢?

    是指一条街道么?

    还有她昨晚用来照他脸的时用的又是什么东西?

    他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远不止这些。

    她曾拿来哄他和果果的积木拼图,拿给他吃的那些装在奇怪盒子袋子里的牛奶面包和糖果,她眼前摆在桌上的那些书本,以及娘亲给他的,那个轻轻一摁就能生出一蔟火苗的打火机……

    在陆家的这些日子里,他见到了太多,以前从来未曾见过的东西,也没人会比他更清楚,陆家人皆身怀秘密。

    确切的说是陆父陆母还有陆沅沅都有秘密。

    在外人眼里,陆家主事的人,是对外出头的陆沅沅,可他却很清楚,陆父陆母也绝非什么无知的深山农夫农妇。

    这两人不止读过书都识字,且还各怀本事深藏不漏,只是怕太过引人注意所以他们一直都隐藏在,陆沅沅的身后罢了。

    他所见的他们,与村民口中的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三个人,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可是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已经不知不觉走进他心里。所以他要怎么才能,把这小丫头拐回家,给他当媳妇儿呢?

    她虽然舍不得钧钧,可又不是舍不得他卫钧,他们初见他给她的印象,实在太过糟糕,若知道他恢复记忆,依她的性子,也肯定不会答应嫁他。

    尤其……

    还有那个碍眼的秦渊庭,对她也是虎视眈眈!

    想到秦渊庭。

    卫钧深遂的眼眸里戾气难掩。

    那该死的混蛋,居然趁着他失忆脑袋不清楚,厚着脸皮跟他学,死不要脸的上赶着认他岳父岳母当义父义母,想要跟他争宠。

    刚刚不知跟小丫头,在外面嘀嘀咕咕说了什么,还敢揉小丫头的头。

    等他伤好……

    非剁了他那只猪爪子不可!

    ……

    “呃啊~”

    陆沅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在屋子里坐了一下午,她有些腰酸背痛,不过还好心血没白费,修修改

    改画了这么久,图纸终于是画好了。

    她累的瘫在竹椅上。

    转头。

    看床上的钧钧仍旧紧闭着眼帘,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她将图纸和书全都收好,赶紧出了屋子。

    不多时再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药碗。

    碗里装着大半碗,黑不溜丢的汤药,闭着那味儿和她喝的差不多,不过韩大夫说不一样,这碗是补气溢血治内伤的药。

    一天三次,得在饭前喝。

    陆沅沅坐在床边,舀了勺药用嘴吹温,这才喂去钧钧唇边,可是那汤药全顺着嘴角淌了出来,半点儿也能没喂进去。

    “钧钧乖,喝药了,喝了药你的伤才能好……”

    陆沅沅边说边拿帕子把撒出来的药汁擦干净,又重新舀了一勺吹凉,硬用瓷勺翘开他的牙关,把药喂进他嘴里。

    可……

    那药还是溢了出来。

    怎么回事?

    他爹喂药的时候,也有撒出来么?她当时在说话,也没有太过注意,可她记得他爹走的时候,是拿着空碗出去的啊。

    难不成药全撒了,可是他爹太粗心,一点儿没发现?

    应该不能吧?

    陆沅沅满心狐疑,有心想要找老爹问清楚,可想想自家老爹,这会儿还在温室那边

    忙活,等她去完再来喂这药都该凉了,也只能歇了那个念头。

    可是现在怎么办?

    这药喂不进去,难不成要捏开牙关硬灌?可无法吞咽,硬灌也不行吧?那弄根竹管子来,一点点给他流进喉咙?

    可她得削多大的竹管?

    细了药也倒不进竹管里,太粗的竹管子,一不小心就会扎着他喉咙,陆沅沅把不准那度,想想就头大,眼见外面大家都在忙?

    她把心一横。

    几步上前关了房门。

    接着快步回到床边,端起小碗喝了口汤药,而后俯身凑进钧钧唇畔,闭上眼睛将那药,硬是渡进了他嘴里。

    嗷嗷……

    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真是作孽啊!

    好在她把他嘴堵了,那药也没再流出来,感觉到药被咽下去,陆沅沅这才移开唇,又含了口药给渡过去。

    大半碗药眼看就喂完。

    然则……

    待她渡完最后一口药,刚想抽身离开,她的嘴巴却突然被吸住,与之同时她身后也多出一双手,一个用力往下一带。

    嘭。

    她原本躬起的身体紧紧贴在钧钧的身上。

    “泥,唔……”

    陆沅沅惊的张大了眼睛,一句你醒了才说了个泥字,刚醒过来的钧钧,却趁着她张嘴,突然攻城略地。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