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刘青青说的严肃,潘颖也从嫉妒愤怒的情绪之中挣脱出来,目光虽然依旧阴沉难看,但她好歹清醒了许多。
“我知道了。”
刘青青松了一口气。
她这个表妹虽然追星追得有点疯魔了,但好歹还是理智的。
毕竟是要进娱乐圈的人,她要是控制不住情绪回头吃亏的也只是她自己。
“好了,到地方还有一段时间呢,你先休息一下。”
潘颖知道自己刚才情绪波动太厉害了,而且她之前瞪着宋以菱的时候好像还被宋以菱看到了。
她心底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宋以菱也就是一个化妆师而已。
她对自己很有自信,自己一定能飞升,区区一个化妆师,她也不必放在眼底。
“好。”她主要是不想毁掉自己在乔闫司心目中的形象。
这次是她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好,哪怕不能让乔闫司爱上她,也一定要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乔闫司这样的人,肯定会喜欢看到自己的另一半是跟自己一样工作的人,而且演技肯定要好。
潘颖在学校苦学这么多年,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潘颖想着自己跟乔闫司对戏的时候默契无间,旁人称羡的画面,脸上多了一
点笑意。
……
豪华房车内,河书搓了搓手,感激地看了乔闫司一眼,声音都是抖的:“这次实在是太谢谢你了乔总。”
“要不是有你的赞助,我们《恶徒》剧组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环境跟条件。”
乔闫司摆摆手,声音冷冷淡淡的:“不必道谢。”
“应该做的。”
河书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真是太幸运了,遇到这样的演员跟金主爸爸!
其他人在得知乔闫司愿意跟他合作的时候都下意识忽略了他花了好些年打磨剧本的事。
只想着他舔了乔闫司这么多年终于是给他舔到了。
河书其实不想去管别人在背地里到底是怎么说自己的,比起这些,他更在乎自己的电影最后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效果。
他已经是豁出去了,现在也是没有退路了。
他只希望自己能不辜负乔闫司对他的信任。
“乔总你放心,这次《恶徒》剧本我打磨已久,布景选景都是我亲自完成,而且演员我也都一一把关了,选角视频我也都发给你看了,你要是对哪个演员不满意的话咱们还有备选,整个剧组上下都已经拧成了一股绳,大家都是一条心,势必要将《恶徒》
最好的一面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河书斗志昂扬的样子,宋以菱笑了笑:“河导你也不用太紧张,能让乔闫司答应签约的剧本就已经赢了一大半了,好好拍,不要有压力。”
河书眼睛亮晶晶的:“是是!也要感谢宋总对我们的支持,其实我们本来是想着能请你来给乔闫司化妆就很不错了,没想到你居然愿意负责整个剧组的妆容……真是太感谢了。”
别人不知道宋以菱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这位可是女总裁,身份地位都不输给乔闫司的。
居然愿意为了乔闫司来给剧组其他人化妆,而且价格还是最低的价格,河书都有点嗑这两位了。
这对cp是真的要锁死。
以后他就是这两个人的cp粉头子。
要不是知道宋以菱绝对不可能进娱乐圈,他甚至都想要让宋以菱来演女主角了。
演技好不好不重要,乔闫司绝对可以教!
只可惜她自己大概是对拍戏没意思,河书也试探性的对乔闫司说过这件事,被乔闫司婉拒了。
河书只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事,我正好也有意想要重新发展我的工作室,能借助河导的电影帮我宣传一下已经很好
了。”
河书忙说“哪里哪里”。
宋以菱一直都是乔闫司的专属化妆师,不说她现在的粉丝量,但凡她成立工作室让乔闫司宣传一下,那热度直接就来了,肯定是接单子接到手软的,哪里还需要他的电影啊。
说白了这两个人就是必须要一起。
嘿嘿,他又嗑到了!
河书姨母笑了一下,注意到乔闫司在看自己,他又立马收起了表情。
“这次咱们的拍摄地沙城不太安全,我已经安排人每天巡逻咱们的片场跟驻扎的酒店,其他演员那边我提前打了招呼,乔总你这边我思来想去还是亲自来说。”
乔闫司对此没太大反应。
沙城这个地方因为地理位置偏僻,确实很乱,但这边有一种狂野大自然的美,所以很多影视剧电影都喜欢来这边选景。
一般来说只要安保够好,就不会出什么事,而且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这是剧组的,是要上电视的,但凡出点纰漏就能被广而告之全国都知道了,所以那些人宁愿对那些不起眼的人动手也不会对剧组的人动手。
不过这其中也有意外。
听说前几年有一个剧组来这边拍摄,一个女艺人在这里失踪了,至今人
都没有找到。
这件事当时也引起了轰动,上面派人成立了专项组来调查,但最终也是一无所获,不过因为这件事,沙城这边被清理了好几遍,那些人也不敢再那么猖狂了。
沙城这边也多了一个“晚上十点最好不要在外头乱晃”的不成文规矩。
说来很悲哀,每个奇奇怪怪的规矩背后,都有血泪史。
“沙城这边的规矩我们都知道,我也跟演员们都说了,而且我还安排了人每天去查房,这样能有效避免有人失踪了咱们不知道的情况。”
宋以菱对河书是真有点刮目相看了。
早知道这位是个执着的人,不然也不可能为了打动乔闫司努力了那么多年。
但她没想到河书居然这么细致。
这可谓是方方面面都给想到了。
有这样的导演,是全剧组人的福气。
“另外就是这个剧组的女主角潘颖……”
河书小心翼翼地看了宋以菱一眼:“乔总应该看了剧本吧……”
乔闫司面无表情:“看了。”
河书干巴巴地笑了笑:“关于男女感情戏的部分,乔总是怎么想的呢?”
“你是说那一场吻戏?”
宋以菱的耳朵立刻支棱了起来。
什么,乔闫司有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