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了那些人的身份,已经被乔闫司拉着躲起来的宋以菱也认出了刚才朝着乔闫司开枪的人到底是谁。
“我之前在魏欣跟萧安的婚礼上见过,当时魏欣是带着目的嫁给萧安的,后来那些人都被一锅端了,本来那些人现在应该是蹦跶不起来的,没想到现在……”
宋以菱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朝着警车那边看了过去。
“骆沧修!”
本来该被安置在警车上的骆沧修三个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救出来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趁机拿了武器打算逃跑。
乔闫司也发现了这件事,迅速拿出手机联系了人。
但现场实在是太混乱了,现在想要拦住骆沧修他们都难,更别说四面藏着那么多人了。
幸亏今天乔家跟宋家准备充足,虽然这些人突然出现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幸好暂时没有人员伤亡。
对方显然也不是想要来杀人的,明显是声东击西来救骆沧修的。
宋以菱不明白,明明魏欣兄妹就是被骆沧修设计的,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要帮骆沧修?
难道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当初的事跟骆沧修有关系?
宋以菱眼珠转了转,正要开口,心头忽然一悸,本
能的就朝着乔闫司那边看了过去。
没想到就在乔闫司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人,那人随手将一个东西往这边一扔就要跑。
宋以菱一眼认出来这东西是改良版的跟手铐差不多的东西,一旦套上就没钥匙了。
她不能让乔闫司出事!
心底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宋以菱就捏拳想要打掉那个东西,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那些人的能耐,那个东西的手铐处居然是个假的,真正厉害的是绳子。
那个绳子一触及到宋以菱的手臂立刻缠绕了上来,瞬间就将宋以菱的手臂卡死。
“菱菱!”
乔闫司也察觉到了不对,一把抓住了宋以菱,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只听到撕拉一声响起,宋以菱的袖子被乔闫司拉断,而宋以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那人拉着绳子拖了过去。
“菱菱!不!”
乔闫司刚要追过去,砰砰几声,子弹劝退。
乔闫司本打算不顾自身安危冲上去,却被保镖拦下来。
“有人已经追上去了,乔少爷你别冲动啊,你要是再出事了接下来谁去救人?”
乔闫司冷静了下来,但那一双眼底却染上了疯狂的杀意。
“查!我要这些人一个不漏地
被抓到!”
乔家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生不如死!
……
宋以菱被拖了一段距离,接触地面的部位都已经变得麻木。
她甚至苦中作乐地想,幸亏是一只手被拷上,这要是两只手,她估计以后就变成飞机场了。
“豁,怪不得是骆沧修那个疯子喜欢的女人呢,我看你半点都没有被抓的恐惧嘛?你是笃定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那我哪里敢笃定啊,我就是经历的次数多了,所以格外淡定一些,你要是想看我害怕,那我也能现场给你来一段。”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姑娘倒是有点意思。”
这些人都是满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好惹,一看就是混子,手上说不定沾染了不少人命,宋以菱虽然在跟这些人开玩笑,但心底却十分害怕。
她的口袋里装着定位器,乔闫司他们肯定能很快找过来。
今天这些人肯定逃不掉,但宋以菱还是很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都说要让人做个明白鬼,几位大哥,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计划的?难道你们一直盯着我们吗?”
那大哥或许是看宋以菱比较顺眼,笑了一声说:“骆沧修告诉我们的。”
宋以菱闻言差点爆粗口
。
“骆沧修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他是疯了吗?”
“可不就是疯了吗?”
“他给我们发消息,说要是我们想给魏欣报仇的话就直接到这里来,我们还以为他是走投无路了要找我们求助呢,结果他妈的一去才知道四处都是条子!”
宋以菱眼珠转了转。
骆沧修为什么要把这些人引过去?
难道说骆沧修一早就知道他会被抓,所以故意让这些人去吸引警方注意力?
可现在这个结果跟被警方抓走有什么区别吗?
被警方带走起码他们还有喘息的机会,而且在判决没下来之后,骆沧修他们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眼前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杀人不眨眼的,骆沧修就不怕落到这些人手里直接被黑吃黑?
“骆沧修到底想干什么啊?”
宋以菱故意轻声说了一句,那大哥闻言咧嘴一笑,视线在宋以菱身上一扫,轻声说:“他要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做什么。”
宋以菱心底一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们要做什么?”
大哥直接给宋以菱套上了黑色头套,声音听起来贱兮兮的:“到了你就知道了。”
宋以菱来不及多问,就被人直接
打晕了。
意识消失之前宋以菱也破防骂了一句脏话。
这些人不能用温柔一点的方式让人晕倒吗……
……
狂风猎猎作响。
宋以菱感觉自己的脸整个麻掉,她试探性地张嘴想要喊人,却惊讶发现自己感受不到嘴唇的存在了。
“呜呜呜——”
她努力发出声音,有人啧了一声,随后她头上的头套就被摘掉,同时对方毫不怜香惜玉地撕掉了她嘴巴上的胶带。
撕拉一声,这声音听得宋以菱头皮一炸,可她惊讶发现自己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这是哪里?”
宋以菱感觉到有风呼呼灌上来,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差点没被底下的景象吓晕过去。
她居然被吊在高空!底下就是奔腾的江水!
“别往下看。”
身侧传来金方舟的声音,宋以菱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金方舟也跟她一样被绑着吊了起来。
“萧安,听说当初让你娶魏欣你很不乐意啊,那这样,上面有两个人,我知道一个是你喜欢的一个是骆沧修喜欢的,你先来决定剪掉谁的绳子,骆沧修有一次否决的机会,但一旦决定否决,你俩就要开始左轮轮盘赌,谁没死,我就听谁的,你俩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