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等到了吗?
无名指的戒指都送了呢,不是求爱成功,就是求婚成功吧。
许嘉穗感觉自己挂名妻子的身份很快可以卸任,“我们点菜吧?上次和朋友来吃过,感觉川味火锅不错。”
“砚辞不吃……”辣
“可以。”傅砚辞淡声道。
怎么感觉傅砚辞这么迁就只认识几天的许嘉穗,明明不吃辣。
陆今安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快的连自己都抓不住。
怀中手机这时响起,打断一切。
陆今安蹙眉看了一眼来电,“老板找我汇报项目,你们吃吧,我一时半会回不来,晚点公司见。”
“学长,那我给你打包。”许嘉穗说道。
“不用了,我跟他们吃点。”陆今安见她惦记,暖心一笑,与傅砚辞示意之后走出包厢。
“你很关心他?”傅砚辞挑眉。
许嘉穗看着傅砚辞,语气有点严肃,“他家人都在国外,孤身一人在国内,作为朋友应该多关心他。”
傅砚辞冷着声,“他不需要你关心。”
许嘉穗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可碍于他一直在帮自己,只好和颜悦色,“那你多关心他,我就不关心了。”
都是朋友。
傅砚辞凝视着她。
看来,陆今安是一厢情愿。
许嘉穗喊来服务员,“傅先生,这顿饭我请,感谢您这几天的帮助。”
服务员看着两人般配,应该是情侣,热情道,“我们有个情侣套餐就是这个招牌菜,不仅送很多小菜,还会送一对情侣钥匙
扣。”
“傅先生觉得怎么样?”许嘉穗看了价格感觉很合算。
傅砚辞微颔首,一直看着她。
待服务员走后,许嘉穗才意识到他灼热的视线,连忙撇开头,又猛地趴下,大声喊道,“傅先生把窗帘拉上!”
她女朋友在外面!
傅砚辞看向窗外,意外发现了汪景轩,还有一些傅氏的员工。
他拉了百叶窗的控制绳,发现她趴在自己大腿上,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好了。”他道,嗓音暗哑。
“哦!”许嘉穗谨慎的抬头,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窘迫收手,小脸烧起来般滚烫,“傅先生,您要么坐对面吧。”
傅砚辞坐在她身边也是难耐,起身挪到对面。
空气顺畅一些,许嘉穗才道,“傅先生,我们以后不要在外面聚餐,见到了也当做不认识。”
傅砚辞拧眉,“我见不了人?”
怎么感觉他才是被藏起的那个。
“不是啊,您这么帅!”许嘉穗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
他不会误会自己有非分之想吧?
“我是为您着想。”许嘉穗又补充道,“等会吃完饭,我们分开走。”
看来拉窗帘的时候没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不然早走了。
傅砚辞蹙眉,心里非常不爽。
饭后,许嘉穗赶紧跑了,连情侣钥匙扣都忘拿了。
傅砚辞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钥匙扣,走出餐厅,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不远处。
…
会议非常顺利,东魁破格成为傅氏的合作伙伴,
接手郊区投标案企划。
陆今安请大家吃饭,饭后许嘉穗隆重推荐微醺酒吧,但大部分人想去k歌,最后只剩他俩去了酒吧。
“穗穗,这位是?”自从知道许嘉穗和傅砚辞的事,傅培熏心里七上八下,特别心虚。
“是我学长兼上司。”许嘉穗介绍道,“陆今安。”
“那陆先生可要好好关照我们穗穗呀,今晚的酒我请了。”傅培熏性格热情似火,大剌剌的说道,“你们坐一会,酒马上到。”
许嘉穗和陆今安挑了一个角落的位子,耳边dj乐振聋发聩。
两人挨得近才能听清楚彼此,“学长,这是我闺蜜培熏的酒吧,以后你没事常来,我让闺蜜给你打折。”
“好。”
陆今安离她近了,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有点心猿意马,想起她今天和傅砚辞相处的种种画面,总难心安,纵使傅砚辞心里有白月光,可保不齐许嘉穗会喜欢他。
傅砚辞太优秀了,他不想慢慢来了。
“我今天走后,你和砚辞聊得愉快吗?”陆今安问道。
“还好吧,他这人话少。”许嘉穗说道。
“他性格有点凉薄,不过对朋友很好。”陆今安说着,“东魁能跟傅氏合作,少不了他的帮助,真该好好谢谢他。”
销售也能管两个公司合作的事?许嘉穗心里嘀咕着,“哦,那下回我们一起请他。”
“嗯,我们一起请。”陆今安重复着她的话,脸色有些潮红,看着她娇嫩的小脸,酒还
没喝,感觉已经醉了,伸手想抓她的小手,情难自抑,“嘉穗!我喜欢……”
桌面突然“砰”的一声,傅培熏将托盘放到桌上,瞥了一眼两人的手,顺着空位坐下,笑着说,“来,尝尝我亲自调的鸡尾酒。”
“谢谢。”陆今安顿了顿,收回手。
傅培熏转眸盯着许嘉穗,“后面忙不过来,你帮我清点一下酒。”
“行!”许嘉穗转头交代陆今安,“学长你自己坐会,我等会就回来。”
不等陆今安回答,傅培熏拉着许嘉穗进了休息室,口吻急躁,“你别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跟异性要保持好距离。”
许嘉穗看着休息室乱成一团,着手收拾,语气平淡,“我不是保持得挺好的嘛。”
“你那学长都上手了……”
“啊?音乐声太大两人离得近你看花了吧?”许嘉穗解释道。
“我看花不要紧,万一是你老公看花,误会了怎么办?”傅培熏非常担心,“你不是说他醋劲特别大。”
“不是醋劲,是爱面子怕穿帮!而且不会误会的,他们认识,中午我们仨还一起吃饭呢。”许嘉穗猜道,“更何况他现在应该陪着心上人,哪有空管我。”
心上人?傅培熏瞪大双眼。
许嘉穗收拾好休息室,“愣着干嘛,不是让我清点吗?在哪?”
“对面储藏室。”傅培熏给许嘉穗指了一下,许嘉穗便顾自去忙。
林氏与傅氏联姻的消息刚销声匿迹,傅培熏还以为傅砚辞对许
嘉穗是认真的。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心上人,现在还陪着人家?
那穗穗怎么办?
金丝雀一样养着,想逗弄的时候逗逗?
傅培熏越想越气,她得让傅砚辞知道,穗穗可不止他一个选择。
傅培熏走出后门,给傅砚辞发了一条语音,“小叔,穗穗领了一个超帅的男人过来喝酒,听说您认识,您帮我问问是不是单身呗?”
消息发出石沉大海。
后门突然被推开,许嘉穗走出来着急道,“傅先生喝醉了,我去接一下,你帮我和学长说一声。”
“哦那你快去吧。”傅培熏笑了笑。
许嘉穗直接从后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金色会所,在门口看到一个高个子的男人。
咦?这人看着怎么这么面熟?
“许小姐吗?傅先生喝醉了,交给你了。”朱高怕被认出来特地戴了一副眼镜。
“我是!谢谢你。”许嘉穗说完,朱高就松手上车离开。
许嘉穗搂住傅砚辞,勉强站定,“傅先生,您可以自己走吗?”
话音未落,傅砚辞的身体如山倾倒。
许嘉穗踉跄地往后退,后背撞上车子,未感到疼,却听摔在身上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她后腰环着一只滚烫的手,承受了撞门的力道,而她此刻居然被眼前人紧抱。
男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浓烈的酒气钻入鼻腔,男人温热高大的身躯将她包裹。
许嘉穗小脸腾地烧红,无措视线撞入男人波澜起伏的黑眸,唇上荡漾起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