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仿佛是泉水般的涌入他的脑海之中,关贺秉的脸色可以说是阴沉到了极致。
他这次的任务是出来查一个人的,他的身份已经作假了,吴素兰也就是这个女人,是上面安排这次活动的女伴。
而他也是等到了之后才知道的这事。
没想到他原本是要躲着吴素兰才出的这次任务却成了他们两个独处的一个任务。
当时在知道这事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拒绝的,也直接联系了上面的人,但是上面说任务已经开始没法换人。
稍有不慎,就是会丧命。
他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本来一切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的,只是昨晚上,他们跟着的那个目标设了一场宴会,他们的目标可能会在这次会议中和同伙进行一些秘密的交易,所以他们需要潜入宴会去看。
上面给他们的身份就是他两一同去,让吴素兰给关贺秉打掩护。
纵然关贺秉的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让她前往。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宴会进行到中途的时候他们的那个目标也确实离开了,关贺秉就是那个时候跟上的。
也目睹了一场交易。
他很谨慎的退了出来,他知道这并不是抓
人的合适时机,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摸清楚这里的所有岗位,但是几乎可以确定。
只要这之后,他们一定还会再设宴的,而且他也看清楚了那人,现在只要在那人离开的时候把那人给逮捕了,再假装把这东西流出去,来引大鱼上钩。
关贺秉很快就制定了方案,直接让人在门口守着,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发现吴素兰不见了。
在发现吴素兰不见的时候关贺秉只觉得烦躁,这女人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才是。
他现在需要赶紧找到她,不能让她破坏了计划。
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吴素兰,只不过吴素兰的后面不远处正跟着他们今天盯着的目标,在他看到目标人物的时候,目标人物也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他神色一敛,倏地只觉得身上一重,他看向了抓着自己的吴素兰,声音微冷,“你这是做什么?”
“亲爱的,你想我了吗?”
吴素兰直接就往关贺秉的身上跳,关贺秉下意识的就要把她推开,然后就听到了她低声道,“他好像发现我的不对了,先离开,队长。”
吴素兰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俨然是一副正在完成任务的
样子。
关贺秉看着吴素兰如此,只能隐忍下自己内心的想法,忍着不耐将吴素兰带离开,“你跑哪里去了?”
“我刚刚上洗手间去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吴素兰几乎把重心都放在了关贺秉的身上,让关贺秉不得不扶着她,在外人看来,却是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只是关贺秉不知道的是,二人此刻的样子,已经被人拍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关贺秉的错觉,他只觉得吴素兰的身上似乎有种不一样的香味。
二人在离开了那个地方后,关贺秉就让吴素兰先离开,“你先回去,我这边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吴素兰一听关贺秉这话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四周,随后问着关贺秉,“可是有线索了?”
“问这个做什么?”
关贺秉知道,在做任务的时候,并不是谁都能信任的,哪怕这人是他的同伴。
“没有,我就是问下,那我先去外面等你。”
“嗯。”
关贺秉是一句话都不想和吴素兰多说。
吴素兰自然也看得出来,不过现在,无所谓……
她先离开也是好事。
在吴素兰离开后,关贺秉才继续着自己的任务。
好在,一
切任务都很顺利,他在看到可疑的人从楼上下来以后,便让外面的人准备。
他自然是知道那人想借着人多离开,他也是这么想的,他借着人多,打着掩护,在那人出去之后将他给抓了。
事情也按着他想的方向发展,一切都很顺利。
然而就是因为事情太过于顺利了,关贺秉才觉得有些问题。
“你们确定里面的东西都在?”
“是的,队长,都在,人已经抓到了,在车上呢?”
关贺秉听着这话眉头一皱,“周围没有他的同伙吗?”
“没有。”
一切的回答都很正常,周围也没有人接应,看上去就像是他独自一人一样。
只是这样不太对,就算他们是伪装成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宴会宾客,那他拿了东西出来,暗处也应该有人才是。
但是,外面的人却说,没有人,这不对劲。
“把人给放了。”
“啊?”
外面的人听着对讲机里的回答明显一愣,他们这好不容易抓到的人怎么能说放就放?
“不对,不能放,制造成一场绑架,去询问他家里人的电话,做得像点,明白?”
“是。”
关贺秉在结束对讲以后,将东西收了起来,
面色从容的走进了宴会厅,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直接离开。
他出去的时候吴素兰正在车上等着他,他看了一下情况直接坐了进去,让司机离开。
二人在避开一切耳目回到他们的住处后,两人就分开了。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一个楼上楼下的套房,关贺秉住的是一楼,吴素兰则是住在二楼。
一回到房间,关贺秉就直接进卫生间里洗澡了,他们两个人的卧室里都有洗手间。
在洗完澡出来后,关贺秉只觉得有些疲惫,他也没多想,只觉得是今天晚会上为了演戏喝了点酒的原因,他直接就躺床上睡了。
这一觉,关贺秉只觉得睡的特别的沉。
第二天,关贺秉醒来的时候却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这不是他的房间。
旁边传来的肤感让他头皮一紧,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只见一个赤着身子的女人睡在了他的旁边,脖子上还有着红痕,他忙看向自己,发现自己也是赤身果体的。
这个念头让他头皮一麻,连忙起身,或许是因为他的动静太大,床上的女人醒了,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女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惊呼出声,“啊。贺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