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要求，沈明心并不诧异，只盯着他可怜的眼眸看了半晌，还是决定置之不理。
她微微阖眼，发丝有几分凌乱，九泽伸出手小心将一缕发绕到指尖。
见她不注意，又悄悄递到唇边，亲了又亲。
好香、每一处都好香。
他近乎痴魔的动作，沈明心只当没察觉。
且不说他现在人类模样，要她抚摸的行为实在太奇怪。
就是他化为九尾狐的形态，也实在过于庞大了。
会很累的，不行。
九泽放下她的发，思索了一瞬，动作轻柔抱起她，与她调转了一下位置。
他想与她贴的更紧，又怕自己压疼她。
现在她在上面，他的手搂住她的腰身，见她合上不肯睁开的眼睛，又凑上去舔舐。
好像她不喊停止，就是在默认他可以继续这些行为。
而她一旦开口，他就会再问：可以摸摸我嘛？
这样的姿势好不舒服，还不如躺平。
沈明心厌倦地睁开眼，瞥见手臂的红印，该说不说他还真是克制了。
不往下就始终折腾他已经亲吻的地方。
沈明心的手微动，捂住他的唇。
冷冷道：“你是狗吗？”
“我不是。”九泽眼睛亮亮，趁此机会又蹭蹭她的掌心，见她快速移开，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配合回答了。
“但你摸摸我，我可以是。”
“就这样...”他试探着再拉起她退开的手，忍住继续亲上去的冲动。
那些红痕，是他的气息。
他温柔的带领她，抚摸过他的脸颊，他的胸膛，一路向下。
九泽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轻。
唯独一双眼，盯着沈明心，眸中情意始终不曾变过。
热烈、渴望、直接。
沈明心蓦地停住，神色更冷漠了。
“放手。”
“再摸摸嘛。”
得配偶不易，无论是用什么方法，要将她留下，要让她心软。
九泽熟练贯通，语气黏黏糊糊，与他那张脸搭配在一起实在是太怪异。
他与沈明心说着话，已然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更娇软。
沈明心蹙眉，空闲的一只手稍动。
他的目光跟随，以为她会如他心愿那般开始抚摸他，却只见她想要拿起放在一旁的鞭子。
这鞭子唤碧光，乃一高阶灵器，九泽伸出手将它招过来，颇有几分小心的交给沈明心。
虽然这东西对兽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如果是她伤到自己就不太好了。
无比稳妥交到她的手中，确定她不会伤到自身，九泽才依言放开禁锢着她的手，见她缓缓起身。
他颤动眼睫，睫毛又密又长，如同浓墨，正好隐去眸中过于幽深、期待的情绪。
沈明心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眸微垂，见他濡湿的眼尾，命令般开口：“手伸出来。”
先从手开始吗？
九泽迫不及待起身，跪坐在她前方，配合的将手举起。
如果……如果可以，他的衣物是不是碍事了些。
“不用和发情的任何物种讲道理。”
沈明心轻轻言语，用碧光鞭慢慢绑住他的双手，回想自己是怎么被绑住腿的，就也差不多的绑在了九泽身上。
做完之后，她随意坐到一处，看也不看他。
本以为她还有其他动作的九泽大失所望，挪动着蹭到她身旁。
小心将脸靠在她肩膀，“我真的很难受。”
“你也亲亲我。”
他小声要求：“就先亲亲。”
沈明心没有回应，他哼唧道：“我对配偶很好的。”
“你接受我嘛，求求你了。”
他越说越大胆，越说越过分，一番言语下来还规划到未来的每一日要怎么做。
“除了这个时期……我……”
“我会尽量克制的。”
他这个时候倒是小声了，明显底气不足。
沈明心不搭话，想他前些年都过来了，这次忍忍也差不多了。
如果九泽知道她的这个想法，非得当场又哭又急。
以前不是没有配偶嘛——！
可惜他现在不知道，只到最后越来越躁动，也呜呜哭道：“我还没这么丢脸过。”
传承中只记得与配偶是一生一世的事，可从不知道，遇见配偶，她不愿意怎么办？
强抢？他们拥一方海域，除了可能需要抢配偶，别的也还真不需要。
可是现在他有了，他有了怎么还这样。
九泽越说越委屈，以前没遇见时，虽然每次这个时期都很烦躁，但是和他们打一架总会过去的。
现在，什么都不管用。
只想要她，只想要她。
他哭红眼了，俊美的面容因情爱染上疯魔。
最后直接恢复原型，碧光鞭直接飞到一处。
他将小人藏着，想让她每一处都染上他的气息，而他也是。
沈明心抬眸，只看了一眼就扑倒在软绵绵的毛发中。
还挺舒服的。
九尾狐这只尾巴蹭蹭她，另一只尾巴再蹭蹭她。
等他全部尾巴蹭完，沈明心就不觉得怎么舒服了。
而见他还想继续动作，她唤他，“九泽。”
九泽尾巴摇了摇，沈明心目光随着晃动。
“这里有其他人吗？”
九泽开口，声音清冷，正是他原先的音色。
“没有。”
沈明心顿了顿，“我感觉还有其他东西在看我。”
正沉迷于抚摸沈明心缓解躁动的九泽一瞬间停下动作，将她深深藏起，神识外扩在领地内巡视。
最后，探向天空。
“它们无耻。”
兽本就无耻。